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夫人深暗為何,卻也無可奈何,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她享福。
“且領我魏家雄壯兒郎出征去吧!祖母靜候我孫兒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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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劭目送徐夫人拄著拐杖的身影漸漸沒入拐角,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離去,至橋麵的時候停滯了片刻,目光朝著一側看了眼,遂跨步離去。
城門口,魏劭騎上馬背,他長的本就極英俊,穿上他這身曾染血無數,鎖片上也隱隱泛出陳舊血色的精甲戰衣,渾身便有殺氣隱然流露而出。
送鼓聲響,魏劭領兵出征。
年下冰寒,樂平無邊無際的曠野之上,芳草敗落,斂蕊不開,魏劭和陳滂的三十餘萬人馬廝殺在了一起,一架直接打到了年後開春。
這是最近十年以來,北方交戰雙方人數最多,廝殺也最激烈的一場野戰。
幽州魏劭和邊州陳滂這兩個北方最大的軍閥在僵持了這麼多年之後,到了如今,雙方似乎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各自渴望著這最後一場能夠將對手徹底消滅,繼而實現自己一統北方。
雙方步兵馬兵全數投入,陣法戰後,當兩軍真正廝殺到了一起,最後就隻剩下了你死我活的肉搏,計謀、策略,在這片平坦的曠野裡全部沒有了用武之地。
大戰臨近中尾的時候,副將檀敷緊急來報。
“主公!出事了”。
眼瞅著大軍勢如破竹,魏梁這會兒樂著呢,一聽這話不開心了,一腳給他踹過去。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魏劭抬手打斷,“何事”。
“回主公,南部來信,荊州大祈不知何故攻打了……洛陽,彭城,這會兒,豫州跟徐州怕是已經要進他們口袋了”。
魏劭臉色微變,“什麼時候的事!”。
副將一臉苦悶,“已兩月有餘”。
魏劭麵色刷的陰沉,魏渠先行發問,“現在才傳來消息?”。
“早乾啥去了?”。
副將將密信遞上,“有人刻意攔截,我方又忙著打仗,這才遲緩了些”。
哪裡是一些啊,兩個月,黃花菜都涼透了。
短暫的思慮過後,魏劭沉著下來,轉身看向窗外,臉部輪廓冷硬得不行。
“知道了,繼續作戰”,早晚都得同那人對上的,無妨。
“是!主公!”,眼下的確是先拿下邊州要緊。
一連半月有餘,雙方終於開啟了最後一場戰役。
大戰從清早開始,原本遼遠幽靜的樂平原野變成了人間煉獄,到處都是死人和掙紮在血泊裡的傷患,到了最後那些交纏著倒下去的血人堆裡,已經分不清哪些來自並州,哪些來自幽州了。
兵戈持續了數個時辰之後,陳滂軍士終於支撐不住,漸漸的有人開始後退逃跑。
其實陳氏的邊州基業雖也傳自祖父輩,可謂根深蒂固,但陳翔身體孱弱,且用人多以親信,又喜聽讒言,法度不清,治軍鬆弛,更是同其叔父明爭暗鬥多年不休,內部勢力分派,其名下的大將軍薛泰於他死後直接叛出帶走五萬兵馬去了撅郡自立,如今的整體戰鬥力與魏劭軍本就不在一個等級。
眼下,兩軍廝殺到了這種非死即活的地步,一旦出現軍心渙散,便如羊群受驚,很快陳滂軍士便爭相逃命而去,陳滂大將連斬數名帶頭逃跑的稗將也止不住頹勢。
公孫羊趁機擂鼓猛攻,一時間士氣大振,一口氣追擊出去二十餘裡,陳滂軍丟盔棄甲,沿途輜重也丟棄無數。
陳滂最終大敗,本是在親信拚死保護下逃了出去,卻預往丹郡途中時又得到消息,稱都城已經被巍國另一路兵馬攻破。
老頭絕望之下,想也沒想舉刀自裁,被邊上的親信阻攔,一番商議之後,倉促往南前去投奔荊州大祈。
而後魏劭大軍直入丹郡,李典接手城防,衛權安撫百姓,且捉住陳滂闔家上下幾百口人,男儘殺,女投為奴。
魏劭入丹郡衙署,還未待歇口氣,副將又急匆匆跑進來,“主公,不好了!”。
魏梁眼皮子突突的,一腳踹了過去,“什麼不好了,什麼不好了!又不好了!你不會說話彆說話!”。
“回回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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