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晚了,還飲了酒,你去一趟看著點,彆讓他再鬨出什麼事來”。
鐘媼表情有些一言難儘,“這……君侯不會如此沒有分寸的吧”。
徐太夫人也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接受,“去吧”。
分寸也是分人的,上次不照樣沒見多分寸嗎。
魏劭不過微醺,腳步穩當,身形堅定,阿虞正在屋內設計珠花,用於鑲到新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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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她幼年時翻牆出去找東西吃見過一次,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
鳶尾藍。
若是能成,想來很是新穎,必定會有銷路的。
“君侯”。
門外傳來動靜,阿虞沒仔細聽,有些不大真切。
才站起身便瞧見男人進來了,阿虞瞬間垮臉。
魏劭一看她這張臭臉就心巴涼,滿腔熱忱像是被一盆從天而降的冰水從頭淋到腳後跟。
許是酒勁上頭,加之胸悶氣短,魏劭大跨步過來一把攬過她。
其腰身一握,他單掌幾乎便能覆住,隔著層衣料,那種直觸心底的輕盈軟膩讓他不想鬆開一刻。
阿虞滿頭黑線的抬手抵住他,“君侯!”。
魏劭不管不顧,抬起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就這麼不待見我?”。
小蘭幾人手足無措,雙雙對視,出去還是不出去?
雖然他們是君侯派來的,可身契可是在女郎手上的。
魏劭餘光掃了眼屋裡的人,沉聲下令,“都出去!”。
小蘭幾人僅猶豫片刻便逃也似的溜了,臨行前還不忘關上門。
阿虞瞬間夢回那夜,強健的體魄,駭人的力道,叫天不靈的囚籠,以及……仿若隨時都能將她淹沒的男性欲望。
她大叫,“魏劭!你放開我!我傷才好,不想傷上加傷!”。
魏劭其實本不想做啥的,隻是懷裡扭動的柔軟不可避免的帶來摩擦,他就有些不受控製了。
垂眸間凝視著她的朱唇,終於在對方不停掙紮中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下去。
“魏……唔!魏劭……你唔!!”,被堵住的嘴巴緊緊閉著。
魏劭指腹用力,阿虞腰間便傳來一陣酥軟,她腿下一輕,不留意的驚呼讓他得以趁虛而入,唇舌糾纏間阿虞的眼底沁出了水霧。
是氣的。
更是委屈的。
無能為力的窒息感讓她極不舒服。
阿虞像一隻被狸花貓困於掌心的小耗子,躲藏不得乾脆瞅準機會咬回去,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嘶!”,阿虞痛呼,魏劭卻是無所謂,這點疼跟沒有似的。
但他好歹鬆開了,就這麼抱著她,也看著她,嘴皮子上沾染的血跡被他舔舐了乾淨,看著實在曖昧流氓至極。
阿虞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把門外焦急等著的鐘媼都整懵逼了。
她來的時候裡邊像是已經開始了,她總不能撞門進去強行打斷吧。
不多時,隻聽哢噠一聲響,魏劭高大的身形出現在門口,夜色朦朧,梁上有宮燈懸著,膽子大點的清晰可見其左半邊臉頰的巴掌印,像是小小的一隻手。
看仔細些的,還能注意到他嘴上殘留的一抹殷紅。
鐘媼幾人把頭低得死死,恨不能揣進胸膛裡。
魏劭麵不改色的交代照顧好裡邊的人後便離開了。
鐘媼進去粗粗瞧了一眼,阿虞眼眶微微紅潤,比之方才君侯隱隱約約透出的饜足自得,這位可是憋屈都快溢出來的模樣。
回去後鐘媼如實稟報了,徐太夫人真的是沉默了好久好久好久。
她好好的孫子,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無恥的?
“……行了,日後多留意著些吧,儘量莫要讓他再做出這類出格的舉動來”。
“萬一把人逼急眼了,怕是要不好”。
鐘媼也是新鮮著,匪夷所思得很,上次到底沒有親眼所見,如今算是開了眼了。
“是,太夫人放心”。
徐太夫人揉揉眉心,又問了幾句外孫的情況,得知一切都好,這才舒心了幾分。
鐘媼見她和緩,便笑道,“太夫人且放心~婢瞧著魏使君雖忙,卻也樂在其中呢”。
“您呐還是彆思慮這麼多了,壽辰也在即,您放寬了心才是~”。
提到壽宴,徐太夫人到是想起另一起事,“邊州來書,屆時蘇氏也會過來,你讓人去知會喬氏一聲,於我身旁臨近的地方再添置一席位”。
“是,太夫人”。
魏府的壽誕盛宴如期而至,小喬忙活著整理賓客們送來的禮物,不想中途卻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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