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嘟著嘴,眼神渙散:“這個嫻妃是臣妾願意當的嗎?”。
“皇上總有這麼多的說辭,其實剛愎自用薄情寡性自私虛偽的是你,疑心深重的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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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腦袋裡百轉千回,想起天幕上的那個弘曆乾剛獨斷一言堂,後宮嬪妃一個個乖得沒脾氣一樣。
可怎麼到了他這裡,南府樂姬都能舞兩下?嫻妃更是把他當狗一樣訓?
弘曆反思兩秒,過後立馬茅塞頓開,其實是有了底氣,以人度己,天幕上那個弘曆實驗過了的,抄家滅族以及壓製後妃一點事兒不會有,皇位依舊穩穩當當。
所以……
“把這個忤逆犯上的賤人給朕拉下去,每日賜牽機藥,”,頓了頓後補充道,“記得拔掉她那雙礙眼的護甲跟指甲”。
如懿沉浸自我無法自拔,隻一味表演,戲多的數不清。
換上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毫無征兆掏出不知道哪裡擼來的小刀,把頭發斷了一縷下來,苦情苦情的。
弘曆簡直沒眼看,感覺抑鬱都要犯了,今晚又睡不著了,“拉下去喂藥,喂到死”。
如懿眼皮子終於動了動,不過很快又歇火,她自信皇帝不會這麼對她,吃死人的嘴微微拉開,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周圍人:“……”。
媽媽呀~這裡有變態~
……
【那頭打仗完畢,弘曆開始了他的終極操作:今特設一爵長公主,固倫和敬公主加封固倫和敬長公主,位同鐵帽子親王,於諸王之上,地位僅次於太子之下。
還額外劈裡啪啦添了許多特殊待遇:
像是什麼衣食住行一律等同於東宮啦。
像是除卻皇後無需向任何人行禮啦,哪怕那人是皇貴妃。
什麼可參與朝政啦,軍機處都讓她進啦。
還有什麼可娶夫納侍,公主府設一正三側侍君無數啦。
……吧啦吧啦,沒完沒了。】
康熙的死亡凝視悄然遞進,弘曆條件反射背脊一涼,餘光稍稍挪動,又拔了回來,“……這個,其實,那個,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呢?”。
在場的諸位卻有種頭上的刀終於落下的感覺,反而沒覺得多麼難以接受,更甚至詭異的生出了一絲理所當然。
隻是聽了這話依舊寡婦臉:嗬!
——
唐朝二鳳時期。
高陽公主抱著大殿圓柱哭得死去活來,高聲不忿:
“父皇!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恪守婦道啊,你看看人家的爹,你再照照鏡子啊,女兒憑什麼不能過得那樣瀟灑了~”。
李世民撫著額頭揉了揉,苦口婆心道:“那能一樣嗎,你看上的是和尚!和尚!”。
高陽公主依舊哭唧唧,哇哇亂叫。
——
墨雨雲間公主府。
婉寧腦袋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個男人而已,純的男人多了去了。
她盯著個有婦之夫做什麼?
不願意算球。
女子是否清白又如何?憑什麼男人就沒人談論他乾不乾淨?
“來人!給本公主備輦,本公主要入宮找我那好弟弟去”。
娶夫納君?
她也要,嘿嘿……
而且她如今也算半入了朝堂,再努努力,扶她哥上位哪裡有自己上位來的痛快。
她的哥哥,可是比不上天幕上人家和敬公主的哥哥,與他搶東西,她反正是半點不虛的。
——
生萬物秀秀剛逃回來。
秀秀扭頭拒絕了大腳底板的求娶,“爹!俺也要跟天幕上一樣,這輩子不結婚了,或者你給我招贅”。
看看天幕上人家的爹,再看看她的爹,秀秀突然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為著這些一腦子封建殘餘的東西,她憑什麼要賭氣把自己胡亂的嫁人,那不是糟蹋自己嗎。
她要在家裡做個紈絝,敗光她爹的家產,她要讓她們再如何嗶嗶賴賴也隻能看著她天天容光煥發,日子越過越好,哼!
蘇蘇噠噠噠跑回家來,“爹,俺跟俺姐姐一樣也不回那費家了,俺也要招贅,咱家有錢,你得養著我們姐妹倆”。
隻要不碰他的土地,大眼泡子好說話得很,“嘿嘿,成!都成!”。
大不了回頭他辛苦點再多撿兩坨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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