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燕子雖在景陽宮翻天覆地的攪和,可到底愉妃看得嚴實,她出不來。
但人家是誰啊,換裝達人,新娘裝,格格裝什麼的都不在話下,入了宮後太監裝宮女裝那還不是說來就來。
出門一個蹴鞠球,讓原本被規劃好的局麵整一個提前推動:
包括她自己的和親早死,包括福家的滿門坍塌,也包括永琪的永禁宗人府,更包括……準噶爾的覆滅。】
跟準噶爾死磕大半輩子的康熙緩緩起身,反手拍了拍弘曆的月亮頭。
“不錯”。
就衝蒙古化成區,準噶爾變新疆,西藏地區的收攏……雖說有存在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嫌疑。
但還有研究所,還有……和敬那位奇跡小天才。
讓這孩子上位也不錯。
隻是……
“李德全,傳旨”。
“二阿哥胤礽封鐵帽子理親王,著吉日出宮開府,另修建永生園,再……賜尚方寶劍”。
完事兒後康熙又看向胤禛跟弘曆:“也不必重用,但朕要你們保證,理親王在有生之年富貴榮耀,平安終老”。
畢竟身份特殊,再入朝不太可能,可孫之輩他沒法管,隻他的保成,必須得好好的過完這一世。
他或許做不到弘曆對和敬那樣,但他對這個兒子的愛護終究也是實打實的。
胤禛:“……兒臣明白,皇阿瑪放心”。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土撥鼠尖叫!!!
弘曆對那個二伯沒啥實感,不討厭,也不喜歡,隻知道是他皇瑪法的白月光。
“孫兒遵命”。
老十一眾兒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鵪鶉著沒說話。
大臣們更是不敢開口,到底人家寶貝了幾十年,沒見下一任跟下下任都沒吭聲嗎。
尚方寶劍都賜了,該急的可不是他們。
遠在漠北的準噶爾,“……陰險!陰險至極!”。
“青出於藍勝於藍啊,他是出師有名了,我等何其冤枉啊!”。
部落長老緊皺眉頭,“大汗,此次上書求娶公主的文書……可還要遞交?”。
準噶爾可汗一巴掌拍桌上,怒氣衝天:
“交什麼交!你沒見人家等著你鑽籠子嗎?孫子像爹,爹像老子,誰知道這個康熙是不是也跟他孫子一個路子,送個本就服了毒的公主過來”。
部落長老:“……”。
這個,那個……就是就是。
入關才幾年啊儘學了些中原人的奸詐。
——
還珠格格老版。
含香事件剛剛爆發,被如珠如寶寵愛的兒女背叛的中年乾隆綠雲壓頂的同時隻覺一腔父愛肉包子打狗了。
麵對小燕子毫不心虛的裝瘋賣傻,紫薇替那對奸夫淫婦舌燦蓮花,永琪不要爹不要娘隻要一個野姑娘,還有爾康的道德綁架有恃無恐。
中年乾隆立刻馬上對天幕上那個從頭到尾睥睨天下,操控著所有人命盤的弘曆狠狠嫉妒上了。
哪裡像他,掏心掏肺被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回什麼也彆說了。
“來人!還珠格格聰穎伶俐,著吉日下嫁準噶爾,明珠格格溫柔端莊,同樣著吉日下嫁蒙古巴林部,兩位格格的嫁妝交由………平答應安排”。
他是知道的,平答應被小燕子當眾辱罵且上手打過。
永琪當然不乾了,“皇阿瑪!你怎麼能這樣,小燕子是你最疼愛的女兒啊”。
爾康更不乾,“皇上!我對您太失望了,您是那麼的仁慈,那麼的寬容,那麼的英明神武啊,您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中年弘曆眯眯眼瞥著二人,劈裡啪啦一通下令:
“五阿哥永琪,無君無父斷不可留,即刻去貝子爵貶為庶人,永圈宗人府”。
“福爾康欺君大罪,不忠不義,拉出去砍了”。
“福家參與欺君,形似謀逆,令……滿門抄斬”。
老佛爺在一旁坐著,這會兒是半個音符不敢發出,孫子再重要,也沒有兒子重要。
這才是她下半輩子的保障。
更彆提她孫子多如牛毛,之後或許還會源源不斷出來更多。
【大清疆域在不知不覺中紅彤彤一大片,至於將來……】
【這個時候,咱們的公主又無聊了,那麼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小公主的無聊,可不是彈個琴,下個棋了事兒的。
研究所出了新代航船,籌謀已久的崽抱著航海圖樂不可支。
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和敬長公主扛著她的單肩包,騎上小毛驢,飄然遠去。
同樣飄啊飄的,還有一直把公主揣兜子裡的乾隆帝,以及視瑟瑟為一生之光的端慧親王。】
眾人一看心頭沒來由的一跳,老十吊兒郎當將胳膊搭在弘曆肩膀上。
“小侄兒,我說你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好好的皇位說給就給了”。
“欸不過……你怎麼不直接退位算了?”。
“讓人新婚燕爾的睿王給你出力乾活不得名的”。
這問題不止老十好奇,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