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魏瓔珞一直覺得皆因皇後軟弱,貴妃跋扈,這才凸現了承乾宮。
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魏瓔珞看著桌上剛練好的字,難得生出了幾許迷茫。
但轉念一想,她還是不準備停止對皇後言行舉止乃至形象氣質的全方位模仿。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她覺得不論時局如何改變,中宮到底是中宮,少年夫妻的情分輕易消散不了,她所學早晚能為己所用。
屋外傳來爾晴內斂柔和的聲音,“瓔珞,你在裡邊嗎?”。
魏瓔珞緩緩起身,“在的,爾晴姐姐”。
任後宮風雨突變,淑慎在圓明園玩到飛起。
今兒提著鞭子去跑馬,明兒泛舟湖上采蓮葉荷花,後日研究美食……偶爾還能扮裝出行逛街遊玩。
一晃眼一月過去,又是個好天氣,弘曆在勤政殿處理完政務後便來尋她了。
拉著她的小手,“走,帶你逛街去”。
淑慎提起蹦噠的褲衩,“好,去戲樓,老板不是說近期出新品嗎”。
弘曆表示沒問題,隻要是他倆,做啥都好,啥都不做也好。
如今的兩人頗有種老來熟的既視感,有著說不儘的話。
晚上睡覺不運動的時候就光聊天,說星星唱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有時候聊累了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戲樓果然出了新款,兩人換上漢人單衣,亦趨亦步與太陽肩並肩,像極了新婚小夫妻。
台上咿咿呀呀唱著曲兒:
大學士之子依依不舍的伸出手:“……嘴嘴嘴……”。
對麵淚眼婆娑的姑娘捂著胸口:“……杠杠杠……”。
“我愛你……”。
“我更愛你”。
“不……我比你愛……我都要滿出來了”。
“不不不,我更愛,我噴了”。
……
吃花生米的淑慎:“……”。
優雅喝茶的弘曆:“……”。
其實,也不必如此逼迫自己,這般創新法,文書先生現在還好嗎?
帶著扭曲的五官,二人再次手牽手,往回走,雙雙把家還。
沉默著沉默著,晚風吹動夫人的鬢邊,丈夫看呆眯了眼。
夜裡酣戰結束,弘曆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眼珠子都不帶轉。
這幾日的體驗實在新奇,他想著,他應該快接近真相了。
她真正的相貌。
莫名的,弘曆覺得自己的心安了不少,過往他不肯承認,但卻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對著她時他總能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擔憂來。
尤其在知道她不願意生孩子的時候,他暴怒,像惡龍,忍了又忍還是忍了下去。
咆哮也隻能自我消化。
到後來,怒火漸褪,留下的就隻剩虛無,他空洞得厲害,瘋狂想讓兩人之間有條鏈接,期間試探過無數回。
直至如今,他突然就不那麼慌了,知道了她想要的,給就是,他禦極四海,她又不是要成仙,如何做不到。
弘曆深深的眸光凝視著淑慎,唇角慢慢爬上一抹弧度。
淑慎發現,皇上最近有點小奇怪,貌似沒那麼粘著她了。
以前儘管他隱藏得好,她也還是能察覺對方跟她在一塊兒時緊張兮兮的,但如今那種似有若無的緊迫感像是突然消失掉了一樣。
想了想,淑慎沒想通最近有何不妥之處,索性不管。
他留下來就留下來,她們是最好的夥伴,要是想走開了那就走開,便不過一過客。
她總能找到合適自己的生活方式,寵妃有寵妃的活法,失寵也有失寵的活法。
不做挽留,也不抱希望,風雨來去自有歸途。
圓明園歲月靜好,彼時的宮中卻很不平靜,菊花台重整,皇後大辦菊花宴,後宮皆在受邀之列,外命婦都到場了好些。
隻現場晚到一人,愉貴人,魏瓔珞親自出馬,不想碰上對方喝安神湯,也順帶察覺了眼前用以珍珠研磨入料的湯被人兌換成染色後研製的貝殼粉。
當即勸諫:“你難道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嗎”。
“這般豈非是枉為人母?”。
“且皇後娘娘為了你都不惜跟高貴妃對上,你這樣做……恕奴婢直言,實在有些不顧恩情”。
到底,愉貴人還是顫顫巍巍的去了。
九月中旬,天氣回涼,萬壽節將至,聖駕回鑾。
慶貴人突然想到什麼:“姐姐,愉貴人的孩子沒了”。
這件事皇後早前傳了信給皇上,隻是皇上吩咐下來不讓告訴姐姐。
她見她玩得開心,又想著先查一查,弄清楚了再說不遲。
至於皇上的叮囑,那不重要,她可太清楚自己是誰的人了。
淑慎略微驚訝,“怎麼回事”。
喜歡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請大家收藏:()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