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羊瞬間呆愣,“這……是!”。
看來不是錯覺,魏侯愈發殺伐果決了。
半月後,巍國大軍兵臨城下,鐵甲軍黑壓壓一片,看的人頭皮發麻。
魏劭鐵甲兵戈,於高頭馬上遙望對麵,從左側取過自己的雙機貫虎鐵弓,瞄準之後,力滿弓弩,朝著城上放了一把三連珠。
箭簇帶著撕裂空氣的隱隱銳嘯,在空中頭尾相接,如繃得比直的靈蛇,咻咻風過,隻聽,“砰砰砰”,的三悶響。
回頭看去,三隻箭簇竟連貫深深釘入了旗杆,順便崩碎了掛籠,雖程遠,力道卻大得可怕,穿透腕粗的楊木,箭尾嗡嗡顫動,旗杆木屑飛揚,忽而一陣風卷襲過,哢拉拉的輕微一聲,杆身硬生生斷了兩截,帶著大旗墜落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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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邑縣尉腦瓜子嗡嗡的,“揚縣令,現在怎麼辦?”。
揚奉一臉便秘,“我……哎呀呀……這他們手上有印信”。
進來好像也名正言順?
兩軍靜默片刻,魏劭一方發出一陣整齊劃一的,“虎威”,哮聲,軍士齊齊以盾頓地,若起滾滾雷,聲震地麵,揚奉同縣尉麵麵相覷,身旁鴉雀無聲。
揚奉想到城內百姓,一咬牙,“開城門!”。
“女郎將印信交給他,雖未正式過禮,想來也是差不離的,無畏做多餘掙紮,以免造成更多不必要的傷亡”。
縣尉二話不說,孔武有力的親自開了大門,迎接對麵的魏軍進來。
魏劭眉目沉沉,腳下微微用力拍打馬腹,帶領大軍徐徐前進。
黃河劃分南北,若以同樣的走勢,先是吞並邊州這塊隴西糧倉,便可統一北方。
焉州乃南北方咽喉地帶,原本聯姻喬氏,便可使得來日圖謀南下中原之路更順暢,如今磐邑還直接歸了巍國……
入城後,魏劭著公孫羊安排百姓換籍之事,揚奉油滑,但也配合,此強彼弱,事情很快落定了。
隨即他又親自去視察了被荒廢了的水渠,即刻便吩咐了重新修繕水渠一事,說風就是雨,姿態強硬不容拒絕。
一時間城內忙成了一團,這個時候的百姓們,說白了誰管你當官的是誰,隻要錢到位,肚子飽,他們還是很聽話的。
彼時城外十餘裡地,一間不大不小的破廟內,阿虞跟著小耗子,終於找到了被綁著的小喬。
衣衫臟兮兮,發髻淩亂,形容憔悴,麵色枯黃。
早一步被尋回的春娘三人一看,眼淚嘩啦啦就掉下來了。
小喬虛弱一笑,“你們來啦”。
春娘咬牙切齒,“怎麼就弄成了這樣,他劉琰當真沒人性”。
小桃罵罵咧咧更難聽,“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什麼人啊”。
小棗同樣一臉心疼,“女郎~你受苦了”。
幾人快速替小喬更換了衣服,隻是來不及清洗了,披上圍帽剛準備出門的時候。
出門購食的劉琰回來了,毫不知情的他還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被魏梁一刀封喉,倒地不起,瞳孔駭人,死不瞑目。
手裡的包子滾落,還隱隱冒著熱氣。
幾個姑娘麵色不可避免的白了一瞬,魏梁嘿嘿一笑,揮一揮衣袖,“抬走扔後山喂狗”。
隨即上前躬身,“女郎請即刻上車,主公已然駐軍磐邑城”。
小喬實在笑不出來,脆弱不堪的小身板微不可察顫了一下。
幾位姑娘是當天黃昏到的磐邑,魏劭正在衙署處理政務,聞言頭也不抬。
“吩咐下去,明日完婚”。
在座:“……”。
來不及細想主公怎麼又突然鬆口願意成婚了,幾人先是有些難為道:
“這明日?會不會太倉促了點?”。
魏劭不置可否,“無妨,一切從簡”。
眾人:“……”,這特麼得簡成什麼樣。
世家豪門聯姻,正常過六禮都得大半年,你倆這一兩月的已經很離譜了,如今連個像樣的婚禮都不搞搞。
也是沒誰了,紮紮實實的過個場。
另一頭,還在操心婚事擱淺的小喬等人接到了消息,一時錯愕。
春娘立馬問道:“這太快了吧,還有許多東西得準備呢”。
來人是個四五十歲的仆婦,語氣雖不至於不敬,卻也不甚親近,隻一板一眼回道:
“主公吩咐,仆並不知曉”。
“話已然帶到,仆告退,還請女郎好生安歇”。
一屋子的人:“……”。
小喬感覺一切走馬觀花般快得厲害,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莫名有種違和感。
總覺得自己應該還有許多事沒做,許多話沒說,一片恍恍惚惚讓她來不及做任何思索。
沒有任何鋪墊的婚禮,她真的能經營好嗎?
好似一切都脫離了既定路線,讓她難得有些慌亂,頹力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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