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擰緊眉頭,“暉兒連續三月病著,好了複發,複發養好,如此往複,前兒才好了點兒,今早就又……”。
輕輕扭頭看向隔壁董鄂雅,“堂姐,這個……你有經驗啊!”。
董鄂雅確實有經驗,三年前她的弘晴也經曆了這一波,不過,“我感覺情況不大一樣”。
“晴兒雖風寒嚴重些,可因著幾年裡養得強壯,雖凶險,也很快過去了啊”。
“你家弘暉照著同樣養的,身子骨不是已經全了嗎?能跑能跳,爬樹上山……不至於一個小小風寒拖這麼久……”,彆是讓誰添料了吧,宮廷秘藥可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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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寧的目光有瞬間呆滯,當年她倆聽輕輕的提議,回去便實行了養兒技能,後來養養還真壯如牛犢,她也就放鬆了些。
“可我也查過了,屋裡屋外都沒問題啊”。
聞言,董鄂雅跟著擰起眉,“……再查查!”。
“總有源頭,你府上那位李側福晉,膝下都第三個了吧”。
清寧沉默下去,片刻後方才抬起頭:“若是她……我便是拚著命不要,也要爺做主”。
輕輕:“……”。
董鄂雅:“……”。
你的爺怕不會給你做主。
輕輕覺得還是有備無患吧,塞給了清寧一箱子藥:
“這是胤禟從傳教士那弄來的,你帶上急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玩意兒我用我家爺實驗過,挺管用的”。
還彆說,那些金發碧眼的東西實用性挺強,不同於中醫講究的治標又治本,給你來個全身大調養,他們的藥更適合突發情況。
清寧一貫撐得住場子,如今是難得脆弱,“我明白了”。
“你們彆擔心,我不會讓暉兒有事的”,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四爺也比不上弘暉”。
兩人這才徹底放心,女人最怕的就是身心都掉進去,腦子會跟著不清醒。
如此也還不算八福晉那種無可救藥等著挖個坑埋了的。
三人回去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正巧路過一處廊下,對麵就是一座橋,橋上傳來一個響亮的大比兜子。
“啪!!”,的一聲打懵逼了橋麵的明玉,也看懵逼了周圍的來客。
古來至今講究個打人不打臉,宮中的宮女都輕易不會動人家的臉蛋,更彆提明玉還背著多羅格格的爵位,馬爾泰若曦一個遠來的奴才,竟敢如此狂悖,姑娘家吵吵嘴沒什麼,你就說動手扭兩下也無傷大雅,怎的甩人嘴巴子呢,過分了。
思忖間,對麵兩人打作一團,已經掉了湖裡,輕輕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這裡雖不是她府上,可今日的宴是她跟他家爺主辦的,如今算怎麼回事,想攪和她心血不成!
不會是八貝勒那個笑麵虎故意的吧?據說他也想撈瓷器活來著。
啊呀呀呀!!!
小人!
陰險!
陰險小人!
之後,在輕輕跟胤禟夫妻倆的暗箱操作下,明玉是被琉璃跟琥珀撈上來的。
至於另一個,在水裡掙紮半晌後,胤禟才邪魅一笑,隨手丟了兩個護院下去。
若蘭嚇得要死,抓緊了八貝勒的手,後者猶豫片刻,親自蹦下去救人了。
明玉上來後半死不活,狼狽不堪,沒忍住要撲輕輕懷裡哭唧唧,被胤禟攔腰折斷,換上了她姐姐明慧。
周圍人瞧得分明,一時有些牙酸。
若曦泡得久了,上岸後腦子進水,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隨即跳起來指著對方就吼不準哭,命令加恐嚇,跟天老大她老二似的,舞台由她儘情發揮。
輕輕沒功夫跟這人講規矩,從對方的一應操作下來,這人就不是個能聽進去的。
“來人,把這玩意兒給我綁了丟出去,什麼東西,耍威風耍到這裡來了,八貝勒府由著你猴子稱霸不夠,真以為自己是盤菜呢”。
胤俄老早就躲得遠遠的,方才那個若曦私底下想對他動手動腳,還說有禮物要送給他,嚇得他三魂沒了七魄,這是不朝他潑儘臟水不罷休啊!
若曦哪裡肯,“憑什麼,又不是我唔!!!”。
琉璃動作飛快,若曦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堵上嘴巴拖走。
若蘭臉色煞白,“九福晉息怒,若曦她不是有意的,我替她向您賠罪了!可這麼帶出去實在不妥……還請福晉高抬貴手”。
輕輕不想抬,她的宴會像混進一隻蒼蠅,她現在不爽:
“馬爾泰側福晉也甭跟我哭哭啼啼,玩什麼避重就輕,弄得我欺負了你似的,我可不是你家憐香惜玉的爺,不吃你柔弱不能自理這套,你自請回了閨房使去”。
“明玉格格怎麼說都是皇家格格,她上去就是一巴掌,還如此蠻橫凶悍當眾折辱人家,你們馬爾泰家的姑娘是要上天不成”。
若蘭的身體變成搖晃的紅酒杯,卻依舊端著清高姿態不肯跟八貝勒求助示弱,等著對方像往常一樣自動為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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