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妃們見狀可不就捏著軟包子使勁兒掐麼,反正她不會計較,甚至個彆還發現,她們越是硬氣,這位就越是討好她們。
簡直了,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賤的要求。
不過好在劉欽不喜歡她,她的寵愛雞肋得很,就那麼一次開了包裝袋就沒去過,還以為是什麼來勢洶洶的勁敵呢。
結果就這?
所有後妃都有種被耍的感覺,除了有事沒事欺負她以外,就是無視她。
偏生王政君自己個兒戲多,成天一派受氣包的模樣,覺得自己身陷囹圄,正戰戰兢兢走著一段艱難的征程。
哪裡有空搭理昔日好姐妹,路上遇到了傅瑤說兩句話就立馬被身邊的女官打斷,啊不對,是訓斥。
她繼續讓著,還跟人一個奴婢認錯道歉,說自己做的不好。
順帶拉著傅瑤跟她一起受氣,讓她忍忍,說忍忍就過去了。
傅瑤罵得那叫一個臟亂差,回來又是摔摔打打,不過這次她沒敢再把東西甩到輕風這邊。
嘴上功夫終覺淺,巴掌此事要躬行,她到底不是王政君那種愛找罪受的。
但她心中一團火是徹底燃燒,本來還想著再繼續籌謀籌謀的,這回是不等了。
爬了趟後山,找來幾顆不知名果子,要不說人家能成功呢,啥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都知道一點。
那果子名風流果,又名石頭果,提取出來後加在鹿肉上,壯陽得很。
這些種種,原本是跟輕風倆沒啥關係的。
隻是……
泡個浴的功夫就被貼身宮女截胡,史婕妤的臉色可想而知。
聽著屋內傳出的曖昧聲,史婕妤渾身僵硬,心如刀絞。
剛想轉身,結果聽裡邊,碰!的一聲悶響。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驚恐尖叫跟求饒。
“啊”。
“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陛下”。
“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陛下!”。
史婕妤正懵著,見刷的一下門開了,劉欽撫平衣襟一臉平靜的走出來。
“來人,查”。
“……諾!”。
史婕妤懵逼樹下懵逼果,次日就被貶了位份,從高高在上的婕妤連降三級成了美人,差點掉得獨居一殿的資格都沒了。
若非看在她爹的麵子上,怕是得冷宮安置,賜白綾。
此外,傅家滿門抄斬,至於罪魁禍首傅瑤,劉欽沒過問,由史美人自行發揮。
“啊!!!”。
“饒命啊!”。
“夫人……啊!”。
“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夫人”。
新鮮的史美人一張臉陰森得可怕,“敢給陛下下藥,你當真是活膩歪了”。
“還敢帶累了本宮”,她本就不得寵,因著家中方有了高位。
如今一朝旁落,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爬回去。
蕭氏那個賤人在宮裡恐怕都笑掉大牙了!
“本宮就覺著你不是個安分的貨色,到底是讓你鑽了空子”。
瓊兒不中用,她試探了兩次後發現陛下餘光都沒給這位一下,便提了她。
沒曾想啊……是個狗膽包天的。
催情劑是沒什麼,可萬一換成毒藥呢?
橫豎都是不要命的死罪,“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傅氏滿門誅殺,一個不留”。
“也就你……還喘著氣兒了”。
嘩啦啦的一盆冰水潑下來,那叫一個透心涼,彆人傅瑤不在意,可在她流落街頭時收留她,救她於水火的養父,以及對她千依百順教她讀書識字的三哥哥,她是真的當親人。
傅瑤崩潰了,顧不上被夾斷的芊芊玉指,忙不迭朝著史美人的方向爬過去。
“不要……夫人不要,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奴婢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她們真的是無辜的”。
說著,傅瑤開始砰砰砰磕頭,都給出血了,“奴婢鬼迷心竅了想攀權附貴,但沒成……陛下對娘娘情意甚篤,奴婢才剛一靠近就被踢開了”。
這是大實話,她當時真的驚呆了,怎麼會有男人能有如此強的自製力。
他是如何做到混沌之際還能立馬識彆來人不同而後麵不改色推開送上門的美人的?
更彆提憑心而論,她真的比史氏美太多了啊。
聞言,史美人動作一頓:“這話聽著呀……真是舒坦呢~”。
可惜是假的:皇上那個人,就是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
談笑間奪人性命,保不齊還嫌腥的擦擦手。
她甚至曾有一度嚴重懷疑過皇上是否有心,又或是喜歡男人。
想著想著的,史美人神情恍惚一瞬,傅瑤卻隻以為她在考慮,自己便是有希望了。
一下撲騰過去,“夫人,您聽奴婢一言,陛下那裡奴婢是再沒半分希望了,如今奴婢徹徹底底就是您手裡的一隻小螞蟻,您與其再挑選彆的心腹,不如就讓奴婢繼續留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