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開心看不大出來,但,“她在魏府的待遇等同於魏使君”。
“沒人敢欺負她”。
聞言,魏梟才真是放心了些,沒兩日便帶著人上路了。
幾乎同一時間,巍國收到了邊州易主的緊急書信。
公孫羊眉頭緊鎖,“主公,這個陳滂……”。
魏劭行至廳中央的山河圖上,“無妨,繼續籌備”。
有揚州後方的糧草,他盯上邊州已經很久了,隻是彼時的大軍實在乏累,需要整休整而已。
且陳滂本就是邊州實際掌權人,上不上位都一樣。
此後,巍國進入了一個看似雲清霧散的平和期。
相應的,魏劭回府的頻率增多了起來,時不時就跑了北院,看阿虞的眼神愈發複雜難懂,讓她莫名有些汗毛倒立。
乾脆時常往外溜,不是找老太太就是找小喬,再不就是跟小桃往外談生意,反正十有八九能躲就躲。
這天,阿虞跟小喬在魏府後花園聊天,也就是上一次魏劭同那個蘇娥皇約會的地方。
兩人席地於草坪上,阿虞手肘枕腦袋下躺著,小仰抱腿曲膝坐著,二人抬頭看著天空,皎潔的月亮高懸蒼穹,其背後卻是漆黑一片,浩瀚無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我長姐同長姐夫輾轉到了博崖,現下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傳信來說很好,可長姐總是報喜不報憂,我還是很擔心”。
也很想念。
想念家人。
來這裡的每一天她都壓抑著神經,不曾有片刻放下戒心得以喘息。
步步驚心,時時算計。
阿虞現在防火防盜防魏劭,比她寬心不了多少。
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你也可以給他們寫信”。
小喬眼含淚意笑笑,“是啊,兩地相隔不算遠”。
“長姐書信中還道去辛都城找過我一回,複又行至磐邑尋,皆是未果”。
“也是陰差陽錯”。
阿虞左腿搭拉著右腿,一晃一晃又一晃,“總歸她有所選擇,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後麵再如何,也是她自己求仁得仁”。
小喬沉默半晌,扭頭又看了阿虞一會兒,“你……你同巍侯,你怎麼想的”。
阿虞:“……”。
唉~又是這句。
搞得好像她的想法很重要一樣。
“再看吧,摸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
聞言,小喬忽而抿唇輕笑,“是啊,都是頭一遭來人世間,誰都是跌跌撞撞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很晚,阿虞回了北院。
隻剛進屋便察覺氣氛有些微妙,眼睛咻一下快速掃蕩,立馬捕捉到了珠簾玉幕旁坐著的魏劭,而屋裡的人也已經利索退出。
阿虞眨了兩下眼睛,找到最近一處的椅子坐下,敵不動我不動。
魏劭在日複一日的等待和她亙古不變的堅定態度中,耐心日漸消褪趨向於無,尤其最近,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出征,隻待一個師出有名。
這一去短則幾月,長則一年半載說不清,她不會願意跟著他去的,他也實在不想勉強讓她隨軍吃苦,且還是不甘不願的。
但……有些事情,終究得定下,他想要一個答案,若答案不如意,就強行扭轉。
阿虞看著男人將茶杯磕在桌上,力道有些重,然後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步伐沉而又穩。
停在她跟前的時候,阿虞的背脊一寸寸涼意攀升,眼前之人此刻的神情讓她熟悉,又陌生。
一樣的炙熱,卻是蓋過之前任何一次的洶湧。
像極了深不見底的黑洞驟然包裹住全身,讓人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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