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難掌控便是人心,最易掌控的,也是人心,若能認清一個人真正想的是什麼,要的是什麼,你便能操控其人,如同操縱傀儡”。
“這個鄭楚玉自幼得朱氏親女般悉心教導,捧得她如珠如寶,當年我曾在魏府時就見她將仲麟納入自己的範圍,後曆經波折沒能成功,更是嫁了那等門庭,遭受一年來非人磋磨”。
“因愛生恨不足為奇,對喬女,對阮女,怕更是恨不能手刃其頸,有時候……自己過得好不好其實無關緊要,但仇敵過的好,卻更讓人燒心,生不如死”。
“她非但不會供出你,我料她怕是寧願自儘也不會咬出背後之人,隻盼著能叫仲麟他們不舒服”。
蘇信見她如此淡然,心中僅存憂慮便也一掃而光,隻又疑惑道:
“可姐姐想取代了喬女,單提她一人便罷了,何故再要牽扯出那阮姑娘,便是她得了巍侯幾分青眼,可到底身份擺在那裡,也是不足為懼,拉出來反而會將事態複雜化,平白增添了風險”。
蘇娥皇不以為意,“喬女何人?不過魏家一仇人女而已,仲麟娶她不過也為焉州之地,何足懼?況且如今焉州名存實亡,不過需要一個聯姻名頭罷了,隨便添把火,想來仲麟便可將她贈於魏使君,左右同為魏家兒郎,誰來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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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阮氏……她屢次冒犯與我,言語多番不敬,收拾她不過是順手的事,不費工夫,她身份本就敏感,若能讓仲麟疑心了她去那是最好不過,便是無法,也還有徐太夫人,朱夫人……她們最是在意魏家榮耀,也最是在意仲麟,即便願為仲麟一時之興容她一二,也定一直心中有刺,此番我不過是提醒提醒她們罷了”。
蘇信怔怔地望著蘇娥皇,半晌麵露敬服之色,恭維道:“姐姐一向明謹過人,果然非一般俗流女子,弟弟五體投地!往後誓死效命阿姐,盼有朝一日富貴加身,重振我蘇家門楣,告慰祖宗!”。
蘇娥皇但笑不語:
她並沒有告訴弟弟,她之所以殃及阮女,其實更多是出於一種微妙的,不肯服輸的女人之心。
自守寡後,她聽了多少不中聽的耳語,不過一陣風過罷了,她其實並不過分在意。
隻此前於魏府上北院,那是她第一次遇到了那個女子。
見到那人的第一眼,一向自負的她便也不得不承認,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姑娘,給了她極大視覺震撼。
巫山神女,約莫如斯。
僅輕飄飄的一瞥,便叫人挪不開眼,她隻是一女人,倘若男子……怕是更想將之占為己有。
即便於男人而言,尤其對於有權有勢的男人而言,美人並非稀缺品,甚至壓根無法入他們的眼。
可美到一定高度,同洛陽貂蟬,塞北昭君……何人不是在男權中攪動風雲,她們何嘗不是真的擁有令男人駐足並折腰的天然優勢。
她曾遙遙一見那貂蟬任氏,傾國傾城色,且還不如阮氏多矣。
那之後,她便開始不動聲色的打量對方,妄圖在容色之外的地方勝過她。
但越是研究越是發現,那人身上所自帶著的令她難用言語描述,但隻要入目,便能深深感覺的類似於美到了骨子裡的一種特殊氣質,更是她這輩子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得到的。
漸漸的,她心中便不由自控埋下了妒忌的種子。
加之不久前,她站在鹿驪台下,仰頭目睹阮氏隨同著徐太夫人在萬眾將士的仰目之下登上高台擊響黿鼓。
彼時,台上大風襲她衣袂,台下萬眾應她等呼聲。
那一幕,深深地印刻入了她的腦海,刺激著她的神經,從此再也無法抹除。
若要說之前的妒意還隻是出於女子相斥天性,那麼那一刻起,她便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對這個阮氏做什麼了。
阮氏,仲麟是喜歡她的,那她便要將仲麟從她的手中奪來,讓她也品嘗到被失落和嫉妒啃噬的巨大折磨和痛苦。
包括喬女,以仇家女的身份,輕而易舉地卻擁有了她如今最想要的東西:青春、美貌,以及,仲麟妻的地位。
好在仲麟是不喜歡她的,那她便要喬女看到自己不但得寵於她的夫君,還要拿走原本該當屬於她的地位和榮耀。
蘇子信見她沉思,又看天色,便有眼色的起身離開了。
蘇娥皇垂眸頷首,之後便習慣性撫上腰間玉玨。
卻又驟然意識到這處空蕩何為:“仲麟,你當真狠心”。
其實直到上次獻身失敗之前,她都一直覺得在魏劭的心底裡,她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魏劭對她應是始終深藏舊情。
畢竟:她年長他兩歲,視同其姐,她同他一塊兒成長,視同其青梅竹馬,她更是在他最為脆弱傷神之際伴其左右,並於他青春懵懂之年不著痕跡為之情愛啟蒙,留下深刻印記的女郎。
再見時待她幾許冷漠,估計是顧及伯功的緣故,又或者僅僅是對自己當年毅然遠嫁去了邊州一事耿耿於懷。
且他這個人天資聰穎少年英才,自幼便早熟沉穩,入學後心思愈發敏銳擅內斂偽裝,時時刻刻收攏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後來家族中突逢巨變,他先後經曆了父喪兄死的雙重打擊,性格日漸深沉,乃至陰晴不定,也屬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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