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管不住嘴,老邁開腿呢?
少吃一口怎麼了呢?
對座的聲音還在持續,低低沉沉的緩緩流淌:
“此前不久的元宵節,朕站在觀星樓上,才發現鳶蘭原來不單單喜歡吃,還喜歡同小孩子一樣玩耍,看著你左右一手一隻的燈籠,脖子上也不忘掛著一個,跑起來的樣子實在可愛極了,活像個小太陽”。
“然後朕回來後就想著,宮廷大內多寂寥,身處萬人之巔,朕需要克製,需要隱忍,不能有欲望,每每深夜時候,一個人實在孤獨清冷得厲害,若是……若是能得一人相伴,便也會得稍許溫暖的吧”。
……並不會。
這是把她當火盆了?
鳶蘭的臉色不是很美麗,五顏六色調色盤一般,最終融成黑漆漆一團,到了這一步,她也沒再裝聾作啞,抬眸朝他看去,眼神平靜而清明。
“官家,您是聖人,天下之主,乃至尊,後宮中有皇後娘娘,榮妃娘娘,還有其她臣女所不知道的許多位娘娘,她們都是您的陪伴和無數個夜晚的選擇,有了她們,您會很溫暖”。
聞言,趙禎也不反駁,隻是緩緩立起身來,目光灼灼看著她,“可是朕覺得,唯有阿阮能叫朕真正的快樂,舒適,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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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蘭被看得垂下了頭,避開他的視線,許久之後,頭頂再次砸來他的話,像板磚敲擊得人頭破血流,“朕可增設皇貴妃一位,許你見君不跪,統攝六宮”。
……屋內漏針可聞。
聽起來好像很誘惑的樣子,可鳶蘭卻是見到了前方出現好高的一個懸崖,那是無底深淵,稍不留神便粉身碎骨。
她起身,規規矩矩跪地叩首,“陛下,請您收回成命,您為仁君,必青史留名,臣女實不敢當此厚愛,若陛下執意,臣女便隻得出家或白綾這兩條路可走了”。
開什麼不要命的玩笑,離譜大了!陛下多喝一口水禦史台都能說教上三天三夜,真讓她做了那什麼皇貴妃,下一瞬估摸著便能成了再世妖妃,她死得透透的,順便還會連累王家,盛家兩族人人的未來。
而且這個男人懦得很,他給的偏愛估計他自己都把控不準,屆時他八成會為了她跟文物才關門們鬥生鬥死,起勁兒的時候說我愛你,我願意,累了之後呢?他會說都怪你,全是因為你。
沒準兒玩到最後,他落了個深情帝王的結果,她成了紅顏禍水,再世妖妃,乃這位完美帝王身上唯一的汙點,拐著彎的直接給他平賬了。
可彆考驗人性,這玩意兒比太陽還無法直視。
鳶蘭整個人都快扒在地上了,就這麼一直強著,大殿內靜悄悄,隻隱隱約約能聽到呼吸聲似有若無的傳來。
到了越來越後邊的時候,頭頂這位也不叫她起來,她自己又怪不好意思爬起來的,愣就是跪著跪著,保持一個姿勢,很辛苦。
直到膝蓋酸溜酸溜,鳶蘭快要睡了過去,手臂上才傳來一股子力道,然後是耳畔男子的歎息聲。
“起來吧”。
鳶蘭起身的檔口也借著角度避了避,癢癢的後後退了兩步。
趙禎麵色一頓,眼底極快滑過一抹暗然,從見麵到這一刻,她的一言一行都透露著十足十的不解甚至淡淡煩躁。
他這個仁的麵具戴久了,其實是不太擅長強迫人的,尤其還是對著一位姑娘。
僵持之際,外邊來人稟報,“官家,王老太師和……齊小公爺在外求見”。
趙禎深深看了眼依舊沉默不語的姑娘,整理整理衣袖,出去了。
鳶蘭到底還是留在了宮中,美其名曰陪伴榮妃,其實兩人自那日一彆便從頭到尾沒見過,更沒說過話,不過是扯了塊遮羞布而已。
她被困在福寧殿緊挨著的輕風居中,吃住玩都基本被趙禎包攬,每日嘩啦啦的的賞賜不要錢的砸來,給她敲得暈頭轉向。
此外這人不是拉著她下棋,就是拉著她詩書畫樂,到最後不知道是不是閒的,甚至替她洗手作起了羹湯,還抽空給如蘭賜了婚,嫁妝由宮中出,可按鄉主的準備。
鳶蘭一個頭兩個大,被他折騰得身心俱疲,兩人熟了之後她就不憋著了,拿捏著分寸的日行拒絕,明著來也會暗著來。
反正主打就是一個你趕緊痛快些吧,要麼不顧一切強行留住我,給個合規的位份,我還能真反抗了皇權不成?要麼爽快點放了我回家。
小女子不才,實在禁不起這麼個折騰法,消息一旦泄露,她那批族中女子們還活不過了,她不想當罪人哇,矜矜業業這麼多年,她是個好姑娘哇~
偏生趙禎瞎了狗眼一樣,就是要跟她玩極限拉扯,搞男女曖昧,問就是培養感情,把鳶蘭弄得想乾脆不管不顧撲上去撓他臉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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