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終於露出一抹笑,“希望如此吧,我不奢求公主的身份,隻是……小燕子不得皇上喜歡,也不能替我好好的陪伴父親,這終究讓我遺憾,既如此,那便我自己去吧,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撥亂反正,在皇上跟前儘孝”。
……
永琮跟著璟瑟在園子裡賴了大概小半月時間才被弘曆三令五申強行召喚回宮乾活。
養心殿,弘曆對著永琮直接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育。
“你身為儲君,一天到晚就知道粘著你姐姐,成什麼體統!”。
永琮悄悄冷哼,“阿姐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哢嚓就是一刀子。
永琮繼續冷哼,“阿姐送了我好多她園子裡的東西呢”。
哢嚓又是一刀子。
永琮又又冷哼:“阿姐還帶著我去了五福樓吃東西”。
哢嚓哢嚓好多刀子。
弘曆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氣成了河豚,正巧又接到準噶爾上書,要求娶大清公主,還點上菜的要皇上所出的公主,不要宗室女。
本就火冒三丈高的弘曆把政務丟給了永琮,壓榨他心安理得。
扭頭道:“來人,傳兆惠將軍,傅恒,海蘭察,班第,永常……雅爾哈善等人到軍機處議事”。
大小金川解決了,西藏蒙古前兩年也解決了,如今就差一個準噶爾,這顆毒瘤一定要給它擠爆掉。
本計劃著緩兩年的,沒曾想他們如此臭不要臉,張嘴就是口吐芬芳,真當自己是塊小餅乾了,他要整個準噶爾……雞犬不留。
話說璟瑟這頭,她上朝的時間向來自由,她爹都比不得她,沒事她一般不去,一去就是新東西新令即將問世。
如此,她又舒舒服服躺了好久,才慢慢悠悠回到宮中,李玉一早等在宮門口。
“哎喲,公主唉,你可算是玩夠了,皇上那頭一直等著呢”。
“您如今過去了正巧用午膳”。
璟瑟點點頭上輦,一路上無聊的把玩手指頭。
專心致誌玩耍的璟瑟並未留意到,迎麵不遠處一個踢球的小太監正在緩緩靠近。
小燕子好不容易跟底下人換了衣服溜出來,正嘻嘻哈哈著呢,一看對麵偌大陣仗,眼都花花了。
隨手扒拉了旁邊已蹲下身的小宮女愣愣的問,“那個……也是哪位娘娘嗎?”。
小宮女是個心腸好的,見狀把她拉著退後行禮,並小聲給她普及,“彆瞎說,那位是和敬長公主,皇上的項上眼珠子”。
皇上用的禦駕,皇後娘娘用的儀駕,貴妃往上用的儀仗,往下用的采仗,貴人包括再低的就一小步輦。
這位用的,是跟皇上差不多的配置。
小燕子愣神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隊伍,烏泱泱一群人圍在中間坐著的,就是她口中的什麼公主。
可是……她也是公主啊,怎麼公主跟公主還不一樣了呢?
不知道怎麼想的,小燕子手裡的球就這麼鬼使神差踢飛了出去,那方向,正經對著璟瑟的臉。
琥珀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一個回旋踢輕鬆拿捏。
球被反踹了回去,小燕子當即被砸暈,話都沒來得及說一聲。
一旁的小宮女亞麻呆住,磕磕巴巴交代了事情前後,不住磕頭:
“長公主,奴婢真不知道她為何在知道了您的身份後還敢動手啊,奴婢跟她真不是一夥的啊,奴婢就是回答了她兩句話而已”。
“嗯”,璟瑟掃了眼地麵又一個裝扮小太監的姑娘,沒有要追究無辜之人的意思。
琥珀揮手示意她退下,然後招人把地上的不知名物體送回了她該去的地方。
養心殿內,弘曆後腳就收到了消息,“……嗬!”。
“李玉,傳旨”,原本留著也是這麼個打算的,如今同樣提前一些。
正好。
愉妃接到旨意後隻覺天都亮了,打賞小太監的錢多了好幾倍。
被芳卉扶著起身的時候那叫一個神清氣爽,“來來來,快些吩咐下去,請來太醫為和碩和薇公主看看,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意外了才是”。
永琪緊趕慢趕一進門就聽到這些話,語氣焦急的跑上來問,“額娘,皇阿瑪為什麼突然讓小燕子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