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乾隆不管這些,他如今忙得很,讓大家瞧瞧他心底的這段忙碌:
乾隆滿意的拉著皇後造小人,他覺得永璉身體不好,這輩子定死了就是個王爺的,了不起來日有了功績也至多加授鐵帽子。
可不夠,這樣完全不夠,他需要一個繼承人,跟璟瑟一母同胞的繼承人,隻有一個母親生出來的,他才會真的考慮這個姐姐。
那是他親手養出來的珍珠,他不會讓她有落地的一天,他要他家瑟瑟尊貴無憂一生一世。】
天幕下眾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康熙默默放下茶杯,覺得自己以前對保成的愛護多少有點兌水了。
胤禛三分冒火三分羨慕三分不解外加一分嫉妒的看著兒子。
老十一眾王爺眼神一雙雙飄過來:好危險,這家夥竟然沒想著直接立個皇太女。
皇權儲權矛盾下被父親放棄的胤礽難得迷茫:“……”。
所以……是不夠愛嗎?
他以為,所有皇家感情到了最後,都那樣。
又或許……是還沒到時候?
被這段畸形父子情折磨,被前二十年的夢幻與後來的殘酷現實打擊,最終三觀無數次打破重組已然扭曲找不到自我的胤礽。
徹底迷茫起來……
宗人府中,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黃河決於口而心不驚慌的老八,摩挲指尖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一生致力於逃脫辛者庫婢生子卑賤出生論的他,自懂事起便自動解鎖了世故圓滑八麵玲瓏步步驚心。
並不曾感受過這樣炙熱真摯的情感,或者說他不信,不認為皇家乃至全天下能出這樣純粹的牽絆。
因為人性不會允許。
【其實你要說乾隆都能做到這一步了,那麼他為什麼不直接托舉個皇太女出來呢?】
眾人驚呼:對啊對啊,是啊是啊!
【其實……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圓月下,乾隆是有過這樣的念頭的,那會兒小公主天花剛痊愈。
隻是乾隆到底也局限於千百年來的傳承觀,這樣的想法不過一閃而過並未成形。
當然,它既生了根係,那必將在未來的路上,生根發芽】
康熙黑臉麻子,“所以你未來還真有這樣的打算?”。
弘曆不知道,但按照這個發展趨勢的話,說實話他自己也不敢保證。
麵對最尊敬皇瑪法的拷問,隻能埋頭裝啞巴。
胤禛也察覺事態嚴重性了,武則天之所以能作為女性之身登基,百八十都是因著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可同樣的,她做得太絕,以至於幾乎斷送了那些前人一點點打下的全部根基,以至於後來女性再沒能真正登上政治舞台。
女性入朝都是難如登天,更遑論……
老十也是個疼愛女兒的,可真沒到這一步,說句不中聽的,他可以為女兒不要命,但家業必須給兒子繼承。
沒彆的意思,純粹基因裡帶的指令。
——
唐朝則天女皇時期。
武媚娘野心勃勃,眼底沁滿了對未來的暢想。
“男人為天女人為地,天地之和才稱乾坤,上天既然容不得女人,又何必要造出女人呢?”。
沒曾想後世竟有皇帝能存此覺悟:“不錯,實在是不錯”。
——
太平公主府。
“母皇!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啊,兒臣到底不如哪個皇子了!”。
【乾隆的小算盤還沒來得及打響,就病了,疥瘡,給他急得滿頭大汗,頭一件事就是把小公主挪走。
但問題是和敬向天借了一萬年,套上老鼠拖就朝著正殿跑,看到他眼睛亮亮的,一把撲過去,幸災樂禍得很明顯,對著她爹臉上的紅包一戳一戳的,還咧嘴笑,嘴都要笑爛。
乾隆的臉色五顏六色調色盤一樣,三分擔憂三分感動三分複雜,最後加一分想打她屁屁的衝動】
康熙不知道為什麼,一看這情況就覺得弘曆這把穩了。
默了半晌開口,“小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弘曆很是認同,“大福之人”。
這點在場的都不否認,跟人天花在一塊兒都能活能亂跳,命不是一般的硬。
宗人府老九靠著他八哥,“唉~難怪弘曆給她的都是頂配絕配天仙配,她確實是配得上啊”。
這樣乾淨靈透的小丫頭,又長得如此鐘靈毓秀,不喜歡的大概率是心理變態。
民間百姓盯著天幕上穿得小紅包似的年娃娃,暗戳戳掀起了一波生閨女潮。
女兒好像也不錯,貼心小棉襖,沒準運氣好也來了個小天才的花棉毛褲呢?
【養傷期間,乾隆被小公主各種姿勢各種表情不帶重樣的嘲笑,乾隆帝忍得一日日河豚一樣鼓起,靜待爆發那一天。
而那一天很快就到來了,彼時的和敬把自己折疊成一個蹴鞠,乖乖蜷縮在乾隆懷裡嘎嘎睡。
乾隆也在睡,隻是中途醒來給孩子蓋被子的時候,一下就瞅見了對麵spay小太監的魏瓔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