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本人,鳶蘭猜測身份應是不簡單的,隨行者不算多,可觀其他人的氣質以及站位便是肅穆太過。
如蘭嘴巴張得圓圓的,“……竟是如此好樣貌,姐姐你眼光不錯呀”。
鳶蘭偏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掀開簾子朝外頭無聊的看去,熙熙攘攘的街上店鋪林立,小攤販也不少。
剛準備落下簾子,卻見一熟悉人影步履匆匆麵色頗為焦急,去的方向是草安堂,一行有四五個人。
如蘭見狀湊過腦袋看去,“咦,那小丫頭不是餘嫣然的貼身女使嗎?”。
“看這急吼吼的,莫非是餘嫣然病了?”。
鳶蘭又看了一會兒,推開她的腦袋,“行了,橫豎不會是咱們家有人病了”。
她一貫冷心冷肺,更何況同餘嫣然也就點頭之交,並沒有要去深探一番的意思。
也是過了小半月的功夫,鳶蘭才得了相關消息,餘老太太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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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有些驚訝,如蘭更是差點噎到,“怎麼如此?我上次見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大娘子的表情格外豐富,跟吞了隻蒼蠅一樣:
“顧家那二郎上門求娶嫣然,結果轉頭她的妾室便去鬨,在大門口叫苦連天唱自己苦命,這八字還沒一撇,餘老太師都沒答應呢,她這麼一弄,不知情的當餘大姑娘跟顧家小子私底下有什麼一樣,老太太當時就吐了血,這還不夠,她還要鬨,直接進門逼著嫣然丫頭給喝她的妾室茶,老太太沒緩過來,直接倒下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奇葩天天生,能遇到也是挺倒黴。
鳶蘭比較關注的是,“母親,餘家是怎麼個說法,可有追究?”。
大娘子深深歎息,隨即繪聲繪色說起來:
“餘老太爺後腳也病了,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跟麵惡心也惡的繼室自然是跑了顧家討公道,顧廷燁出麵跟他爹杠,說他那個外室柔弱不能自理定不是有意的”。
“如此冥頑不靈且毫無愧疚又理直氣壯甚至倒打一耙說指不定是曼娘進去後發生了什麼呢,後來兩家差點動起手來,餘家揚言要回去報官”。
“顧侯爺一聽不得行,他丟不起這個人,拉著兒子準備東西要賠禮道歉,順便還想先抽他一頓給人做做樣子,顧廷燁哪裡肯啊,反手一錘子,把他爹不知怎麼弄的,弄死了”。
鳶蘭覺得不大對,“母親,您是怎麼知道如此詳細的?人家關起門來說啥都知道?”。
大娘子一臉山人自有妙計,“我啊……這幾月結識的人多了成倍,什麼消息打聽不來”。
鳶蘭哦的直起身,依舊覺得不大對,像是什麼柔弱不能自理,還有逼著喝妾室茶那都是爬桌底才能知道的,除非……有人刻意透露。
不過,是內訌也好,真無心泄露也罷,跟她們關係都不大,頂多同壽安堂祖孫倆有點八竿子牽連。
後續事情依舊挺轟動,畢竟一次性弄死兩個頗有分量的人,餘老太師跟餘老太太相濡以沫了大半輩子,稍微好點後便告到了禦書房,雖然這事按理該歸屬開封府,可一把年紀的老頭哭得慘,儘管人家已致仕卻也曾在朝堂上輝煌過,聖上沒法睜隻眼閉隻眼,親自下令查清真相。
不過短短幾日功夫,顧廷燁同她的那個外室朱曼娘雙雙下了大獄,前者縱妾行凶,氣死老爹,算是一輩子出不來了,後者親身逼死誥命之身,判秋後問斬。
諭令下來的當天,顧府開了宗祠,請了長老,把顧廷燁就此除名,同時按照旨意由顧家大郎顧廷煜承繼爵位,為新任寧遠侯。
一道道消息發下來,真是令人唏噓不已,汴京城中話題不斷,說什麼的都有。
盛紘八卦過後忙不迭把盛長柏叫了過去:
“我知你同那顧廷燁是好友,但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我就瞧著那孩子不成樣子,偏你要撲上去,以後整個顧家都莫要私底下來往了”。
道貌岸然盛長柏哪裡需要他提醒,早就把跟顧廷燁相關東西丟了乾淨,自是連連應下。
而另一頭回老家的老太太沒了心情再待下去,更沒功夫給親親孫女記名嫡女。
“什麼?”,鳶蘭這次是真驚了。
回老家的盛明蘭先是落水受寒不能再生,後被馬匪擄去了山上,至今杳無音信,不知道死著活著。
如蘭瞬間起猛,“這……竟如此倒黴的嗎?”。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聲哀嚎,“哎喲~母親~這可怎麼辦啊”。
母子三人齊刷刷看向她,眼神詢問怎麼了,華蘭抹著眼淚:
“母親~您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嗎,明蘭眾目睽睽之下被擄走那可是瞞不住的呀,這要是傳來了京中,我……哎喲!這我可怎麼活啊~”。
大娘子愣愣半晌,“這,已經派人去救了,想來是能回來的,您切莫太過擔心,怎麼……怎麼還不想活了呢?你再喜歡她也不能自己的命不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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