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鳶坐在床上,難得乖巧,認認真真研讀著手中的圖冊。
都是露骨的圈圈叉叉。
畫上的男人跟女人皆是一副飄飄欲仙的死出,想來洞房這事應該很快活。
越往後翻著,知鳶發現動作越高難度,而且就像是動物世界才會出現的一樣。
比如那個類似蛇形交的。
哢噠的一聲響,緊隨而來的是穩穩的腳步聲,知鳶正看得使勁兒,抽空瞄了他一眼。
然後往旁邊挪了位,“快過來,我們一起看”。
墨玄有些不明所以的走近,想著莫不是新來的話本子?興趣這樣濃厚。
當湊過去看清楚內容後,他整個人都要不太好了。
眸光幽幽盯著她,深沉發問,“你在看什麼?”。
即便是末法時代男女關係比較開放,也真沒到一塊兒看碟片的地步。
知鳶興衝衝給他講解,“挪,這個是洞房寶典”。
“我有好多呢”。
“除了額娘塞給我的,還有……”,說著,知鳶蹲下身在床底下翻翻找找。
一個小箱子出現在眼前,開鎖後裡邊整整齊齊擺放著好多禁書。
“挪,給你瞧瞧,都是我收集的”,她翻著,還不忘評價,“你看這手上頭畫的,惟妙惟肖,還有注解,多細致”。
墨玄:“……”。
瓜爾佳夫婦這到底是要做什麼?也準備給她開個後宮不成?
如此縱著。
他抬手抽走圖冊丟一旁,把人扛到肩上。
突然騰龍的知鳶瞬間腦充血,“啊!!!怎麼每次都這樣”。
“我就不配一個公主抱嗎!”。
男人沒搭理她,自顧自將床上咯屁股的東西一掃地麵。
才把她扔床上,動作迅速的解開腰帶丟開,然後是外袍,內襯……腰間玉玨砰砰作響。
知鳶盯著他的腰一個勁兒不鬆眼:可惡!
勾引到她了!
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可還滿意你看到的?”。
知鳶抹了把鼻孔,愣愣問,“什麼東西?”。
不就是腰杆子嗎?這東西體格健壯點的大家都大差不差,不過聽說眼前這位好像四力半……
她的表情太好懂了,墨玄黑著臉一把撤下帷幕,撲了進去。
很快,裡邊傳出來細碎的男女聲:
“你會不會啊!”。
“閉嘴!”。
“我的衣服!!!彆撕啊,暴力狂!”。
“……明日給你做新的!”。
“這樣啊……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覺得吧,有點急了,我還是再學習學習吧……”。
“也不忙於這一時……等我以後……唔!”。
惡霸,惡霸!
總體來說……聽著好像不是很和諧的樣子。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才開始漸入佳境,正是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似乎很急促。
伴隨著蘇培盛的叫喊,“皇上,皇上!”。
“碎玉軒走水了!皇上!”。
對麵排排站的琉璃翡翠四人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
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畢竟宮中著火,可大可小。
但這個仇她們是記下了,改明兒選個黃道吉日。
送他入土。
蘇培盛的破鑼嗓還在持續,嘴上吼得歡騰,其實內心裡也顫抖著。
可想到崔槿汐難得牽了他的小手,最近又送來好多柳葉荷包。
他到底是不忍心的。
眼睛一閉一睜:“皇上……不好了……皇上!”。
墨玄好得很,愣是在蘇培盛叫得嗓子都啞的時候才結束一次出來。
打開門看著他,冷聲開口:“勾結後宮嬪妃,意圖窺視聖駕,拖下去,杖斃”。
他可以接受身邊人背靠大樹撈點甜頭,但前提是他們隻有一個主子。
他不接受背叛,任何意義上的。
蘇培盛瞪大了銅鑼眼:不是!怎麼會這麼嚴重?
可惜沒有辯解的機會,人就被早有準備的小路子領著人拖走了。
他能順利擠掉胖大海上位,靠的就是敢想敢拚膽子大。
猶記得儲秀宮的首次會麵,隻有他一咬牙跳出去回了娘娘的話,同時又何嘗不是在展示自己小道消息靈通的價值。
砰的一聲響,門再度被緊緊合上,墨玄召出重新整頓過的暗衛頭子。
“去查”。
夏木躬身:“屬下領命”。
快速處理完事情後,墨玄腳步飛快的回到了床上。
把已經睡著的人翻過來覆過去,裡裡外外吃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