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見她一如既往的垂著頭佝著背,完全沒有說教的心思,隻想把她打發掉。
“那學校距離家中有些遠,中學不比小學,課業重些,你以後便住校吧”。
許沁還沒來得及上揚的唇角陡然凝固,首先想到的是孟宴臣。
大學城距離家中也遠,孟宴臣也沒在家裡住,可孟阿姨在學校附近給他買了套大平層。
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得自己跟那些平民學生擠在一起了?
沒有專門照料的保姆阿姨,沒有進出接送的司機,更沒有屬於她的單身公寓。
她是想要自由想要逃離,可……
“我知道了媽媽”,如果是孟輕輕呢?
媽媽也會直接把她打包丟垃圾一樣丟到學校嗎?
許沁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付聞櫻喊趕蒼蠅一樣揮揮手,“行了行了,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日收拾收拾搬去學校”。
許沁身上的陰影更重了。
沒了許沁的孟家,付聞櫻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輕輕沒啥感覺,雖說同在一個屋簷下,可兩人讀書不在一個學校,回家不在一個樓層,除了吃飯的時候偶爾碰上,真就是陌生人一般。
她繼續埋頭她的老學究大業,什麼書都看,雜七雜八的。
孟家底蘊深厚,專門有個藏書樓,輕輕幾乎泡在了裡邊。
一眨眼,幾年過去。
輕輕的生活沒啥變化,許沁那頭卻是精彩。
“嗯~甜滋滋,酸溜溜~爽啊!”,宋焰手裡拿著顆棒棒糖,對著許沁口水裡拉。
絲都給拉出來了,惡心的周圍人吐隔夜飯。
唯獨許沁一副被撩到的模樣,欲拒還迎的躲躲閃閃。
“你……你彆這樣~”。
宋焰早玩過不少女人,這款外純內騷的最是放蕩,私底下不知道怎麼饑渴難耐呢。
一眼就看出是個什麼浪貨。
直接上手把人壁咚,“怎麼,你不願意?”。
“女人~你是在玩欲擒故縱嗎~”。
許沁媚眼如絲,臉色通紅,手上推拒著,語氣頗為急切道:“你……你彆亂說”。
宋焰直接就上了嘴,把人親得心跳如雷,又上手各種摸來摸去才罷休。
“讓你嘗嘗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甜?”。
許沁下意識舔舔唇,隨即立馬注意到彼時場合不對。
趕忙扭頭趴桌上。
宋焰自以為帥氣的掃了眼周圍人,非常龍傲天的說,“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看的?”。
“告訴你們,把眼睛都給我閉上,否則扒你們一層皮不是問題”。
同學們:“……”。
救命!
救命啊!
救命啊老班!
後來介於宋焰不再滿足於隻是親親抱抱,兩人的拍片地轉移到了洗手間。
“宋焰~你彆這樣~”。
“行了,裝什麼,褲子都脫了了”。
“來吧……”。
兩人在洗手間完成了第一次結合。
接著來像是開啟了某扇大門,專門挑公共場合找刺激。
孟家不管許沁,給了生活費完全不過問。
所以她徹底放飛自我。
洗手間算什麼,公交車上,商場裡的安全通道,各大ktv酒吧一類的夜場……乃至街頭巷尾。
輕輕能遇上兩人,也真是倒了大黴,這天她跟姐妹們出來逛街。
隨便挑了家咖啡廳,然後就……
一男的拿起草莓咬一口,剩下的丟給隔壁女的,順帶著用筷子重重敲打盤子。
“你最愛的草莓屁股,吃快點,彆學那些裝模作樣的假斯文,吃個東西慢吞吞的”。
許沁甜甜蜜蜜的接過,好像那是人參果。
然後男的又來了,啃完雞肉把骨頭丟出去。
“這個最有營養,有營養的都給你”。
許沁感動得稀裡嘩啦,吃完後還意猶未儘的吸吮手指頭。
“宋焰~你對我真好~”。
“除了我爸爸媽媽,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
宋焰不是沒問過她家裡,不過她隻說自己姓孟,彆的都沒提過。
隻是見她尋常的穿著打扮,還有花錢大方,想來家庭也不會差。
姓孟的,他倒是也私底下查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最出名的那家。
這會兒見她願意主動撕開一道口子,便話趕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