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立馬拔高音調,“什麼話,你怎麼不能了,雖然你貪吃貪睡又懶得要死,大胖橘一樣就知道曬太陽,但你就是很好很好啊”。
阮軟:“……”,你奶奶個腿。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罵回去,對麵已經掛斷電話,丟下一句馬上到達。
馬上是真的馬上,瑪卡已經到了樓下,物業一般不會卡業主的訪客,很愉快給摁了電梯。
大姐大風風火火上來後,抬手就是咚咚咚,上門要債一樣。
“開門!開門開門!”。
“開門快開門!”。
“我來了!”。
阮軟穩了穩才沒將手裡的咖啡撒出去,一臉無語的起身。
門一開瑪卡就推開她噠噠噠略過去,一屁股坐團蒲上,又直接端起桌上的小茶壺框框炫。
跟大旱天跑出來的難民似的,給阮軟嚇成一坨。
瑪卡緩了兩口氣後滿血複活的蹦噠起來,一句又一句的話往外蹦,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次不一樣,這次很不一樣,你姐姐我又是找集團總監,又是尋摸各大編劇,前前任都找上,就差賣身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成功給你弄來了邀請函”。
阮軟縮著脖子兩股顫顫看著她,感覺這人今天有點不正常,雖然平時也癲,可卻從沒這麼瘋狂過啊。
小小聲的插了句嘴,“我知道的,我聽說過,網文屆的奧斯卡……大咖雲集”,但至於這樣嗎?
瑪卡一看她這小白兔的死樣子就翻白眼,來回踱步,喋喋不休:
“你知道個屁,你成天蹲殼裡守著你的一畝三分地,這次可是大不相同的……”。
瑪卡眼冒綠光,說到一半猛的轉身捏著阮軟的小肩膀,兩人身形相差頗大,不管是寬度還是長度,後者幾乎被兩個前者覆蓋住,再配上對方眼底扭曲的興奮,對阮軟來說那是壓迫感十足。
“我拿到內部消息了,這次去的人不單單是文壇界各大佬,要緊的是,今年會有諸多商圈人士,包括某某某商業大鱷,你懂這玩意兒的含金量嗎?甚至……隱隱還有消息傳說,上頭好像也會來人”。
阮軟搖頭,眼裡寫滿澄澈與無助:
搞資本的這麼空?而且滿身銅味的去那種地方乾啥?
啊當然,她也不是說銅味不好,隻是兩者明顯的渭涇分明,清濁不一啊。
還有……
“什麼叫……上頭?當官的?”。
瑪卡鄭重點頭,四肢裡充斥著難以抑製的沸騰血液,顫抖:“……說是來頭還不小,帝都那邊的”。
阮軟聽著聽著擰起眉,“我怎麼覺著不大對勁兒,不會是那天要在現場抓什麼人吧,我不太想去,我們不去了吧”。
萬一成了炮灰咋辦,這種一看就不尋常的狀況,還是乖乖縮殼裡才安全。
瑪卡臉上的表情倏的凝固,下一瞬立馬瞪大了眼珠子,沉默片刻後,開始教育輸出:
“寶貝兒啊~瑪姐跟你說啊,他們是他們,咱們是咱們,你可知道機會可遇不可求,這種級彆的機會更是千載難逢”。
“尤其某某大佬更是不多露麵,這次也是火星撞地球了,那是錢多的能砸死人的,隨便指縫中溜點也不過灑灑水,就為換個心情愉悅”。
“咱就帶著作品去露露臉,想你這幾年下來一直悶不做聲潛水出產,卻也是不溫不火的,但你可知道有些人為什麼就是一直出版一直出版,拍電影拍電視劇各種大ip的出?”。
阮軟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配合著搖搖頭。
瑪卡立馬抖三抖,及時科普,快速給人洗腦:
“寶貝兒~才華也是需要推銷的,差不多情況的時候,人家一定會選擇那個更為熟悉的,咱就去多聯係聯係,走動走動,或者萬一呢……萬一碰了運氣撞上個伯樂的給看上你的作品,不就成了嗎?”。
誇誇一堆下來,阮軟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可還是皺巴著鼻子,腦袋都快搖掉了。
她推開瑪卡縮回搖椅上,“我還是不太想去”,她有點害怕人多的地方,更害怕有什麼未知的麻煩。
瑪卡嘴角抽抽,毫不猶豫貼了上去,一大籮筐的話咕嚕咕嚕往外冒,末了還保證:
“哎呀,我也知道你拉不出見門,你放心,有你大姐大我在,你把心丟回肚子裡,到了你就抱著自己的書乖乖坐著,有人來了我應付,你一個字不用開口,如何?”。
阮軟沉默了又沉默,沉默是金……最後到底還是在對方的期待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