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常在直接跳出來一把推開甄嬛,“你煩不煩!都怪你!”。
“你是哪個牌麵的人物啊,你就代替我們了,本小主允許你代了嗎?”。
“真是個掃把星!”。
敬妃頭疼得很,她也知道華貴妃的脾氣,火爆歸火爆但也不至於這麼刻薄。
忍了又忍才沒對甄嬛開槍,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眾人陸陸續續都離開了,留守原地的隻剩下甄嬛和敏答應。
敏答應小心翼翼扯了下她的袖口,“莞姐姐,我們快些過去吧,等會兒貴妃娘娘又得生你氣了”。
甄嬛方才經曆了華貴妃掄胳膊,加之其她人不陰不陽的眼神,這會兒正冰天雪地著,聞言強行撐起來一抹笑點點頭。
翊坤宮大聚會愣是到了晚膳時分才散場,華貴妃可算是爽上了一回,她還很禮貌的派了頌芝到未央宮問問陵容,說她要不要也爽一爽。
陵容微笑謝絕,並提醒她莫要太過分,另外還把旻常在單獨提走了,華貴妃睜隻眼閉隻眼,自然不會為難。
翊坤宮的熱鬨持續到七八日的時候,出了件事:
“娘娘,華貴妃罰跪莞貴人,於烈日下誦讀女戒,稍有不慎,還讓周公公舉鞭揮打”。
陵容正在給弘煜喂雞蛋羹,這家夥自從開始吃輔食後便敞開了胃,一日三頓大餐,若乾頓小餐,吃得手舞足蹈,搖頭晃腦。
“又是為何”。
小路子繪聲繪色的賣力表演:
甄嬛今日請安三請四請不去,說是身體不舒服,華貴妃派了周寧海過去親自逮人,到翊坤宮後她自是一番辯駁,習慣性清高不服挑釁不敬,華貴妃正過著後宮之主的癮呢,當即她可不就遭殃了麼。
陵容放下空蕩蕩的碗,把口水兜兜從兒子脖子上撤下來。
“可有人勸阻一二”。
小路子道,“敬妃娘娘到是勸了兩句,彆的……多數是煽風點火”。
陵容不走心的說道:“嗯,知道了,去提醒華貴妃,莫要出了人命”。
她到底主理後宮,多少得問問,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大家同為貴妃,年氏資曆比她深多了。
且她也隻比華貴妃多一個封號而已,總的來說大家半斤八兩,真論起來誰也管不住誰,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翊坤宮,華貴妃得了陵容不鹹不淡的提醒後半點沒當回事,隨手就把小路子打發了。
恬嬪死死看著院子裡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甄嬛,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貴妃娘娘~這莞貴人臣妾怎麼瞧著頗為憤懣的模樣……喲~那眼神要吃人一般呢”。
曹貴人眼皮子微動:“說起來,莞貴人也是奇人,當初年節,皇上在倚梅園中遇上唱昆曲兒的餘氏,而後餘氏受寵”。
“偏莞貴人不知何故,生掰硬拽人家是魚目混珠頂替了她的恩寵,非鬨到皇上那兒去告狀,把人弄進冷宮了還不夠,不知道什麼深仇大怨的,就是要人家死了才甘心”。
齊妃驚訝的瞪大眼:“竟有如此厚顏無恥顛倒是非之人?可皇上找的不是宮女嗎?這甄氏也不是宮女啊,怎扯到彆人欺君了?”。
曹貴人抿唇輕笑,“是呢~說是因著巧合,莞貴人那日除夕夜也在倚梅園中祈福,怕不是也碰上皇上,這不就……不知道她何處得來的結論呢~”。
恬嬪笑得輕蔑,“她一張嘴到處噴糞,兩片嘴皮子上下一碰死了都能說成活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景仁宮那會兒明明是她推翻了我,還給了我的肚子一拳導致我小產,結果醒來後本宮天都塌了,害人的成了救人的,真是非常不要臉的作派!甄家好教養!”。
在場的除了早已知道的曹貴人,其她都給聽懵了,華貴妃也是一愣一愣的。
“……這……還能這樣?”,看來她嘴不過甄嬛是有原因的啊。
她哪裡有人家這般臉皮無極限啊。
恬嬪自那次以後傷了身子再無法生育,她都恨不能生吞活剝了甄嬛,直接火力全開。
“怎麼不能,甄氏一整個的從裡黑到外偏還包著層雪花裝純騙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這時候,坐在尾端的敏答應突然很小聲的開口:
“這……是不是有誤會啊,我看著姐姐並非這樣的人啊”。
恬嬪唇角嘲弄:“你才入宮多久啊就好人了?本宮可是血一般的教訓”。
不耐煩搭理這個傻缺,恬嬪乾脆利落看向華貴妃:
“貴妃娘娘,這人賤骨賤皮賤人一個,一張嘴能說會道的很,想讓她學乖,怕隻是揮鞭子可不夠”。
齊妃靈光一閃,“對!讓人打爛她的嘴!”。
敬妃暗忖:甄氏也是好本事,入宮幾年便把在場一半的仇恨值都刷了一遍。
華貴妃一聽好主意啊,“頌芝!聽到了嗎,去!給我打爛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