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馬義芳擔心事態有異,急吼吼辦了登基大典,以極快速度安定內部。
隨即名正言順招待各國太子來使們,總體來說,賓主儘歡。
隻一人……
“我不管你們誰當皇帝,我要的馬馥雅得給我”。
他出人出力出藥的,除了早前商量好的城池一座,中途多餘提出了要馬馥雅。
既然不願意做她的太子妃,那就做太子嬪吧,左右都是他的女人,他會對她好的。
馬義芳沒二話,點頭答應,表示人就在文王府,想帶走你隨意。
劉連城很是看不起馬義芳這種搶奪自己哥哥皇位的小人,得了確切消息便眼含譏諷的轉身就走。
馬義芳嘴角抽抽,“什麼東西!”。
麗妃掀開簾子從一旁出來,“這烏鴉落在豬身上,隻瞧得見彆人黑~陛下您息怒~”。
馬義芳被哄好了,“一個假模假式的,一個那假仁假義的,到是絕配”。
聞言,麗妃笑意微淡,“……這好是好,不過,馬馥雅如今到底不再是公主,兩國聯姻,送她過去的話,會不會……不太顯份量?”。
馬義芳點頭認同,“確實如此啊~那就多冊封兩位公主送去,馬殷那個花心大蘿卜不缺後妃,女兒多的很”。
麗妃唇角一僵,隨即繼續暗示,“北漢皇廷就這麼一位太子,來日若無意外,登基是妥妥當當”。
“文王的女兒們若是能得個一兒半女的,來日可會掛念自己的外祖父也說不定呢~”。
馬義芳繼續點頭,“確實是”,然後小胡子一抖,“那從朝中擇選一兩名貴女冊封了公主嫁過去”。
麗妃徹底繃不住了,暗中翻著大白眼,“……哎呀皇上~這……彆人的女兒哪裡比得過自己的女兒親啊”。
馬湘雲那個賤人!從來也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而且,皇上對她實在太寵了,一個公主而已,還是遠嫁了的好。
皇上就這麼一根獨苗苗,沒了她,才好為她的未來的兒女們騰位置不是。
馬義芳到底腦子夠用,轉過彎後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子。
“我警告你,湘雲是我的女兒,你再敢打她的注意試試”。
一巴掌把麗妃甩懵了,同時眼底升起洶湧。
憑什麼!
同樣是女兒家,她未嫁之時過的那般艱難,輾轉多地才好運氣的來了楚國。
為嬪為妃,又得討好那個沒用的馬殷,過得照樣不如意。
誰不會生一樣,她也可以為他誕育公主啊,十個八個都成。
“……陛下您誤會我了~臣妾這不是想著湘雲公主同咱們的關係更近麼,而且北漢太子又是一表人才的,也不算……虧了她吧”。
馬義芳又是一個回首掏,“再多嘴一個字,勞資送你上西天”。
麗妃乖乖閉嘴了,且麵上驚恐,可心底卻是越挫越勇。
看著馬義芳離開的背影,她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走!咱們去拜訪一下那位新鮮出爐的湘雲公主”。
雲鳶殿。
門口的小太監來報,“啟稟公主,麗……楊娘娘過來了”。
文王的麗妃跟了現在的皇帝,自然不能再是之前的稱呼。
湘雲對這位喜好挑撥離間的女人不甚待見,以前沒少在她老爹跟前上她眼藥,當誰不知道呢。
拒絕。
麗妃十拿九穩的來,端的是從容淡定的後宮之主的架勢。
聞言錯愕,“你……你說什麼?”。
小太監重複了一遍,一字不落。
我們公主不見人。
麗妃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扭曲的臉蛋跟著走。
好半晌才強行撐起一絲笑,“知道了,既是如此,我便改日再來探望”。
回去就砸了飛翔殿,“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一個區區小輩,竟如此囂張跋扈,張狂得沒了邊。
一旁的宮人抿了抿唇,上前勸道,“娘娘,她左不過一個公主,將來終會是要嫁出去的,也礙不著您的事兒,您何必又……為此同陛下生了隔閡呢?反到是得不償失”。
麗妃一把推開她,“本宮何嘗不知!隻是聽著陛下的意思,怕嫁人,也隻會就近”。
“本宮實在厭惡那些個高高在上的公主郡主大家小姐,更何況陛下竟將後宮權柄交給了她!簡直聞所未聞!”。
她好好的麗妃不乾幫著靖王造反,不就是為了當皇後嗎。
彆看馬殷那個老不死的多番下皇後的臉麵,可皇後出身後唐,乃一國公主,還生了一兒一女,就這兩點,即便後唐沒了,馬殷也不大可能廢黜她。
宮人瞬間閉麥,主要她也沒見過這種情況,皇後掌權正常,太子妃掌權也說得過去,再不濟也有後妃掌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