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宮恭恭敬敬呈上冊本,“稟皇後娘娘,此乃本次上宮局統考安排,還請娘娘過目”。
知鳶大概率掃了眼,日期定在一月後,六局時間是錯開的,有些宮人會一次性挑戰好幾家,確定沒什麼問題她就給批了。
待人離開後琉璃才開口道,“主子,奴婢觀那淩司正瞧娘娘的目光……”,不是很友善。
琥珀也道:“怕是為其侄女淩七巧的事兒”,記恨了她們主子。
知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淩七巧?”。
“哪位?”。
琉璃提醒說是之前萬氏帶來的嘴炮,被杖斃那個。
知鳶想了又想,約莫有點印象,但不多,“哦……看不慣又如何,她能拿我怎麼樣”。
兩位丫頭可是知道宮中小鬼難纏,更遑論是淩司正這種在六局深耕多年的老狐狸。
早前便調查了對方,手裡邊兒不算乾淨,本想著未沾人命便算了,可今日瞧著這人對她們娘娘似乎還頗有敵意,那就……
“娘娘,此人據說很是霸道,在六局橫行無忌,時常壓榨底下的小宮人,她那個侄女兒仗的就是她的勢,欺負人上更是有過之無不及”。
知鳶這才擰眉,“……這樣啊~”。
“那你倆盯著些,若尋了錯處便直接發落了吧”。
“是,娘娘”。
晚上朱見深又來了,最近這家夥總過來,來了又不跟她說話,沉默著沉默著,知鳶都害怕他變態掉。
“聽聞皇後棋藝不錯,陪朕手談一局吧”。
琴棋書畫樂,知鳶最不喜歡的就是下棋,聞言頗為抗議的看著他,“皇上聽誰說的?”。
哪裡來的假消息,簡直大膽!
朱見深跟沒看到似的,強行拽著她去了書房。
一刻鐘過去……
知鳶眼皮子開始耷拉。
兩刻鐘過去……
知鳶渾身癢癢坐不住。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
知鳶掀了蓋子,“皇上,我想聽曲子了”。
朱見深抬頭看著她,微挑眉峰,劉信很有眼力見兒的提議可要傳樂宮局的人來。
知鳶正要點頭,卻見朱見深抬手拒絕,“不必”。
“去取朕的簫來”,隨即又看向知鳶,“朕聽聞皇後擅此道,可要一起?
知鳶嘴角抽抽:這是又打哪聽來的了?一天天儘不乾正經事,專扒人門縫?
不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到底有些不給麵子。
雖然她日常也不是很給他麵子。
知鳶最終點了點頭,讓琉璃曲取了她的箜篌過來,她喜古琴,也喜箜篌,二者千秋各具。
朱見深唇角勾起了勾,簫到手後先一步起了音,知鳶聽了開頭,緊隨其後跟上節奏。
秋雁一群橫江而來,孤雁在前者先落,中間一二雁以次而落,又三五雁一齊爭落。
一曲平沙落雁:
或落而不鳴,而落,而又鳴。
四段若仰天而呼,招之速下,以為此間樂也。
下半章上下齊鳴,空中數十雁,翻飛擊翅。
羽聲撲拍叢雜,一齊竟落。
……
兩人這屬實是正兒八經的琴簫相合,正趕上風吹落葉,二衣訣飄飄,竟是有那麼一瞬間纏繞到了一起。
一曲結束,配合的相當默契,周圍人聽得如癡如醉。
而在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裡,朱見深眼眸中的熱切愈發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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