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摩挲著指尖,依舊並未否認。
王昭君倏的瞪大眼眸,“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那她也太可怕了”。
“我們去告發她!”。
輕風不置可否,“沒證據,一切都像是巧合一般,而且最關鍵的是……昭君,我們隻是家人子”。
命如草芥的家人子。
比宮人的命值錢不了多少。
所謂正義的光,能照到她們身上的微乎其微。
“史婕妤的臉到底是傷了,不論鄭君跟李元兒是否清白,那香囊是她們親手呈上去的”。
“史婕妤不會在意間接凶手還是直接凶手,她需要出氣筒,如今鄭君還能活著,其實就已是萬幸”。
當然,她沒有說的是,為了一個王政君,她不可能豁出去救。
她們的情分沒到那個份兒上,她甚至不樂意冒一點險。
若是昭君,倒還有幾分可能性。
輕風抬頭對上王昭君的目光,二人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清晰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王昭君腦中一閃,突然就有點難過,她一把將輕風抱住。
“我明白,我們自保尚且不夠,哪裡還有餘力去替人伸張”。
隻是輕輕,那個夢會變成現實嗎?
還有,夢裡的你究竟為我放棄了什麼,你是那樣的不開心。
真到了那天,我真寧願你像今日這樣冷靜淡漠,懂得明哲保身。
六人間一下少了兩個人,大家卻都默契的沒再提起她們。
傅瑤很明顯發現輕風跟王昭君對她更冷淡甚至稱得上冷漠了。
當然,她也不是很在意,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虞輕風不是個草包,且怕還很可能比她無情。
包括王政君事實上也並非沒有腦子,不過是太過耿直跟善良,善良到懦弱,才讓她抓住了機會而已。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政君在暴室過得豬狗不如,毫無尊嚴,生不如死,時時刻刻與地獄一線之差。
但她依舊堅持自己,一根筋的想要活下去,認為自己沒有錯,不該含冤枉死。
而傅瑤也開始了她的新出路,投其所好的巴結上了史婕妤身邊的貼身宮人瓊兒,並得以成功見到史婕妤,為其獻上治臉良方。
能屈能伸最終留在了她身邊侍奉,也在那之後的不久讓她得償所願見到了當今皇上,哪怕隻是背影。
高大挺拔,肩寬背闊,自攜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欲念。
傅瑤更賣力的討好史婕妤了,甚至想方設法開始弄走瓊兒,好自己上位,然後近水樓台先得月。
看著滿麵紅光的傅瑤,馮媛不禁調笑她,“你這是怎麼了?史婕妤又誇你了?還是又賞你什麼了?”。
傅瑤笑得嫵媚,“……我啊,不告訴你~”。
說著,還有意無意看向輕風的方向,明媚又得意,甚至暗含挑釁。
後者表示,“傅瑤你怎麼了”。
傅瑤:“……我,沒怎麼啊”。
輕風繼續翻書,“嗷,我以為你眼睛抽筋了”。
傅瑤:“……”。
油鹽不進。
哼!裝模作樣。
她就不信了真會有人真這般淡泊名利,若是那麼無欲無求的進宮做什麼,抹了脖子出家去啊。
至於什麼是被迫的無從選擇,不好意思,傅瑤選擇性忽視這點。
她打心底認為人家假!太假了!
等來日她飛上枝頭了,早晚她能扒開虞氏這張風平浪靜的麵皮,讓她也嘗嘗被嫉妒啃食,終日惶恐不安的滋味。
輕風被傅瑤一天天這麼涼颼颼的眼神看得惡寒,乾脆沒活計的時候去了閣樓吹風。
一向跟她焦不離孟秤不離砣的王昭君自然也是一道的。
正聊著,身後傳來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回頭看去。
四眼迷茫加陌生。
她們的眼神太好懂了,看清楚的蕭育心裡滑過一抹失落,以及……淡淡不爽。
女人堆裡他曆來是無往不利的,不想竟也有翻車的時候,還翻得如此徹底。
“兩位姑娘好,在下蕭育,乃宮中樂師,家父是大鴻臚蕭望之”。
“我們曾有過一麵之緣,不知兩位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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