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大選期間,還發生了另一則叫人新鮮的事兒,便是輕輕黑人榜上的八卦頭子馬爾泰若曦,主要她實在太能扯阿哥了,四貝勒,八貝勒,十三阿哥,十四阿哥。
跟四貝勒暢談生死,什麼既來之則安之,跟八貝勒雪中漫步守歲相互扶持共白頭,跟十三阿哥更是一夜情,跟十四阿哥打打鬨鬨你追我趕。
不過在大選上頭,這幾位愣是沒一個伸出援手幫她的,四貝勒,十四阿哥跟八貝勒的親額娘都廢了,十三阿哥的親額娘墳頭多高了,自然無法給她打點,或者說拐個彎的周旋幾人都不願意為她花心思。
輕輕對此到也能理解,四跟八且不論因為自家額娘還是自己個兒的都處在風口浪尖上,正是需要韜光養晦裝乖的時候,至於十三十四更直接,倆都沒啥話語權。
最後那位大名鼎鼎的若曦姑娘兜兜轉轉竟不知道被怎麼操作的,進了萬歲爺的禦前做奉茶領班。
輕輕很懵逼的拉著胤禟,“怎麼回事兒?她一個大選秀女,要不就中了或入後宮或指婚,要不就撂牌子回家待嫁,咋還興跟著包衣進行小選?”。
胤禟瞧著她迷茫的小眼神實在可愛,捏了捏她的鼻頭,說,“四福晉,八福晉,十福晉,十三福晉,十四福晉同時求了家中發力”。
“她……也算是群起攻之,本來可以撂牌子出來的,到那時在八哥府邸住一段時間,悄悄納了就是”。
“如今被她們合起夥的給她送進了乾清宮,怕是要徹底斷絕了她跟我那些兄弟們之間的可能性”。
輕輕明白了,按理說,送進乾清宮的宮女還有一層心照不宣的身份,侍寢宮女,俗稱民間通房丫頭。
輕輕張大了嘴巴,“厲害啊這群娘們兒”。
“皇阿瑪的眼皮子底下跟皇阿瑪搶女人,再頭鐵的也沒那麼傻吧?”。
胤禟不置可否,隻是不耐煩摻和進去,“咱不管她們,任其東西南北風,小爺我自帶著你一路順風”。
輕輕的思緒還沉浸在那幫平日裡溫溫柔柔背後不聲不響捅刀子的姐妹們身上,突然覺得自己以後說話得注意點兒。
明玉都這麼牛了?才嫁進皇家多久啊就會耍兩下了?
說好的一起變傻呢?
怎麼半路給她拋棄了呢?
胤禟見她一臉懷疑人生,笑著揉揉她的腦袋,“我去書房處理點事兒,你空了去找小姐妹玩”。
輕輕才不要去找她們呢,她現在看誰都像戴著麵具的賊婆娘。
隻是讓人瞠目的是,若曦進了禦前依舊玩轉特殊,與眾位阿哥們的來往更加順溜,傳信傳到飛起。
當眾潑老十一杯濃濃熱茶,被他踹出二裡地。
當眾借著抱狗子的功夫跟老四眉來眼去,隔空傳情。
上一秒跟老十三研究詩酒花,下一秒跟老四乘船荷花深處。
前腳跟老十四愉快的廊下聊天,後腳跟老八互通有無。
最後還不忘在萬歲爺跟前挑挑存在感,勸萬歲爺累了就該休息了。
這次彆說輕輕,連胤禟都開始懷疑人生:皇阿瑪燈下黑?
不應該啊,她們宮外這些府邸發生點啥大事小事他都能化身千裡眼順風耳,太子那裡更誇張,他恨不能貼著毓慶宮牆角聽太子打嗝。
這是怎麼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竟出這起子行跡,他睜眼瞎呢?
夫妻倆雙雙對視,頭一回覺得這個若曦有點邪門。
彼時的某天道意識:你們懂個屁,這是我閨女,給點特殊待遇腫麼了!
不過胤禟倒是稍微解釋了一下他那些兄弟一直盯著若曦的原因:
總結起來便是:廉價到幾乎不需要任何實際成本的贈送品,以前是青春的附贈品,如今是乾清宮消息傳遞的附贈品。
簡而言之,隨便一點風險都能犧牲掉她。
輕輕:“……”,不愧是你們,好特麼稱斤著量。
不論若曦如何在宮中勾三搭四,輕輕反正是賺得盆滿缽滿,有宜妃幫助,還有一股神秘力量的搭手,她的情報網都拓展到宮中去了。
那股神秘力量輕輕跟胤禟挖了許久才觸到源頭……毓慶宮。
君子台,茶香四溢,輕輕眯起了眼,“太子殿下什麼意思”。
胤礽自她進門便似有若無的打量她,一舉一動都很正常,“嗯?”。
輕輕抱緊自己的小金庫,不再主動開口,敵不動我不動。
胤礽優雅的品著茶,像是隨口一問,問了好多讓輕輕蒙頭蒙腦的問題,最後她乾脆已讀亂回,或者已讀不回,裝模作樣的一副自己已經看透一切不屑說話的姿態。
隻是對麵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慢慢的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唇角挽起淺淺弧度,好看得外頭透進來的太陽光都縮了水。
卻也是轉瞬即逝,“孤覺得有意思,投資一二,你若說不行,也可作罷”。
隻是以後她也彆想在宮裡做下去,僅憑宜妃那三瓜倆棗,半天不到就能被皇阿瑪端掉。
若是他,皇阿瑪還能忍忍。
輕輕撇撇嘴,斟酌再三後不甘心的跟他七三分了,末了嘴硬道:“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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