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微微抿唇,“我隨意就好,我平常不喝這個”。
莫名的,賀天想到了同樣不喝咖啡,隻喝花茶跟牛奶的娜娜,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又淡了回去,一時有些神思不屬。
最擅察言觀色的蓮心突然騰生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她能感受到眼前男子對她的興趣,尤其……三年前那場偶然的碰撞,對方眼底的驚豔她記憶猶新。
“賀先生似乎有什麼心事?”。
賀天是個男人,且擁有大多數男人所具備的劣根性,隻是被所受教養以及需要維持的體麵遮蓋住不那麼明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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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喜歡娜娜不假,可比情感更濃烈的是欲望,以及占有。
也好比如今,他也不介意身邊多這麼個送上門的解語花。
淺淺透露了一些。
蓮心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風化:又是她!
那個讓她仰望而不及的徐家大小姐,竟是他的前未婚妻!
曾經,即便被夫人打壓,被身生父親當做丫鬟放在家中養著,可她能代替小蝶去上學,比小蝶幸運的行走在陽光下,還有處處護著她的張文錦跟暗中接濟的父親。
她不覺得委屈,她就算站在弱勢也認為自己也淡定的甚至居高臨下的對上任何人。
因為她自認足夠聰慧,美麗,有天賦,後來遇到種種磨難也終究能化險為夷。
她從不羨慕那些衣著光鮮亮麗的富貴千金,因為她覺得有錢她就能輕而易舉得到那些,但她的優秀卻是無人能及,以她們的淺薄認知一輩子都趕不上的。
直到那日,在徐家見到那位徐娜娜。
那是她第一次嘗到嫉妒的滋味,哪怕她不想承認,不願如此,但她忍不住。
蓮心指尖輕顫,二人繼續聊了下去,一個玲瓏七竅心,一個有意無意的挑逗,自然相談甚歡。
賀夫人一看好家夥,這還了得,“哼!狐媚子東西,真當我們賀家是誰都能進的”。
“去,把我衣櫃裡邊壓箱底的那塊金陵雲錦取出來,她不是裁縫嗎,就讓她做,做不好……我有的是法子對付她!”。
“是,夫人”。
就這樣,蓮心多了一份工作,可對她來說,同樣也是獲取對方認可的機會。
但這份機遇生生折了大半在她的愛慕者手上,同店的一個雜工因為喜歡她想要留住她,擔心她做好了衣服就得賀天抬舉跑了,夜半化身搶劫狂魔,把好端端的布劃得稀巴爛。
蓮心自知他還不起,抓著他也無濟於事,乾脆利落把人放了,回去想解決辦法,最後把衣服弄了個鏤空設計。
這天,徐慧去賀家給賀英雄送新一季度的藥,結果遇上了投機取巧的蓮心,又加之被賀夫人一再借著衣服展現寵愛搞雌競的挑釁,直接就把看出來的衣服問題挑了出來。
蓮心倒黴了,弄壞了布不老實交代,還打量著把人當傻子耍蒙混過關,更是讓賀太太在情敵跟前丟了臉,當即放話不會就此罷休。
蓮心帶著苦瓜臉回了家,跟重陽商量半天沒個結果,其實莫師傅是真的疼愛她,喜歡她到最有原則的沒了原則,說拚著得罪賀太太也要保下她。
這讓店裡的人一陣心寒,之前那位老裁縫在霓裳店乾了幾十年都沒能讓她壞了規矩。
如今一個才來三年的小丫頭倒是得她心意。
蓮心拒絕了,她思來想覺得這是一個契機,她不想永遠留在裁縫鋪,這一直都隻是她的跳板和危機時刻的過渡。
輾轉最後滿臉不得已的找上了賀天,想請他幫幫忙,還隱隱透露自己受過正統教育,乃醫藥世家出身,想進錦榮的信息,屆時便能償還債務。
賀天心思百轉,應下了,“……我可以試試,這點麵子徐阿姨應該會給我的,不過,你也彆抱太大希望”。
說來奇怪的是他沒問徐慧,而是來了徐家找娜娜,言之鑿鑿說是有正事。
花園裡,兩人對立而坐,娜娜直接無語了,“錦榮每三年考核一次,若有招聘會公布時間的”。
賀天也不是真的要塞人,他目光定定的看著娜娜,“我們有許久不曾見麵了”。
娜娜:“……”,這人怕不是有點大病,發什麼癡呢。
賀天也不指望她句句有回應,“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
娜娜點頭,“不錯”。
隨即又淡聲道:“但你越界了”。
賀天麵上苦澀,他自然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惹了她不喜,隻是沒想到一個小小試探而已,竟在她這裡直接沒了臉麵。
“之前是我的不當,我以後不會了”。
娜娜不置可否,端起了茶杯,今早新鮮采摘烘製的玫瑰,香氣怡人。
賀天深知自己的不受待見,卻也愣是賴在這裡尋遍話題。
傍晚方才離開,至於什麼幫紅顏知己進錦榮的事兒,他表示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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