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兒見他還敢反駁,高高抬起下巴,囂張跋扈的標準三七站,雙手環胸。
腳癲癲的居下臨高道:“告訴他,讓他長長見識”。
琉璃狗仗人勢:“哼!聽好了,這是我們公主殿下!”。
男子好似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但一雙眸子平靜深邃,不存在絲毫得知她身份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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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保持著風度,妄圖同她辯個是非黑白,“原來是公主殿下,可是……”。
“哼~怕了吧”,她嘚瑟的打斷。
他又是一怔,隨即好像輕笑了一聲,才躬身道,“參見公主殿下”。
慎兒見狀立馬順杆爬,“行了,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該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男子斂眉輕挑,像是隨口問道:“……嗯,敢問有多不好惹呢?”。
這次換慎兒愣住,不過她很快又支棱起來,趾高氣揚的威脅,“那自然是得罪了我,就讓你被打得七零八落,然後丟到魚塘子喂魚”。
說著她還往後靠了靠,小小聲跟自己的宮人嗶嗶,“怎麼樣,夠不夠殘忍”。
宮人抬頭挺胸翹屁股,“公主棒極了!”。
“不過好像還是輕了點”。
“哦?那該怎麼辦?你有更好的妙招?”。
宮人重重點頭,“嗯!公主可還記得戚夫人,那可是被削成了人棍呢”。
慎兒誇張的捂住嘴,小眼神朝著隔壁瞟去,“哦……聽起來很不錯喲~”。
內涵的意味很明顯。
對麵的男子:“……”。
你們可以小聲一點。
慎兒見恐嚇得差不多火候了,繼續扭頭看向他,頤指氣使道:“那個你!言歸正傳,我們談談賠償的事”。
錢不嫌多,多多益善。
男子微微垂下頭低笑了幾聲,轉而又正色道,“……哦?公主不防談談看”。
“咳咳……首先……然後……這樣~…最後……”。
“沒了”,慎兒嘰裡呱啦倒豆子一樣數了一大堆不平等條約,掰著手指頭不夠用就腳趾頭上。
他摩挲著下巴,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如此便足夠了嗎”。
慎兒觀他表情立馬覺得自己虧了,但說出口的話,就像她膝蓋下的金子。
表情有些臭臭的說,“……勉勉強強吧”。
隨即又補充:“不過如果你想多給的話,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到這裡,男子麵上的表情徹底一收,湊近了兩步,低聲道,“公主……您好像在敲詐我”。
慎兒瞬間就掛不住臉了,當即一蹦三尺遠,“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胡作非為……”。
說到最後語無倫次,可見心虛。
到底第一次乾這種事來著,以後多做幾次就熟練了。
慎兒左顧右盼,不想再聽對方扯皮了,丟下一句狠話:“限期三日,否則讓你好看”,就噠噠噠的跑掉。
一溜煙的宮人們也跟著狠狠瞪了眼罪魁禍首,屬實是奴隨正主。
劉元盯著慎兒的背影一個勁兒的看,直到她消失在樓道口才撤回視線。
“這就是皇嫂那位據說寵得不行的妹妹?”。
“回王爺,看特征,想必就是了”。
眉心一抹美人痣,且為淡紫色,還是這個年紀的公主,很好辨認。
“倒是與眾不同”,張牙舞爪的格外可愛,壞也壞不成氣候的模樣。
“王爺說是,那便是”,雖然他是沒看出來。
不就一個得勢便作威作福的女紈絝麼。
宣政殿,劉恒剛踹了蹴鞠回來,頭上的紅色布條都還沒來得及摘下。
一進門便迎上去,“阿元,終於舍得回來了”。
“皇兄”。
兄弟倆就差抱成一團,尤其劉恒,二十出頭的年紀,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
兩人雙雙落座,“怎麼樣,這次出門又爽快了?”。
“回回來信的地點都不一樣,你倒是真能跑”。
劉元端起酒杯喝下,“還成,人生短短幾十年,我大漢國土遼闊,多走走沒壞處”。
“皇兄你是忙著,我這樣也當替你觀賞觀賞了,皇兄可要給我什麼賞賜表示一番?”。
劉恒眉尾一抽,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隨時隨地敲詐勒索。
“不過……”,劉恒下意識皺眉,這做派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但轉念一想他這個弟弟不是一直這樣嗎?
不過他們也大半年沒見了,這感覺瞧著卻像是昨兒才體驗過。
“行了給你”,從小到大,他要什麼他沒給他。
當初若非對方非鬨著說做皇帝累,如今龍椅上坐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一則弟弟的的確確在方方麵麵都碾壓他。
二則當時對方軍力完全不輸他,真要火拚的話還沒人能壓得住。
三則他們一母同胞,弟弟也就比他晚上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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