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都沒說話,肉眼可見的麵色都不是很好,不知道好端端的畢業旅行怎麼就成這樣了。
連一貫最善解人意識大體的洛雅都保持了沉默,唇色有些微微發白。
一直注意她的江明澈小心翼翼低聲問她,“雅姐姐可是不舒服?”。
洛雅掛上一抹笑意,“我沒事,不用擔心”。
這副弱不禁風的堅強白蓮樣當即就礙了趙知知的眼,沒見她身旁的衛勉都看過去了麼。
立馬發出冷哼,“賤人就是矯情,慣會裝模作樣”。
都是千年狐狸修成精,誰還不知道誰了,一麵吊著江明澈那個窮小子給她忙前忙後做舔狗,一麵又不忘勾搭其他男人為她所用。
衛勉擰著眉斥道:“行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趙知知一陣扭曲,愈發不服的咬牙,聲音卻小了不少,“要不是她不知道突然抽什麼神經跑進林子,我們至於為了找她掉進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嗎?”。
大霧彌漫,走著走著就出不去了,怎麼看都詭異得很。
她還不能埋怨兩句了!
洛雅麵色一僵,隨即帶上歉意,“抱歉,是我的錯,當時我……總之是我對不起大家了”。
停頓間餘光裡瞥了眼簡一諾旁邊身形高大的男人。
對心上人全方位無死角視監的簡一諾立馬就炸毛了,“你說話就說話,看我嶸哥哥做什麼!我可是警告你啊,他不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洛雅狀似苦笑著擺手解釋,“……我沒有”,聲音裡帶著的無奈像是在哄著無理取鬨的小孩子。
任何男人聽了都會輕易為之生出惻隱之心。
趙知知撇撇嘴沒說話:這手法確實高明,她都看爛了。
奈何有些人品不明白,簡一諾高傲的彆過頭,“你最好沒有”。
“否則我挖了你眼珠子!”。
短短時間裡,韓嶸將屋內搜索了一圈,螺旋狀書架,半弧形書桌,月牙狀窗戶,最後滑落回床上的鏈條。
“走吧,我們回一樓大廳去,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簡單擦拭一遍灰後幾人依次落座,卻是誰都沒第一個開口。
自從進來這裡後,她們的通訊設備都沒了信號。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地方實在偏僻到磁場紊亂還是彆的。
莫名其妙的紫色霧氣,莫名其妙的林間宅子,莫名其妙的出不去,鬼打牆一樣。
幾分鐘過去,韓嶸最先打破沉寂,“今天鐵定是走不掉了,大家都動起來把這裡收拾一下吧,先將就一晚上,明天再商量其它”。
也隻能如此。
衛勉煩躁的抓了把腦袋,“就樓上一個房間,怎麼睡”。
“真是奇了怪了,這難不成就一個人兩個人住?”。
在場:“……”,這不廢話嗎。
十有八九不是夫妻就是一個人獨居。
當然,也不排除是姐妹或兄弟。
洛雅這會兒已經緩和過來,她瞥了眼八仙桌上幾人零零散散的隨身小物件兒。
“大家的東西也需要整理一下,還有後院裡,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有一口井,裡邊有水,應該還能用”。
趙知知白眼一翻,“好意思說,你抽風的跑路,一個個下餃子似的跟進來,誰帶東西了”。
洛雅垂下頭,眼底飛快滑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再抬眸時又是盈盈淡笑,很是大度不計較的模樣。
可是給趙知知惡心得不行。
江明澈看了眼洛雅,溫溫吞吞開口,“天快黑了,我去打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