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太後娘娘要指給太子殿下的”,你的破產準兒媳婦。
“我跟館陶公主是好朋友”,你不能這麼無恥。
“我聽聞您跟皇姑娘娘患難夫妻,同生死共榮辱”。
所以……
巧慧抬頭,有些無力的對上他的目光,“皇上,您不能這樣”。
他黝黑的瞳孔深深看著她,漸漸噙上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
半晌才見他俯身耳畔,說,“朕是天子,朕想要你,誰也攔不住”。
至於皇後……
“巧慧……可曾聽聞過慎夫人?”。
“若朕真是與皇後情深幾許,便不可能會有她長達八年之久的獨寵”。
巧慧心底猛的一震,突然說不出話來。
劉恒偏過頭,緊緊盯著她的表情,不錯過一絲一毫,卻隻僅僅見她不過眉心微蹙一瞬。
他將手上鬆了些,卻依舊沒有放開她,繼續緩緩道:
“朕需要竇漪房的聰慧懂事,也需要聶慎兒的嫵媚婀娜小意溫柔,但需要,不代表朕愛她們”。
說著,劉恒抬手鉗住巧慧的下巴,喃喃低語,“……這麼說,你可明白?”。
巧慧不明白,她不想明白,嘗試著掙紮了一下,沒啥用,索性擺爛的拉長一張鞋拔子臉,乾巴巴說,“那麼,陛下如今又需要我身上的什麼?”。
“年輕?活力無限?還是這張臉皮子?”。
巧慧實在想抽他巴掌。
聽聽這說的,感情劉啟那死渣渣純粹是遺傳?
哦不對,準確來說,他們老劉家的血液裡貌似都帶著這類卑劣屬性。
漢高祖如何對呂後的。
劉恒如何對竇皇後的。
劉啟又是如何對他如今這位栗孺人的。
巧慧有種莫名的不適,反胃。
劉恒察覺她的臉色實在難看,而且是越來越難看,猶豫著退開了幾分。
“朕已經給過你許多時間了”。
巧慧垂死掙紮,“太後娘娘不會答應的”。
劉恒笑道,“巧慧如此聰穎過人,何必自欺欺人呢?”。
轟隆一聲響劈下,撕碎巧慧所有的鎮定假麵。
三日後,一道旨意橫空出世:
西宮之尊,與帝齊體,供奉天地,祗承宗廟,母臨天下。
故有莘興殷,薑任母周,二代之隆,蓋有內德。
長秋宮闕,西宮曠位,薄氏之女薄巧慧,秉淑媛之懿,體山河之儀,威容昭曜,德冠後庭。
群寮所谘,人曰宜哉,卜之蓍龜,卦得承乾,有司奏議,宜稱紱組,以母兆民。
今使太尉襲使持節奉璽綬,宗正祖為副,立薄氏為西宮夫人。
後其往踐爾位,敬宗禮典,肅慎中饋,無替朕命永終天祿。
欽此!
皇後一覺睡醒過來半壁後宮沒了,太後睡醒來懵逼一瞬,“這……我兒如此”,莽的嗎?
中宮皇後尚存,他這麼毫無顧忌弄個西宮夫人做什麼,這是想學人家齊宣王兩宮並立?
太後的表情實在複雜得很,頗有些一言難儘。
這男人絕情起來,果然打臉都是沒個輕重的。
劉啟的滋味就酸爽得多,他一直知道有巧慧這麼個人的存在,本來是給他做太子妃的,隻是他實在不喜被強勢的母親壓製,再加上有栗妙人在身邊,事情自然而然不了了之了。
後來在見對方真容的時候他到是也生了幾分悔意,不過是礙於麵子沒有即刻動作罷了。
在上次母後千秋宴過後他本打算借口跟母後暗示一二的,反正他也還沒有迎娶正妻,對方更是並未婚配,這不剛剛好嗎?
誰曾想……他這頭還沒動手呢,他爹動作倒是快。
老婆變二娘,多少是有點難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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