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是溫柔的,連生氣都好像不會大點聲,隻是微微蹙柳眉。
被抓包了也依舊沒什麼太大反應,隻是淡淡的看向她,平靜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慎兒扒拉開竇漪房的手,上去一把重重推了她的肚子一下:
“裝什麼天真純潔的少女,你見天的跑去教場給那個周亞夫送鞋子送襪子送衣服送褲衩子,送吃送喝送心意,就差明擺著送人”。
“我還沒想著揭發你呢,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你這尊大佛,跑來搬弄我的是非對錯了,今日若非我偶然撞破,這黑鍋背得是無聲無息”。
張嫣麵色終於一變,顯然是被踩著痛點了,聲量都大了幾分,帶上了些許急切。
“我沒有……我隻是想要感謝周將軍之前的搭救之恩而已,我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還望慎兒姑娘莫要惡意揣度,信口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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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竇漪房聽著都彆扭,慎兒嗤笑一聲,“得了吧,打量著滿宮人都是傻子由著你愚弄呢,報恩不報恩的,報的什麼恩的恐怕也隻有你自己清楚”。
“我才是自問與你問心無愧的人,你這臉皮給厚的,僅憑一些莫須有不著邊際的事就捏造謠言無端誹謗,玷汙我的名聲”。
“這是估摸著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沒有後台?比不得你高高在上的太後娘娘唄”。
張嫣一噎,喉嚨有些發緊,“我……”,卻是我不下去。
慎兒撇撇嘴,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翻舊賬。
“就像當年一樣,明明是你自己懷身大肚要跑去放勞什子的煙花,我們這些命如草芥的小宮女攔都攔不住,最後你是好了,睡一覺起來屁事沒有,卻讓整個椒房殿的宮女通通被捅了刀子”。
“我當時要不是還有一點點用處,估計現在都在奈何橋上排著隊投胎了吧”。
張嫣這回徹底說不出話來,也是第一次端起正眼看向眼前的女子。
時隔多年,此人的容色愈發絕俗,而今或許是因為有些氣悶,雙頰圈上兩抹薄紅,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
尤為吸引眼球的是她一雙黑黝黝的眸子,沒了淺薄的野心與貪婪,餘下一絲倔強跟清澈,攝人心魄。
竇漪房被兩人的對峙弄得有些心累,抬手捏了捏眉心,上來擋在兩人中間,溫聲安撫道:
“好了慎兒,今日之事是太後娘娘一時想差了,姐姐代她向你道歉好不好,對不住我的慎兒了”。
“另外姐姐也向你保證,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嗯?”。
慎兒不認為自己能得到什麼像樣的解釋,公正的對待,人家終究是太後,於她而言就是上位者。
“無妨,說開了就好,反正隻是幾句難聽話,我也說回去了”。
“姐姐不必為我為難”。
竇漪房一顆心被她說得軟趴趴的,實際上她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
一是張嫣身份特殊,留存於宮中帶有一定的政治意義。
二是對方跟她終究有著多年主仆情誼。
張嫣看了看竇漪房,又看了眼慎兒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選擇了什麼都沒說。
她生來尊貴,後為皇後,為太後,雖是性情溫和,卻也有自己的驕傲風骨。
便是知道恐怕冤枉了對方,但讓她跟眼前這個曾經的婢女道歉,她實在張不開那個口,彎不下那個腰。
慎兒沒再理會她,跟竇漪房說了說祈王相邀的事就跑了。
至於身後兩人如何尷尬,跟她反正是沒關係的。
出來的時候剛好遇上了莫雪鳶,慎兒身形一頓,隨即粗魯的將她拉到角落裡。
“欸!公主?”。
“閉嘴!”。
慎兒看著這位同樣愛在竇漪房跟前說她小話的人,平等的不喜歡。
“張太後看上你男人了,你要還準備端著你那皇後身邊第一人的架子,恐怕人家一個不留神就兩情相悅了,屆時你趕趟都趕不上熱乎的”。
這話不是胡謅,周亞夫是個莽夫不假,但真說單蠢也不儘然。
無非揣著明白裝糊塗,左右逢源,她反正不覺得那玩意兒是什麼好鳥。
這麼一回想的,慎兒皺皺鼻子,“哼!你跟那個張嫣都不是好東西,難怪喜歡的人都是同一個”。
她撂下一堆似是而非的炸彈後便轉身跑開了,沒有一點想要聽對方唱上兩句的意思。
莫雪鳶:“……”。
怎麼說呢,其實周亞夫跟張太後的事她多少也聽說了些,畢竟兩人是真的明目張膽,一點不加修飾的。
說來宮中流言蜚語還是她幫著壓了壓,再一個,她也不是不想嫁,可是皇後娘娘不提,周亞夫也不提,她一個奴婢,一個女子,怎麼好自己張那個嘴,整得她多恨嫁一樣。
所以她隻能暗暗在周亞夫跟前耍耍小性子,在張太後麵前冷冷臉,表達表達自己的不滿,奈何兩人一個沒當回事,反而將她做了差使,讓她幫忙帶過好幾回東西。
她本就不爽極了,一直忍著憋著,如今被公主這麼一捅破,心底的那股怒火直接就藏不住了,蹭蹭蹭往上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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