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鳶懵懵的扭頭,紫色的瞳孔讓她又開始要犯暈了。
“那隻……吸血鬼”。
墨麟似乎愣了下,然後輕笑一聲,“不是的,我是人類,和你一樣”。
頓了下,又狀似認真的問,“怎麼會覺得我是……吸血鬼呢?”。
看他實在很好說話的樣子,知鳶也放鬆了下來,“那個是歐洲古堡,吸血鬼的故鄉,電視裡邊都這麼演的”。
“你突然出現,而且……長得又這樣醒目,我自然而然就想歪了”。
說著,她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墨麟淺淺一笑,搖頭,“沒關係,原諒你了”。
“你昏睡了許久,先起身洗漱,然後下樓用餐,過後我們再正式做個交談?”。
男人周到的安排著,貼心又暖心,讓人尋不出半點不妥。
知鳶嗷了一聲,她確實肚子餓了。
墨麟淡淡挑眉:好乖。
洗完澡出來,床上放著一件準備好的裙子,妃色連體低腰長裙,配了條聽鈴鐺腰帶,她將近一米七的,到也不至於拖地。
知鳶快速換好,然後套上低跟半拖下樓。
繞過大廳來到就餐區,兩側有人排排站,但也不多,主位上的男人起身替她拉開椅子。
動作紳士且隨性。
“謝謝……”。
“我姓墨”,他適時表明。
“不知道你的口味,中西餐都有準備,嘗嘗看?”。
知鳶點點頭,看著他的目光像極了毛爺爺。
給吃給喝,“你真是個好人”。
她真誠的誇獎。
墨麟手執刀叉的動作微頓:好人?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他。
抬眸對上小姑娘亮閃閃的眼睛,好像在流口水。
有些沒忍住笑場:這是餓了?
兩人安靜的用起餐,看得出來,隔壁是個優雅的男士,一應禮儀很到位,一舉一動看起來賞心悅目。
知鳶瞥了眼桌上,琳琅滿目的美食,讓她把一切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雲卷殘湧,雁過無痕,光了一盤又一盤,這個好吃,那個也好吃,最遠的更好吃……都合她胃口。
沒有一點不合適。
偶爾也會抬頭對他抱以感謝的笑,說著,“你真是個好人”。
吃兩口。
緊跟著變成了,“你真是個大好人”。
再吃兩口。
到最後的,“你就是個超級超級大好人!”。
呲溜呲溜,不停呲溜……
周圍傭人:“……”,到底哪裡來的貪吃鼠,掉進米缸了?
這是墨麟活到現在頭一次沒繃住表情,待一切結束,他的唇線已經徹底拉平。
不過也不忘給她到上一杯牛奶,“剛從農場運回來的母牛……出的奶”。
知鳶沒多想的喝下去,一口差點噴出來,懵逼的看著他,唇毛上沾著幾滴。
愣愣的像要哭起來,癟著嘴跟吃了屎一樣,巴掌大的臉上全是五官,彼時五官扭曲成團:
“味道好像不太好”。
腥。
墨麟再也沒抗住,笑出了性感的魚尾紋。
他目光灼灼看著她,“那就不喝了,不喜歡也沒關係”。
知鳶沉默片刻,舔了舔嘴巴,然後一口接著悶,閉著眼睛,麵帶微笑。
還是不能浪費,一邊喝一邊嘔,一杯見底。
然後趕緊扒拉好幾隻小龍蝦臉皮帶骨吞下壓壓驚,含糊不清的,“你依舊是個好人”。
墨麟:“……”。
相談甚歡的兩人在小鎮上做起了同鎮人,隔三差五便相約九八。
都喜歡體驗生活,都享受朋友遍地卻又實則孤寡的獨居,也都是麵上溫和講究,心底藏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接觸下來,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兩人都發現彼此是最合適的搭檔。
而同一時間的唯一莊園中,顧唯一給北冥下藥,最後不知怎麼回事,給下到了自己碗裡,然後被折騰了好幾天。
跟北冥修的感情倒是如她所想的直線飆升,也算是達成了她最初的願景。
就是不知道她自己滿意不滿意這樣的過程。
顧誠在事發剛結束就帶著倆閨女麻溜離開,這頭的商路算是順利撬開一條縫,他得回去正式籌備在這邊立起一座新的分酒店。
顧唯一懊惱,卻也沒多想,隻以為自己操作失誤,陰差陽錯。
當然,並不妨礙她看顧家三口的眼神愈發陰惻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