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的,幽州城便空了下來,養傷的蘇娥皇帶著濃得化不開的仇恨,毅然決然南下追尋了祈王的腳步。
意圖謀求一份合作。
她從出生起便背負了“貴不可言”的牡丹命論,即便是假的,可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便對比深信不疑。
為了讓貴不可言成真,她親手斬斷少女時代的最後一絲天真情感,從出嫁的第一天起便耗神費思,心血用儘,甚至可謂蠅營狗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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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抑不知磨滅多少心性,然而十年一夢,她發現自己心血付諸東流,一切都回到了原點,甚至於……遠遠不如原點。
她失了青春,算計落空,整個家族卻又寄希望於她一人身上。
她自然不會就此放棄,便是不為家中,熬到如今她犧牲巨大,她怎甘心半途而廢。
但如今形勢實在不利,她需要暫避鋒芒,調整好心情,韜光養晦,然後再好好另行謀劃。
她在少女時代看人,曾看走眼過一次。
過去的這十年,雖然竹籃打水,但其實也不算全無收獲。
至少,她練就了比從前更加精準的看人眼光,她相信,在當下這個亂世裡,那人日後絕對是會有一番大作為的。
最重要的是,他能同魏劭形成對峙之勢,她不止要一人之下,她還要複仇!
待終於送走了祈修遠的大部隊後,魏劭狠狠鬆了口氣。
阿虞也可以出門溜達了,同時在不為人知的某個角落裡,暗戳戳計劃著跑路。
近一年她積攢的錢足夠她能找個地方順利落腳。
當初在封國,一是沒錢寸步難行,再則整座城連同周圍都是炮火。
她不敢,也跑不掉。
如今不一樣了,南方半一統,北方半一統,若一方獨大還可能順直南下,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天下眼瞅著就要趨於平靜,起碼短期內應該不會打起來。
她悄摸摸跟著比彘他們的車隊出了北方地界,再一路往南走官道,祈修遠治理嚴明,也不會有多大危險。
等到了南方再謀落地生根,想來難度不大。
有了既定目標,阿虞開始著手賣房子,錢多多總歸是好事,再備些乾糧,小喬從祈王廚子那裡掏來的方子可是管用得很。
做出的餅能保存許久,且耐熱耐寒耐肚子。
大喬生產加上小月還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離正式上路很近了。
阿虞打包好東西後就開始刪刪減減時間表。
去掉半個月……
去掉一個月……
再去半個月……
最後剩下半個月……
就這麼等啊等,盼啊盼的,盼來了魏劭要辦婚禮。
當時就給阿虞嚇破了音,“你說什麼?”。
“女郎,消息已經傳下去了,且是君侯親自操辦”。
阿虞腦中空白一瞬,小喬同大喬同時過來了,兩人是知道阿虞計劃的,也都在忙活著幫她呢,一聽可不坐不住了。
小桃跟小棗親自在門口守著,關門閉戶後,大喬一臉急切開口,“今日一早巍侯突然傳了比彘過去,想要將他收入座下”。
“怎麼辦,我們怕是……回不去博崖了”,魏劭明顯不是跟他們商量,隻是通知而已。
小喬也是破防的厲害,她才謀劃著以比彘為口子,將來好為喬家效力,趕走魏家駐軍來著。
兩人齊刷刷看向阿虞,後者身上的溫度一點點涼下,嘴巴張開合上,合上又張開。
愣是一個字吐不出來。
焉啦吧唧去後花園轉一圈回來後,魏劭坐在她的床榻上,聽到動靜便抬頭看了過來。
阿虞停下腳步,左右一掃,隨便挑了個地盤著腿。
半晌,魏劭一步步走行至,並蹲在她跟前,“想要什麼樣的婚禮?你來自南方,我詢問過,差彆不是很大”。
阿虞不說話,魏劭自顧自回答,“融合了吧,不留遺憾,一輩子就一次”。
男人麵色平靜,但阿虞莫名就看出幾分麵目可憎,小人得誌。
沒忍住刺他,“如何是一次?為何不能是兩次,三次,四次……無數呃!”。
魏劭猛的鉗住她的下頜,“不要亂說話,尤其說我不開心的話”。
阿虞目光輕淡,毫無波瀾,“你不開心,何曾在意過我是否開心”。
“魏劭,亂世之中,你確實厲害,可未來難辨,你以強權壓製,最好祈禱來日沒有人比你更厲害”。
“因果輪回,總有人也能壓住你”。
魏劭麵沉如水,立刻馬上提出重點,“壓住我……你指的是誰?”。
“祈修遠那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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