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目的地以後,知鳶跟趙知知就倆妥妥工具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一開始的時候站在某個地方拿著儀器報個數據。
待到任務完成,知鳶尋了塊石頭包坐著,編花環。
身旁不知不覺多了個人,“你跟謝璟川是確定了嗎?”。
知鳶抽空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固定好的柳條圈上插小花花。
“確定什麼?”。
“當然是確定關係啊,還能是什麼”。
“哦,沒有呢”,應該也不會有。
趙知知的眼皮子抽了抽,“可是我看他對你很好”。
“而且你們兩個之間看起來也挺親密的”。
知鳶的花環做好一半了,疑惑的抬頭看著她,“所以呢,有什麼關聯嗎”。
他對她好?確定不是控製嗎?
她們是親了還是緊緊相擁了?怎麼就親密了呢?
哦……或許吧。
畢竟他們大手拉小手,她回來那天也是被他抱著回來的,今天他還背她來著。
不知道是否因為她的不以為意,旁邊的姑娘破防一樣。
“有什麼關聯???他那麼優秀,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說出的這句話?”。
“而且你接受了他的好”。
知鳶淡淡挑眉,“……嗯……我確實享受了他給予的許多優待”。
這點存在問題。
但似乎……喜歡一個人,跟他優不優秀,或是對她好不好,沒有半毛錢關係。
古往今來糟糠下堂的數不勝數,以及某某王妃再美也照樣被綠。
喜歡靠的是人格魅力的吸引,是兩個靈魂的相互碰撞。
所以才會青菜蘿卜各有所愛,全天下是沒有一張臉能夠統一全球審美的。
趙知知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麼,知鳶已經成功把花環蓋在頭頂上,語氣裡藏著開心,問她,“好看嗎?”。
“好看”,女人勉強笑著回應。
“真的啊……”,可明顯隻是禮貌性的萬能答案。
知鳶跑到湖邊,扭來扭去照起了鏡子,過了會兒後嘀嘀咕咕:“好像……還缺點什麼”。
趙知知追上來,眼神飄向某個湖裡,隨口問,“嗯,缺什麼”。
“你在看什麼?”,知鳶突然湊近她。
“啊……啊?”,她回過神來。
“我,沒看什麼啊,沒看什麼”。
“哦”,知鳶乾巴巴回了聲,繼續尋找缺少的東西。
而在她終於弄好後,一隻蠢蠢欲動的罪惡之手緩緩朝她背後伸了出來。
同一時間,從某個角落裡彈出一塊小石頭。
知鳶身後的人毫無征兆的掉進了湖裡。
砰的一聲響,“啊!!救命!”。
“救我!”。
謝璟川跟衛勉風一般駛來,一個蹦進湖裡,一個將知鳶來回翻轉檢查。
“傷到沒有?”。
知鳶彎腰掀開裙子一角,腿窩窩的地方明顯紅腫了一小塊,她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
剛才就是這個東西砸了她一下,另外還有……“她方才摸我後背”。
“力道還有一點大,也可能是滑到前想抓住我,結果沒能抓穩?”。
謝璟川眼神一下就冷了,“摸你?”,確定不是其它的嗎?
一個女的摸你做什麼。
不過他也來不及多想了,水中源源不斷湧現出好多五顏六色的漂亮小蛇蛇。
謝璟川動作飛快的回去從袋子裡取出一袋粉末。
簡一諾被咬事件讓他們對後山心生警惕,每次出行都會準備多多。
水裡的衛勉明顯也察覺了危險來臨,帶著懷裡因恐慌而不斷扭動掙紮的人往岸邊死命狗刨。
謝璟川將東西灑在兩人周圍,但很明顯不頂用。
衛勉心臟驟縮,伸長脖子朝著謝璟川大吼,“謝大哥,謝璟川!拉我們上去”。
知鳶見他要動作立馬攔了一下,提醒他,“有蛇,很危險的”。
他反手將她推遠了些,到安全地帶,“放心,我有分寸”。
水裡很快響起砰砰聲,蛇不止被喂了藥,還接踵而至的被炸了一批又一批。
倒是替衛勉爭取了些許逃跑時間。
隻是……
趙知知忽然尖叫:“啊!腳!我好像被什麼纏住了!”。
衛勉努力了好幾下後,意識到實在帶不動她了,他將頭探進水中,看到一條粗壯的蛇正死死絞住她的小腿,一雙綠豆眼還幽幽盯著他。
而且眼看著還有越來越多的蛇從湖底冒頭,熙熙攘攘不停蠕動,讓人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衛勉當即就堅持不住,一把將懷裡的人丟開,扭頭瘋狂跑開。
“救我!謝璟川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