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臨近年底,輕輕跟胤禟熟練的忙碌著,這送禮那送禮,進宮這請安那請安,光親戚走動一圈下來都累死人。
明玉也抱怨得不要不要,日常找她吐槽:
“當年未嫁的時候跟著額娘到處跑,那會兒隻覺得好玩,有時候不樂意了就可以選擇不去,如今輪到自己了,卻是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
“還有我姐姐,我瞧著她真是永遠不會清醒,她府上從一開始就沒安靜過,那馬爾泰若曦進了府,皇上沒交代是什麼身份,便是侍妾,格格都不予,生下個病歪歪的女兒後被她死活要養著,八爺也隨她”。
“可她自己養不住,竟嚷嚷著找凶手,闖入正院喊打喊殺,我那個姐姐顧及八爺屁不敢放,我是不想再見她了”。
這些熟悉又陌生的久違吐槽,在那位若曦進了八爺府後就又充斥進她的生活。
輕輕一掃帚給明玉掃地出門,天天說這些,那起子破爛事最初還因為太過驚世駭俗覺得新鮮好玩,聽多了跟公雞打鳴似的,煩人。
廉郡王府,二人口中的若曦正殷殷切切勸說老八借老大的手對付老四,一天到晚祥林嫂氏人家有野心,一定不會就此放棄。
老八都無語了,“行了若曦,你一天到晚的彆想這些了,你無聊的話去找你巧慧聊天,嗯?”。
他自然知道老四不甘心,他同樣心有不甘,可形勢比人強,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況且這猜測實在離譜,就算老四真怎麼樣,以他們如今的關係也並非不死不休的地步,實在不至於扯得太難看,還囚他到死。
老大的意思很明顯,隻是在小事上給老大派找不痛快,其餘他實在不能自作主張。
若曦軟的不行來了硬的,把老四私底下的人手全暴了出來。
老八見她信誓旦旦,本著可有可無的態度便也查了一番,結果還真是……
“你是怎麼知道的?”。
若曦麵色滑過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就說是在皇上身邊當差和以及同十三的相交中察覺出的。
老八將信將疑,不過依舊沒準備大動,若曦見狀都有些絕望了,不吃不喝,悲春傷秋,自我抑鬱起來。
在她心中,如果沒有嫁進來的話,那麼她會兩頭下注,一有不對便跳槽,可如今不同了,她釘死在了八爺船上。
終究對曆史還是有股深藏的恐懼,不論如今的朝堂如何穩固,走向如何一眼望到頭,可為防萬一,她還是覺得將四爺除掉。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小家夥會跑會跳會爬假山,終於也長到了人嫌狗憎的年紀。
抱著你脖子香香的時候可可愛愛,偷你小金庫闖禍的時候也是半點不含糊。
輕輕提著鞭子追都追不到。
小家夥就沒影了。
午後陽光明媚,胤禟麵色微沉的走進來,“出事了”。
輕輕見怪不怪,“老大跟太子從小折騰到大都養成習慣了,哪年能不出點事”。
胤禟這回的臉色是真不好,“老大性子剛烈傲慢,與太子寸步不讓,但也一直在可控範圍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如今太子地位穩固,他也明白動搖不了什麼,左不過出口氣,膈應膈應太子,隻是這次,不知道怎麼弄的,玩脫了”。
“把老十三給搭了進去,皇阿瑪真動了怒,怕是不好收場”。
輕輕嗯了一聲,滿腦子問號,“可查出來了?”。
胤禟搖頭,“等等吧,老十三明麵上是老四的人,一塊兒跟著太子混的”。
“太子不會看著”。
胤礽確實不會乾看著,但查出的結果讓他懵逼了,康熙接過來一看同款懵逼。
一切緣由竟是老八府上的那位若曦姑娘,偷摸摸灌醉老八,私底下盜人令牌聯絡人家的謀士,背刺老四跟老十三,誣陷其偽造調兵手諭。
這結果……就挺離譜的。
老八自己都是在朝堂上事發後,被底下人擠眉弄眼才知道是得了自己的秘令,幸災樂禍的嘴就這麼縮了回去,散會後整個人都麻了。
還不等他懷疑人生,康熙便把他叫到乾清宮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甚至手動教兒子。
“被一個侍妾愚弄,你丟人不丟人!”。
不用說,老四跟老十三也被抓來統一套餐,“一天天不乾正事,嘴上不把門”。
老四都有些懷疑老十三是不是喝了二兩酒漏風,給他褲衩子掀開了。
十三快冤枉死了,他跟若曦以前是關係不錯,但不過尋歡作樂,故作惆悵,正事半分米沒出的啊。
更彆提後來羅敷有夫,他再瀟灑也還是知道分寸的,麵都沒見了。
苦哈哈的老十三反看向他四哥,想著莫不是你自己跟人親得忘乎所以的時候說漏嘴的吧,可彆賴我頭上啊。
老四:“……”。
老十三:“……”。
康熙直接辣眼睛得很,果然還是他家保成靠譜,瞧瞧這一個兩個的草台班子。
“都給朕滾回去閉門思過!”。
朝廷上混的誰後頭沒幾個小弟,他不在意,胤礽也不在意,可鬨得人儘皆知還自己捅婁子的,就有點下皇家臉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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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爺雙雙對視,尷尬癌都要犯,尤其老八,事情源頭可是實打實從他這裡發出的。
至於若曦,事情不宜放大,憑一己之力耍了幾位皇家阿哥。
也是能耐。
秘密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