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看出來是真不對勁了,而且好像還跟他有關係。
“沒有就沒有吧”,他起身靠近,試圖想要挨著她。
知鳶用力彆開眼睛,根本不看他,聲聲控訴:“哼!果然是不用心的,隨便問兩句就算了”。
“……就知道不是個好的,幾十歲的老古董了還跟小姑娘玩什麼角色扮演,以前怎麼沒瞧出某些人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真小人,果然海水不可鬥量,衣冠不過爾爾,表麵斯文敗類,實際上油膩大叔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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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他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直接不敢出聲。
過了會兒,支摘窗被風吹得嘎吱一聲,知鳶推開他起身,噠噠走出兩步後又猛的停下,“我重審一遍,我沒生氣!”。
“……”,好的,知道了。
待到知鳶沒了影,墨玄才將跟著去的宮人叫進來問話。
琉璃大概率猜到了什麼,很快就把在景仁宮的來關於他以前的風流韻事複述了一遍。
很仔細,一字不落,甚至齊妃的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墨玄好一陣沉默,然後擺擺手示意她們都下去。
這要怎麼解釋?
好像還真沒法推脫。
這難道就是擁有這具身體遲來的報應嗎?
晚上的兩人,水靈靈的分了枕頭睡,知鳶裹著小被子靠牆邊,一副不想跟他同流合汙的態勢。
“……”,躡手躡腳爬上床的男人歎息著平躺下,眼神不住朝裡邊兒瞟去。
含元殿的氛圍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琉璃等人很明顯發現,雖然皇上依舊每天準時準點回來,也會和從前一樣關心娘娘,甚至更為入微,但娘娘貌似反而而越來越氣悶。
其實知鳶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無理取鬨,首先那些都是她入宮前發生的事,不可抹除也無法改變,再一個她跟皇上的身份本就不對等,人家是萬人之上的皇帝,她再如何貴仍然是妾,同甄氏本質上並沒有啥區彆,沒資格也沒立場去怨懟。
但她就是有些……不受控製的鬱氣橫生,就像吃下一口香香軟軟的點心,卻是過了一天才知道它裡邊藏著一條白白胖胖的蛆。
吐不出來咽不下去,更是遺忘不了。
棄之可惜,再食之無味。。
自從跟皇上會麵,她是真覺得這家夥還行啊,雖然某些時候有些臭屁加霸道,時不時喜歡勉強人做事,給人設些不道德的選項。
但其實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被他真正強迫過,在他這裡,她得到尊重,是那種平等的對待。
好像在他眼底,她們都是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沒遇見過,很新奇,然後是很享受。
她出身好,卻從未有人實實在在將她看做過一個獨立的人。
在彆人的凝視裡,或是喜歡她,或是欣賞她,又或是嫉恨不忿……
無一例外的目光都落在她華麗的衣服,她精致的飾品,以及隨行的人員上……包括那些家世相當的,也包括比她身份更尊貴的,看她也不過是在看一個姓氏,乃至她背後的家族。
單獨拎出來她是個人的話,隻有當今皇上,切切實實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完整的人。
可是偏生這樣一個在她這裡上榜單的皇上,竟然有那樣油膩辣眼睛的一麵,著實是有些顛覆她的對他的認知,更甚至於有點衝擊到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判斷力。
她以為自己對人性的洞察力是相當哇塞的,沒想到也有翻船的時候。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她心底生出的那抹不舒服,可能這就是額娘說的……新歡舊愛之間的矛盾吧。
甄嬛這回沒招惹她,她不至於發癲的跑去對甄嬛做什麼。
所以她找罪魁禍首,始作俑者的不痛快。
如果他在她無端發病期間厭煩了,自動不再搭理她了,那也沒關係,她有錢,以後隻要保證不主動闖禍,就不怕。
家裡說的,要求就一個,讓她好好活著就行。
對自己沒要求的知鳶成功擺爛,一天賽過一天的勸服自我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靜的午後迎來豐盛的午膳。
桌上秀出一道鯽魚湯,知鳶食欲大增的靠近,然後……當時就吐了。
她立馬讓人換成一盤燉肘子,然後就也吐了,再換便成了最愛的蝦米粥……
“嘔嘔嘔……”,知鳶吐得昏天暗地,懵逼的抬起頭來,她覺得自己好像得了什麼病。
吩咐人去請太醫,隻是另一頭的太醫還沒來,報告說齊妃娘娘上門拜訪。
“齊妃?她來做什麼?”,她們很熟嗎?
已經到了可以互相串門子的地步了?
想也沒想的趕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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