雍正再次將皇後封印起來,理由自然還是養病,剛準備鬆口還給她的宮權跟著直接打住,忙前忙後為她籌謀的太後無語中,沒忍住派竹息過來吧啦吧啦罵了一大堆臟話。
於是乎……
在皇後的無能狂怒下,陵容得了雍正的令,帶著華妃跟敬嬪一塊兒哼哧哼哧乾活。
華妃不服氣卻也為著皇上一忍再忍甚至勞心費神熬紅了眼。
敬嬪老實聽話悶頭乾活,沒有半句怨言。
疫情期間,養心殿出台了一係列政策措施,涵蓋醫療,防控,緊急律法……等等方方麵麵。
太醫院加班加點研製時疫方子,宮外由怡親王領頭尋覓遊醫。
百官除卻軍機處要員,其餘全體安置在家乖乖候命。
此外,所有進出宮門的人員必須經過嚴格排查。
……
內務府額外多出的防疫用品配合著陵容三巨頭按時按例按份發放,不得有誤。
各宮人員關門閉戶不可隨意走動,領著特批牌子方可通行。
……
一月後,怡親王帶來民間藥方,由一江南醫藥世家所出,姓張。
疫情由民間起,張家摸到苗頭那會兒便開始著手了,緊趕慢趕的出了成果,
相應的,宮中太醫院被打了時間差,速度便慢了些,其中便也包括溫實初,他才剛琢磨出一半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方子打了措手不及。
甄嬛臉色難看得厲害,“溫太醫,你這方子可有人瞧過?”。
怎麼就這麼巧?
溫實初一臉懵,不明所以:“應該是沒有的”,
甄嬛不死心,“可是……怎能如此及時,而且宮中太醫又如何會比不上什麼江南莫名出來的一個小遊醫”。
溫實初並未領悟她的意思,一臉理所當然道:
“哦,張家在當地很是有名,祖上師從神醫華佗,每一代都能出個把人才,這一代更是出了位十來歲的小天才,我父親遊曆江南時還曾上門拜訪過張氏,至於為何不入宮門,約莫是不想參與宮廷爭鬥吧”。
甄嬛咬咬唇,“那麼……實初哥哥你的方子,可有同其兩相對比過?效用是否有很大出入,若用你的方子,能否控製時疫?”。
她實在不想在貴人位份待著了,若有此舉薦之功,何愁不能拿下一個嬪位。
她是不能生的了,隻能想著走其它路子。
溫實初被一句甜甜的哥哥喊得暈頭轉向,不過再昏頭昏腦也得敗給現實,隻能一臉慚愧的說:
“隻怕是不行,且不提我的方子隻成了一半,即便是完整了與之相較也是治標不治本,粗糙得很,怕是會反反複複,還會有後遺症”。
甄嬛徹底心涼,再沒了應付他的心情:
“今日多謝溫太醫了,本小主已然無礙,你且快些回去吧,如今宮中各處忙碌,莫要誤了你的正事才好”。
有事實初哥哥,無事溫太醫,崔槿汐都看出來了,偏生溫實初跟被下降頭一樣,一臉感動。
“多謝小主關懷,我自是明白的,但若是碎玉軒再有事,你便讓流朱過來,我定當事事以你為重”。
“微臣告退”。
溫實初在崔槿汐一言難儘的表情下扛著箱子大踏步離開。
又一月。
疫情被有效控製住。
再三月。
宮中疫情徹底控製住。
在整個疫情期間,陵容壓住宮中偶爾冒出來的階級論,強勢不容拒絕的對宮人主子幾乎一視同仁,該隔離隔離,該配藥配藥,該發東西發東西。
這倒不是她多良善,主要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天災麵前大家都一樣,隻有一條命。
且這種時候反而得靠底下人多些,人家隨便起個陽奉陰違的念頭就很可能引出大亂子。
更甚者,一旦讓她們覺得上頭人把她們當炮灰,那不論是出於報複心理亦或是必死決心,反彈起來必然都是很恐怖的。
跨過新年,宮中迎來新氣象,持續了大半年的時疫終於完全被趕走。
這場災宮中死了不少人,主子奴才都有。
端妃便是其中之一,還因著特殊時期不方便停靈太久,當天便隨著諸多奴才被抬走了。
彆說像樣點的喪禮,追封都沒有,當真淒清。
據說華妃看著醫書的呢,聽了消息還不忘抽空痛飲三杯,三杯不醉,之後又樂叨叨爬起來乾活了。
正月裡,皇上忙活著獎勵前朝,張家得了個爵位,三代不降等。
怡親王封無可封,便落到了他倆兒子頭上,除卻世子來日有現成爵位,其他兩個小的也有的封了。
前朝處理完畢,雍正開始論功行賞後宮。
陵容加賜封號懿,為珍懿貴妃,享皇貴妃待遇,全家抬入上三旗正白旗,賜姓安佳氏。
華妃晉貴妃,敬嬪晉妃位,本來還挺好的,可一對比下來,華妃不爽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