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娥皇的臉色豈止難堪,由黃轉白,偏生句句被人戳中,她當機立斷,實時賣慘外加轉移話題。
眼淚說來就來,“妹妹……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我……”。
阿虞見縫插針打直球,“說的自然是大實話,常言道忠言逆耳,實話本就醜陋不好聽,可誰又讓某些人非得上趕著聽”。
話音剛落,蘇娥皇眼底猛的一厲,不過這並不不妨礙她提著帕子抹眼角:
“唉~怪我今日不該過來的,這原是記掛著外姑祖母幼時疼護,思慕心切才不顧路途遙遠千裡而來,我這……沒曾想一番孝心……我……”。
“妹妹不知哪裡聽來的這些有的沒的,竟是要逼我至此不成嗎?”。
“姐姐當真是好生的冤枉,我雖身嫁邊州,卻是處處受製於人,如履薄冰的,那些光鮮亮麗不過是外人看的罷了”。
小喬正要擋在阿虞跟前,阿虞撇撇嘴,“裝……我靜靜看著你裝……哭半天貓尿沒見落一滴”。
“胖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跟人胡咧咧你如履薄冰,真是恬不知恥,嘴裡沒一句實話”。
“還有,你這些話當真不怕傳了出去?讓那處處製約你,讓你苦行僧的夫君聽到?你若不介意,我回頭便想法子讓人寫了信傳去,好歹叫人知道自己多麼被嫌棄”。
在座:“……”。
朱夫人看阿虞的眼神都不對了,以往這府邸就她一個頭腦簡單好單刀直入的,如今竟有人能與她同頻共振,甚至比她還猛。
徐太夫人這下徹底坐不住了,趕忙起身把阿虞拉到她身後,“娥皇啊,這孩子心直口快的,說話當不得真,你彆介意啊,千萬莫要往心裡去”。
小喬也遮了一二,“是啊,她一貫不喜弄虛作假,慣常刀子嘴豆腐心的,還望玉樓夫人多多見諒”。
朱夫人也抱著手小聲嗶嗶,“這個……娥皇,你一向善解人意識大體,想來是不會怪罪的哦~”,
一個又一個冠冕康皇的正當理由壓下來,蘇娥皇整個人氣血上湧,那滋味是相當酸爽。
她也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混不吝的人。
有句話說得好,橫的怕不要命的。
她的羽毛多珍貴,最憂愁的莫過於撞上路邊臭石塊。
“自然,怎會呢,外姑祖母多慮了,妹妹既是您的遠親,那也是同我有些許關係的,我如何會計較”。
氣到心梗的蘇娥皇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又來往了兩句後微微俯身便告了退。
徐太夫人意思意思留留人都沒有,朱夫人更縮著脖子裝鵪鶉。
小喬就差沒放鞭炮送人了。
待蘇娥皇離開後,朱夫人眼睛亮亮的要跟阿虞交流上兩句,結果直接被徐太夫人一個眼神製止並趕走。
一同被趕走的,還有小喬。
小喬這會兒受到的衝擊也挺大,方才阿虞的話算是砸她心巴上了,她得回去捋捋清楚。
徐太夫人讓屋內所有人都下去,回頭看了阿虞一眼,眼底帶著三分震驚六分驚喜,還剩一分的欣賞。
“隨我進去吧”。
進去的後果就是訓了半個時辰,阿虞耳蝸都生了老繭才被放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徐太夫人平日裡總一副老謀深算叫人敬畏的模樣,真碎碎念起來竟也有些讓人受不住。
鐘媼眼巴巴瞅著徐太夫人眼中的笑意,“太夫人瞧著很是歡喜”。
徐太夫人一歎又一笑,“去庫房挑些東西送去驛舍吧,代我向玉樓夫人致個歉”。
鐘媼清楚,這便是要維護阮姑娘的意思了。
“婢明白,婢這就去,一定啊把話給她說清楚了”。
“嗯”。
蘇娥皇收到禮物後再也忍不住,直接就砸了臥室。
蘇子玉驚呆在原地,他這個姐姐從小到大都是個要強且自信的,生氣都很少有,更彆提發這麼大的火。
“查!”。
“什麼表侄孫女,我一個字都不信,給我去查!動用所有關係,把她給我扒個乾乾淨淨!”。
“今日之恥,我必還之!”。
臉都扭曲了,蘇子信有點被她這個模樣嚇到,聞言立馬應下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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