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露出小乳牙:“咯咯咯……嘎嘎嘎……”。
批閱奏章的胤禛抬頭看來,溫宜的地毯是隨著他的視線移動的,總挪到他目之所及的範圍內。
方才讓他安心。
張廷玉站在大廳中央,皇上往哪看,他就也朝著哪裡看去。
觀聖心,體聖意,誇獎的話脫口而出,完全不用思考。
胤禛這才笑了,丟開筆,“嗯……何事”。
張廷玉提起青海之亂,問該由何人領兵前去平定,這事讓胤禛也心煩好幾日子了。
君臣商量半晌,推出了自覺唯一可用的人:“便讓年……”。
話音未落,那頭的溫宜嗷嗷哭起來,胤禛不帶猶豫的起身過去把她撈腿上,“怎麼了,可是傷哪了”。
“給阿瑪瞅瞅”。
小小溫宜被翻來覆去檢查了遍,好端端的整整齊齊。
胤禛放心了,又低聲哄她,“這是怎麼了?跟阿媽說”。
張廷玉:“……”。
半歲,應該……不會說話吧。
溫宜的確不會說話,她隻是跟著感覺走,不舒服了就嗷兩聲。
見狀,胤禛乾脆把她提起來一塊兒坐到龍椅上。
繼續方才的話題,“便派年羹……”。
“嗷嗷嗷……”,話題再度被溫宜打斷。
其實這麼久了,胤禛也不是毫無察覺,這孩子不凡,往往她不喜靠近的人,他便查了查,不乾淨,往往她扯著嗓子吼的時候,那就是事情多半不該如此。
胤禛想著莫不是年羹堯派出去不好?
可他如今沒有可用的人了啊。
張廷玉也覺得驚奇,看向溫宜的眼神格外不對勁:巧合?這不能吧。
胤禛讓他退下了,正思索著,蘇培盛走進來,很有眼色的避開溫宜滾落滿地的玩具,躬身道:
“皇上,華妃娘娘宮裡來人,說是備了阿膠羹,想請您過去品嘗”。
皇上在哪用的晚膳,基本都會留宿,這是後宮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是以養心殿每天自午後開始便會收到嬪妃們送來的五花八門的茶點,或是邀約。
胤禛想著青海羅卜藏丹津叛亂的事呢,沒空,“讓她自己喝吧”。
深夜裡,胤禛抱著溫宜在暖閣內下棋,當然是他自己跟自己下棋,時不時溫聲細語教溫宜,後者搖頭晃腦的啃手指頭,口水橫飛。
胤禛不厭其煩的取過帕子給她擦擦,“手手臟兮兮的”。
溫宜不聽,哼哼唧唧跟他對著乾,繼續咬著,胤禛繼續擦擦。
突然的,胤禛想到了他的十三弟,那家夥小時候也喜歡到處啃。
後來他看不下去了,送給他一柄端簫,這才消停下來。
同樣的也想起了登基後他將對方從養蜂夾道接回來封了個鐵帽子王便沒再管,像是忘記了他的事般。
胤禛人都麻了,沒等天亮便抱著溫宜去了怡親王府。
養病的允祥還以為耳朵出了幻覺,“你說誰?”。
小廝回道:“皇上,王爺,皇上駕臨了”。
一刻鐘後,兄弟倆先是相顧無言,然後抱頭痛哭,溫宜被兩人擠在中間,夾縫中求生存,小臉都歪了。
“嗷嗷嗷……嗷嗷嗷……”,她撕心裂肺的扯著嗓子眼。
兩個大男人頓時僵住,然後緩緩分開,低頭看去,小家夥幽怨的眼神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滴眼淚,就是很不爽的樣子。
胤禛趕緊介紹道:“這是我女兒,溫宜”。
“溫宜啊,這是你十三叔,十三叔哦,快叫人”。
老十三:“……”,雖然但是,孩子貌似有點小,會說話嗎?
溫宜當然不會,但她自創了一套語言,朝著允祥不停的扒拉,順帶著嘴裡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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