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對方發話,鳶蘭狀似驚訝的捂著嘴,“不會又給死人了吧”。
“哎呀~不是我說您,您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您這再怎麼拿那些妾室作踐出氣的又如何,康姨夫還不是該納您新人的繼續納新人,一根毛都沒影響到哇”。
“反而是你……出錢出力還把自己弄一身內傷加外傷,且殺人多了吧,可是很損陰鷙的”。
“折騰到最後啊,男人無憂一身輕,快活一點不帶少,你自己卻是一身孽債,康姨母~您不怕債多壓身,可有想過舉頭三尺有神明,您膝下也是有一雙兒女的喲~”。
溫溫柔柔的聲音緩緩滲入耳蝸,不得不說,康姨母狠狠聽進去了,可以說每個字都敲在她的神經上。
不過她還是強撐臉麵道:“……嗬,照著你說的,你厲害,那你來出出主意,我瞧瞧你能說出個什麼花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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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蘭也不在意她死鴨子嘴硬,拍拍她的肩膀勾勾手指頭示意,康姨母猶豫片刻後,口嫌體正直的彎下腰。
“做什麼要解決源源不斷的女人呢?後院的花兒一茬接著一茬,是開不敗的”。
“你要是有點女人的血性,何不釜底抽薪抹了那麻煩的根頭,至於男人嘛~以後多的是,你有錢有靠山還有一雙孩子養老送終,康姨母~搏一搏,馬車變豪華馬車”。
鳶蘭緩緩直起身,笑得像個大反派的離開了。
康姨母頓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當即醍醐灌頂,仿若被瞬間打通任督二脈,恍恍惚惚的進了大門。
出了太師府的鳶蘭溜達溜達從街頭吃到巷尾,順便打包了兩份新開店的栗子糕,才又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路過湖邊綠茵茵草地的時候瞅見明蘭靠著小桃花在睡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還是在學子們去往學堂的必經之路上。
小桃瞧見她後推了推明蘭,幽幽轉醒的明蘭睡意朦朧著起身,轉而又習慣性縮起了脖子,顫顫巍巍謹小慎微的模樣,整得誰欺負了她一般。
鳶蘭沒忍住翻了個不優雅的白眼,將她上下一掃。
實際上華蘭跟盛長柏一樣的德性,甚至待她比如蘭還好,而墨蘭也不過同她也就嘴上逼逼,動手都不曾有,如蘭更是憨吃憨玩的傻缺,頂多讓她秀秀荷包還十有八九讓她推三阻四撅回去,扭頭且不忘外在祖母麵前委委屈屈隱晦告狀。
整個盛家僅一妻一妾,前者不在意明蘭卻絕不苛待,後者一年到頭見不著空氣一般,她的吃穿用度鳶蘭還翻看過,走的是老太太的私賬,頂頂規格都比肩如蘭了,瞧她那一身的衣服料子,華蘭也不曾穿得起。
可怎麼的她一天到晚還是喪著個臉,跟死了親爹媽一樣呢?
哦不對,她的小娘衛氏的確是沒了,不過……彆怪鳶蘭說話難聽,若是衛氏還在,明蘭當真會開心嗎?過的如此舒坦嗎?
起碼小時候爆發了那起伏家魔事件後,明蘭跟衛小娘便是三天兩頭的大小吵,後來還生生把人家吵早產了,剛開始是因著衛氏讓她隱忍藏拙,後來是衛氏讓她去老太太身邊。
橫豎她總有發泄不滿的理由,橫豎她都一股腦不答應不同意對方說的一切,然後反抗霸權就是了。
片刻胡思亂想的功夫,明蘭走到了跟前,“五姐姐安,我……我這幾日抄書累著了,所以,所以一時困頓才沒忍住”。
“嗯”,鳶蘭看向她身後波紋滾滾的湖水,對此並不意外。
老太太什麼都教給她,到也沒見哪一樣是真拿得出手的,偏生她還成日一副被迫害妄想症的不敢表現出來。
“你實在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比文采你不如墨蘭,比良善靈氣你比不過如蘭,比管家理事你更是不可同大姐姐相較……一圈下來也就剩下一手馬球還算不錯,可若換了墨蘭那不服輸的性子,讓她們學習了,結果也是不定的”。
明蘭聽懂其中意,臉色不知不覺白了起來,鳶蘭沒看到一樣,“承受能力太差,又一肚子的胡思亂想,明蘭,你即便是拚儘全力,其實家中姐妹也無非是多瞧你兩眼”。
“所以……醒醒吧,你沒有那麼多觀眾”。
明蘭嘴皮子哆嗦著,頭越來越低,並未出聲,可心底卻是不認同的。
她想說五姐姐有尊貴,四姐姐得父親寵愛有體麵,她就隻有祖母,她怎麼能讓祖母為她操心呢。
五姐姐哪裡懂得她的痛苦跟憋屈,這後宅吃人不吐骨頭,波譎雲詭殺人不見血,一個個心狠手辣的不定什麼時候就跳出來害她了。
她又沒人幫襯著護佑著,怎麼能跟她一樣行走在陽光下,活得熱烈又璀璨。
一旁的小桃聽得清楚,雖然也是有些不服氣的想反駁,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好像五姑娘還真沒啥槽點,而且……她說的貌似是真的,她自己以前都這樣提醒過自家姑娘。
“兩位妹妹在說你什麼呢”,一道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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