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貪婪且自私惡毒,皇後闔上眼眸,不再多看這對一眼的往外走去。
栗妙人到底還是沒死成,人家懷孕了,隻能說這運氣也是真逆天。
皇後把人關押了起來,意思很明顯,生下孩子賜死。
但好歹有了喘息時間,還有轉圜餘地。
東宮母子倆的大亂鬥在宮裡宮外惹出了好大一個笑話。
太後每頓飯都多吃了兩碗,主要開心於她那個癡情兒子跟打通任督二脈一樣整個過程中美美隱身,竟全然不插手此事。
她滿意極了。
巧雲閣,琥珀歪著頭喃喃道:“姑娘,您說也是奇了,太子不是很愛護那位嗎,怎的後來竟不知何故的,也不同皇後娘娘鬨了,就真安靜了下去”。
“像是不管不顧了一般,真稀奇了”。
巧慧趴在矮幾上,整個人懶懶散散沒骨頭一樣:
太子劉啟資質平庸,能得如今幾乎都是皇後把飯喂到他嘴邊還得哄著他吃下去的。
他唯一能拿捏皇後的,不過是皇後對他的那點子母愛。
可什麼情感都是需要用心經營的,哪裡容得如此折騰,無底線的這麼消耗下去。
怕是皇後真動了那個放棄他的心思了吧。
他是普通了點兒,可也不是真傻。
又或者……男人在正事上頭,其實比誰都計較,比誰都清醒。
況且,過時過後他大不了把屎盆子扣在親老娘頭上,任何角度去分析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會有錯的,他都是問心無愧的。
男人甩鍋可是第一名,哪裡會允許自身受到良心譴責。
他們隻會告訴自己:我無可奈何。
“行了,安置吧,彆什麼話都往外蹦噠”。
“禍從口出”。
琥珀立馬閉嘴,“……諾~奴婢知錯了姑娘”。
最近建章宮不對勁,太後很有問題,當巧慧又一次被叫來陪膳,然後桌上又又又多出一個人的時候,她這樣想著。
回回對上那雙溫柔含笑的眼眸,巧慧都生有種被賊人盯上的錯覺。
在終於熬到不知道第幾次結束的時候,巧慧馬不停蹄給宮外的館陶傳了信,說想她了,出宮陪她住兩天。
巧慧有錢以後除了熱衷各種買買買,還熱衷於置辦房產,莫說長安城內,長安城外的諸多郡縣她都購買了不少。
其中有一間是兩人合資的,算做小姐妹聚會的固定場所。
館陶動作那叫一個快,當天就幫巧慧順利逃脫了不尷不尬的三人用膳奇怪組合。
館陶倚靠在欄杆上,問,“喂!這麼想我?還十萬火急”。
巧慧腳尖點點,在秋千上一晃一晃,低低回道:“……嗯,想你了”。
頓了頓,又問,“你不想我嗎?”。
館陶察覺她好似有些情緒不對頭,走下台階靠近了些,“我怎麼瞧著你有些不對勁兒呢,心情不好?”。
“還是說宮裡邊兒有人欺負你了?”。
想了想她又自顧自搖頭否認,“可也不對啊,你如今可是皇祖母的心頭肉,我都比不上的,怎麼還能有哪個不知死活的給你臉色瞧?”。
巧慧頂著個苦瓜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頗為傷感的矯情道:“……唉~你不懂”。
館陶嘴角抽抽,從不內耗的姑娘二話不說把巧慧提溜起來,“是,我是不懂”。
“走!咱倆喝酒去”。
轉眼間,兩人喝成了醉貓,直至深夜方才回來,次日天光大亮了還抱成一團呼呼大睡。
巧慧跟館陶這麼一待就是大半個月,又回家住了小半月,一直到宮中太後發來第三次催促才慢慢悠悠收拾東西打道回宮。
館陶也同樣在收拾東西,嘴裡邊兒還嘟嘟囔囔,“今年送母後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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