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突然想到魏梟提起的,魏劭從十七歲親自治軍開始。
每逢行營,必與將士同鍋而食,同帳而寢,若拔城奪地,則身先士卒,每戰必先。
但治軍也極其嚴明,令行禁止,士兵對他既敬且畏,平日很少能有放開一飲的機會。
如今不費吹灰之力得了磐邑,勉強算得上半句凱旋,又逢大婚,也是喜上加喜。
今日殺羊宰豬,破例上酒,既為犒賞,也為新婚賜酒,城外連營裡篝火熊熊,到處可聞嘹亮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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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亂想著,拱橋對麵傳來一陣聲響,門口的一眾人抬眸看去。
是魏劭,彼時正由左右兩人扶著來,真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身著龍山九章諸侯冕服,玄衣纁裳,黑中揚紅,沉穩之外,帶著逼麵而來的威嚴。
此時此景,阿虞又想到方才魏梟緊急透露的,魏劭出城去了城外,親自同奮勇殺敵的將士們敬酒,公孫先生還說君侯愈發麵麵俱到了。
路過門口的時候,魏劭腳步一頓,目光在小桃三人身上一一略過,複又跨步進去。
男主人來了,春娘自然得退下,隻是看著魏劭腰身筆挺,肩膀寬闊,身形實在高大,不禁麵含擔憂。
屋內人儘數退去,魏劭看了榻上規規矩矩的喬女一眼,目光沉了沉。
一張臉到是勉強能看,但他也沒準備動,左右前世大喬嫁予他守了十年活寡。
如今這個,也不例外。
小喬屏氣凝神,就這麼看著魏劭自行拆了頭冠,脫鞋,最後砰的一聲到在床上,又過了許久,男人的呼吸由重轉輕,想來是睡著了。
小喬捏緊的拳漸漸鬆緩開來,掌心處濕潤粘膩,全是汗。
就這麼一整夜,小喬沒睡,屋外的四人組也沒睡。
待翌日一早魏劭離開後,幾人掛著黑眼圈一擁而進。
小喬酸痛著胳膊腿把一切簡單說了一遍,春娘心中難言,“女郎何等姿容,男君也太……”。
小桃若有所思,“你們發現沒有,我咋覺得這魏侯從辛都到磐邑這段時間裡,不止身上氣質變了許多,容貌也變化頗大,人家是男大十八變,他這都多大還張開呢?”。
小喬揉著小腿的手一頓: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這麼覺得?
昨日大婚再見,她差點沒認出人來,最讓她心悸的是……眼下這個魏劭,莫名就難對付了很多。
此前在辛都城那會兒,她好歹還能看出些對方的想法。
如今是兩眼一抹黑,竟半點沒著落了。
阿虞打著哈欠替小喬上妝,她要困死了。
剛梳妝完畢,門外哢噠一聲,是之前那幾名眼熟的仆婦。
幾人先是行禮,“女君”。
而後又道,“女君,主公吩咐,讓您預備著,大軍會於三日後啟程回康郡”
小喬好脾氣的應下,轉而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春娘都來不及心疼了,趕緊著人整理嫁妝,收拾衣物什麼的。
阿虞也跟著忙成狗,心裡罵罵咧咧魏劭不做人。
新婚三天趕路,牛逼!
周禮不禮。
鐘聲鼓聲風聲,耳畔呼嘯,旄旆大纛在空中舞動不休。
馬車上,小桃小棗抱成一團呼呼大睡,阿虞跟小喬同樣抱成一團呼呼大睡。
春娘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抽。
扯過一側的毯子給幾人蓋上,不住歎息。
幾個小姑娘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就五六十歲,還不足一老人的數,從焉州過來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之前找女郎的時候,魏梁那頭都沒招了,阿虞姑娘愣是沒日沒夜的訓練小耗子,吃飯都有一頓沒一頓的不放棄。
“……唉~”,都是些生不逢時的丫頭們啊。
魏梟陪護在另一側,忍了忍沒忍住,拍馬上前,“主公,我看女君她們似有不適,可否慢著些?”。
彆說,魏梁都有些心軟了,想到那個牙尖嘴利的小胖丫頭,幫腔道:
“是啊主公,咱們皮糙肉厚的習慣了,可這裡邊一個比一個嬌貴,日夜兼程都好幾日了,是不是,可以緩上一二?”。
魏劭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
“……”。
這鐵拳鐵腕鐵石心腸的,連帶著公孫羊都側目不已。
不過回顧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種種,他對這個主公總體上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的了。
雖然日漸乾剛獨斷,也越來越深沉內斂,喜怒不定叫人琢磨不透。
可事無巨細卻都做的很是完滿,無可指摘。
至於喬氏,到底是仇人之女,他又不是對自己人無端刻薄,不算什麼大問題的。
折騰了又折騰,在幾位姑娘暗戳戳的哭爹喊娘,叫苦不迭下。
大部隊終於到了康郡城外,阿虞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挪位了,臉色白得厲害,小喬比她還誇張,額頭虛汗一溜一溜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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