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太監服,宮女服的溜出宮已經算客氣,大搖大擺出門同樣屢見不鮮。
人家也不藏著掖著,走哪兒都來一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誰。
也是心大,單槍匹馬孤身一人,被抓了做人質什麼的,從來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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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楚國上下,就是距離近的幾個國家都能摸到她的畫像,輕而易舉。
某酒樓包房,溫靜若低聲細細正交代著什麼。
孟祈佑驚訝片刻,“看來這湘雲郡主倒是個有幾分腦子的”。
“是屬下辦事不力,讓公子失望了”。
孟祈佑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無妨,楚國整個皇室的人瞧著是有些不著調,但卻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沒那麼簡單”。
溫靜若抿了抿唇,“其實那位馬馥雅公主……似乎最為好接近”。
“哦?”。
孟祈佑的目光投向轉瞬即空的十字路口,“為一個小偷弄得滿城風雨,據說其中還連累了不少人,也不知道她這善是真,還是偽”。
溫靜若淡淡一笑:“或許她並未想那麼多……楚國百姓愛戴到底做不得假”。
孟祈佑不置可否:“行小善,做大惡,隨心所欲,是非不分”。
“罷了……再看看吧”。
溫靜若垂眸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公子似乎,更為欣賞那位湘雲郡主。
刑場上的事情湘雲也是回來才聽說的,不過猜也能猜到。
人家是公主,還是馬皇最疼愛的嫡長公主,心肝寶貝般寵著護著。
放走一個小偷算什麼。
夜闖神武門算什麼。
傷及一堆無辜又算什麼。
法禮不在乎人情,她馬馥雅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
理直氣壯得很,加上還有這麼多受過其恩惠的百姓求情。
所謂死刑自然一減再減,最後二十板子都是身邊公公給替的。
雷聲大雨點小,毫發無損,還能繼續作妖。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擦屁股的人多的很。
隻是湘雲她爹好像被氣到了,正在屋子裡打砸東西,牛鼻子一般吹氣踱步。
“湘雲呢!”。
“回王爺,郡主早上出門了,這會兒恐怕還沒回來”。
“又出門!她爹都快……”。
“快什麼?”,湘雲跨步進來,直言截斷他爹的話。
馬義芳一回頭,直接咽下所有牢騷,就是眼神依舊幽怨得很。
“你還知道自己有個爹呢”。
湘雲敷衍的拽了拽他的胡子以示安撫:“父王忙忙碌碌,我怎好無事打擾”。
馬義芳撇撇嘴,倒是沒繼續糾纏,隻道:“哼!當年打天下的時候明明兩人結伴出力,功勞也是差不多的,結果最後讓他給截了胡”。
“憑什麼!就因為他裝得宅心仁厚?什麼玩意兒,自幼文不成武不就,腦回路也不怎麼正常,倒是運氣好得很”。
類似的話湘雲聽多了也就沒啥興趣了,“那你繼續努力,皇帝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三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好時候”。
這話馬義芳愛聽,聽得是通體舒暢,“可太對了,不愧是我的女兒!還是你了解你爹啊”。
湘雲瞅著他嘚瑟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死出,想了想還是提醒道:
“……爹,您這想法是好的,隻是手法,得改進改進……也彆太過激進了些,嚇到那些老百姓可怎生是好,需知得民心方才得天下”。
當初競爭為何輸,很大一個原因是她爹有脾氣,長得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樣,那位萬事好商量,一臉的不慕權貴人淡如菊,實際上壞事都讓彆人上。
欺騙性杠杠的。
聽完後的馬義芳若有所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也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他抬頭看了眼自家女兒,也不準備讓她聽那些個臟汙事,分分鐘話題轉移:“想當年,你母親丟下我們……欸!你去哪裡!”。
他還沒說完呢,又跑!
小沒良心的!
湘雲耳朵長了老繭,前前後後就那麼幾個意思,翻來覆去她都倒背如流了。
風一樣的來,風一陣的離開。
湘雲的生活一如既往,淡雲流水,但外界的故事一個接一個上演,從未停止更替。
宮中,馬馥雅又一次女扮男裝溜出宮被逮回來。
皇後敦敦教誨,口水都快說乾了,話裡話外讓她遠離麗妃那個賤人。
馬馥雅嘟著嘴不認同:“母後~都是父皇的女人,您就不能跟麗姨好好相處嗎?而且我覺得她是個好人啊”。
“您放眼望去,整個後宮誰不說她一句溫柔賢惠,美麗大方”。
皇後氣得心肌梗塞,“你!眼皮子淺的東西,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到底誰是你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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