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是,我保證”。
墨麟上前兩步,“我的意思是也沒什麼好看的,咱回去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剛入手了一座城堡,咱以後搬去那兒住,不管他們的亂七八糟”。
到這裡,知鳶的離家出走的腦子漸漸回歸,加之胡亂噴火一通,這會兒倒也勉強不那麼反胃了。
隻是看他依舊礙眼,或者說她現在看任何男人都像死垃圾。
“不去!去什麼去,這麼離譜踏馬的戲碼,怎麼能少得了觀眾”。
“要去你自己去”。
墨麟否認的話脫口而出:“那我也不去”,開玩笑,好不容易爬床成功。
去了就得獨守空閨。
深夜寂寞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知鳶趕蒼蠅似的衝他擺手,“去去去,一邊兒去,彆擱這兒杵著”。
她現在就跟噴火龍似的,沒道理得很,墨麟不放心,猶猶豫豫躊躇不離,最後被知鳶的刀子無情攆走。
柱子後麵,一道身影緩緩走出,“他很愛你”。
知鳶不想跟這場婚禮的任何一方交談,都是有點大病的,她怕被傳染。
羅冉好似不在意,眼神中帶著微弱的落寞,淡淡盯著不遠處的綠茵草坪。
“我對他一開始並非真心,不過尋求庇護”。
“是後來,看著他笨拙的一次又一次解救我於水火,包括但不僅限於手染鮮血,處理掉了欺負我的那些人,試圖猥褻我的院長,在無人的巷子口圍堵我的小混混,班上霸淩我的同學們……”。
“他殺的人越來越多,觸及的紅線越來越深,直到待在深淵,再也爬不出來,我們其實報警過的,可惜……”。
“他後來說,如果法律不能予我伸張正義,那他便張開羽翼,用自己的方式讓我得到安寧”。
“不想如今本末倒置,原是為了保護我,卻用了最傷害我的方式,殺人於無形,是不是很可笑?很誅心?”。
知鳶沒法評價她們的愛恨情仇,但聽著的確複雜又無奈。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作為一個人,到底是生出了片刻的動容。
文字很簡短,卻寫滿泥濘與悲傷。
“對於丁敏敏,我綠茶,我陷害她,汙蔑她,但我也實實在在的感謝她,可憐她,厭惡她……”。
“而羅軍,對他我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愛恨來涵蓋,我出不來了,前半生的糾葛已經把我跟他死死粘合在一起,即便是爛,我也要跟他爛成一團”。
說著,她從包裡取出墨鏡戴上,指節似乎在顫抖: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跟你說這麼多,可能隻是想找個人傾訴,你就當我是神經質吧”。
羅冉下了台階,一步步走遠,裙擺上的點點血跡隨風搖擺。
二十多歲的姑娘,一身的滄桑遲暮,知鳶看一眼就煩,心口悶悶的。
對於生命中的那些悲催事件,我們常覺心軟,卻又冷眼旁觀。
墨麟暗戳戳靠近,抬手將她納入懷中,讓她靠在肩膀上。
“……走吧,我們去密室解密?”。
知鳶把她推到身前,爬上他的背,“還要大擺錘”。
“好”。
“海盜船”。
“可以”。
飛天雨傘”。
“當然……”。
一整天裡,滑雪,滑翔,高空墜物,跳樓機,天女散花,蛋糕離心機,命運彈射器……
出來的時候她的腿已經軟了,被他抱著上的遊輪。
感受著夾板上的海風,她有些不適的埋到他懷裡,“要去哪裡?”。
他彆過身背對風口,“出海,你應該不想看她們今夜的混亂”。
知鳶喜歡看笑話,但前提是那個人本身就是個笑話。
可是很明顯,羅冉不是,丁敏敏算半個,羅軍直接讓她生理性厭惡,再偉大的理由也讓她接受無能。
她抬頭在他下巴上嘬嘬嘬,“你真是個好人”。
好人卡收到胃抽筋的墨麟很樂意的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夕陽西下,知鳶靠在男人寬闊的懷裡,靜靜眺望著遠方,海平麵上,無風時波濤安悠悠,一旦浪花翻湧,便像是一位舞蹈家,無形中成就了一段段的奇景。
都說太陽的歸處是西邊那座山,但其實一寸寸消失在海岸線的那抹橘黃,又何嘗不是讓人心尖發顫。
知鳶睡著了,伴隨著落日晚風吟。
喜歡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請大家收藏:()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