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冷哼一聲,“我問你,八爺即將迎娶側福晉的事你知不知道,就那個……馬什麼耳朵家的大姑娘,說是關於一匹馬不可說的二三事”。
這形容……
胤禟反應好一會兒才翻譯過來,臉皮子陡然顫了兩下。
他把輕輕手裡的鞋子抽走幫她穿上,又把人重新撈回懷裡。
這才不疾不徐說道:“那日我也在郊外,不是馬耳朵,人家姓馬爾泰,當時那姑娘騎馬路過,被八哥遠遠瞧上一眼,便上心了”。
“很是動容模樣,我還從未曾見八哥那般喜形於色,搜羅了滿城幾天方才尋到一對龍鳳血鐲,就等著回頭送了”。
“這段時間正琢磨著怎麼辦好差事再跟皇阿瑪求旨呢”。
輕輕感覺耳朵要掉,默然片刻,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見一個愛一個嗎?”。
“還是說,他從來沒愛過郭絡羅氏?又或者他連如今這個其實也是假的?”。
胤禟垂下頭,清晰可見她眼底點點凝固的懷疑,覺得下一秒就要被遷怒了,立刻馬上把人摟緊,“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一樣!”。
輕輕歪嘴冷笑,“你倆不是吃一碗飯長大的好兄弟嗎?哎喲~今兒我給你一塊兒羊肉~明兒你分我一腿子牛肉~以前我沒嫁過來的時候就聽說八九十乃宮廷鐵三角”。
“有句話不是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們處這麼好,而且……聽你方才的意思,你好似無動於衷?覺得甚是正常?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郭絡羅氏可也算你的族姐”。
胤禟人麻了,嘴巴蠕動蠕動再蠕動,生覺禍從天降:
“我……我不是,我沒有,彆亂說,我很清白的,我跟他們都不一樣,我是異類奇葩,我連人事宮女都沒要,以後也不會有其她人,我很專情的”。
輕輕撇撇嘴,鼻子皺皺,“誰知道呢~你彆給我避重就輕顧左右言他,當我聽不出來呢”。
胤禟瞧著她臉上大寫加粗的"我可不好忽悠",當即繳械投降:
“我跟老十還有八哥在阿哥所的時候比鄰而居,老十不喜讀書,我更喜歡研究做生意,我們倆闖了不少禍,八哥主動幫過我們許多次,一直都很是照顧我們”。
“至於夫妻之事上,那是人家的私事,交朋友總要看好的一麵,對不對?咱不能要求人家麵麵俱到,十分完美啊,況且八哥此人溫潤和氣,做事留一線,已經很不錯了”。
聽完後,輕輕斜著眼睛睨著他,嘴巴翹老高老高:
“……這樣啊,那行吧,你愛跟誰好跟誰好”。
說著語氣一頓,猛的想到上次他特不當回事準備給卻被她阻止沒能送出去的錢錢,又即刻補充:
“但是!玩歸玩,鬨歸鬨,你可不準給我胳膊肘外拐啊,你的東西都是我的,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你要是敢把家裡的東西扒拉出去給外人,我跟你沒完!”。
胤禟瞅著她嘰裡咕嚕說一堆,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不由自主聚焦起來,慢慢的什麼也聽不進去,低頭就想親親。
空隙間向她保證,“知道了,不給彆人,都給你存著……”。
下一瞬,胤禟思及自己還有個憨憨弟弟,便頗為謹慎問道,“老十可以嗎?”。
輕輕被親得暈暈乎乎,卻還是惦記著自己兜裡的錢錢:“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胤禟腦子一轉,俯身下去,“……好”。
八貝勒終究還是得償所願,皇上將馬爾泰家大小姐馬爾泰若蘭賜給他做側福晉。
好家夥,樂得這位逢人便笑容滿麵,絲毫不顧及郭絡羅家跟安親王府的臉麵,親自操辦婚禮,且傳出內幕,比照的是嫡福晉的規格。
輕輕的臉嘩啦啦綠一片,“什麼意思!過分!”。
胤俄縮著脖子往後挪了挪腳,隨即轉身就跑:這頓飯不好蹭,下次吧。
胤禟撫著額頭,輕手輕腳從背後圈住她,聲音低了好幾個度,“怎麼了~”。
輕輕丟去一個鋒利的刀眼,“你懂什麼!凡事就怕特殊與例外,他若開了這個頭,以後各家側福晉都不會安分,嫡福晉們的臉麵這是集體被踩了!”。
“得虧得皇家不容側福晉扶正,否則沒有一個嫡福晉睡覺能安穩的”。
在哪個山頭唱哪首歌,以前身為大家貴女,她自然要騎射書畫樣樣拿得出手,如今做了人妻,便必得同款經營,任何一點可能危及現狀的情況都不放過。
胤禟這才摸著下巴琢磨起來,他無法設身處地替其她福晉考慮,但涉及眼皮底下這位,他也會多想想。
各種結論在腦海裡回旋一圈後,胤禟方才鬆快道:“無妨,那是彆人要愁的,咱家不會有側福晉,這些假設便都不成立”。
輕輕對此不置可否,標點符號都不信,情濃之時自然花好月圓,天知道鬨開了會不會脫粉回踩,指不定心窩子能戳成什麼樣呢。
那什麼……愛的結局鏈接著天堂地獄,用儘傷人的話去說,都沒想能不能收得回,反而最解你的人最懂怎麼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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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自她們搬家後就有意無意做過許多這樣那樣的諾言,可她額娘說了,男人的話一個字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