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小郎君斂去麵上表情。
男人他認識。
來京不久的祈王殿下,若是叫他盯上的人,恐怕彆說是他,即便是當今皇上,他都要硬著骨頭上場拚個結果。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為了一麵之緣不過稍微有點好感的女子,他還不至於這麼豁的出去。
劉元拉著慎兒來到長安城最高的一處塔樓。
“你等著,我去提燈”。
慎兒愣愣點頭,眼睛盯著自己被鬆開的手不放,剛才被圈著的地方有一層薄薄的粘稠,應該是他手心裡的汗。
想了想,她從懷裡取出帕子擦擦。
很單純的一個舉動,沒有任何其餘的想法。
可屋內取出孔瞎燈的男人卻是猛然一僵,無聲破防。
默默的,他把燈籠重重放下,然後哢噠一聲點亮,偶爾瞥向她的目光複雜難辨,隱隱透著幾縷幽幽的光。
慎兒擦著擦著發現地上兩朵好看的燈,立馬來了興致,“咦~我要這個!”。
隻是手才剛碰到繪有洛神圖的那一隻,燈籠就被人騰空提走。
她看過去,眼神詢問什麼意思,劉元淡淡瞅了眼她的手,“我放吧,你不是要擦手,看起來不得空”。
“慢慢擦”。
說著兩盞燈沒了一隻,順著她背後的天空被放飛出去,緩緩升向更高處。
慎兒:“……”,就這麼眼睜睜瞧著喜歡的東西沒了。
她的好心情吧嗒一下碎一地。
“你彆陰陽怪氣的,我怎麼了?我擦手也不耽誤放燈啊”。
他輕飄飄的說,“沒關係,你忙”。
“我忙什麼了?這不是已經擦乾淨了嗎?”。
擦乾淨!
劉元二次破防,臉拉得不能再拉,慎兒滿頭問號,覺得這人有點大病,乾脆再次上手,這回對方倒是沒阻止。
就是眼神不大好,陰惻惻的盯著她……的手。
還有欄椅上的小帕子,像是能盯出個洞來。
慎兒不懂他糾結什麼,索性也不想,扭過頭閉著眼睛開始許願。
“我希望我永遠這麼美麗”。
“……永遠這麼可愛”。
“永遠有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
“永遠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然後……數不清的綾羅綢緞……一直擴建不停的金銀庫房”。
……
“還有……巴拉巴拉……”。
劉元耳朵動動,嘴角抽抽,“孔瞎燈要炸了”。
慎兒刷的睜開眼看去,搜尋好半晌沒瞅見自己的燈,不過不妨礙她瞪她,“胡說八道”。
“烏鴉嘴”。
“是,我是烏鴉嘴,不過……你這願望可真夠具體的,也真夠多的”。
慎兒推開他,趴到一旁的椅子上盯著漫天的孔瞎燈,“那怎麼了呢~”。
“人的欲望就是無限的呀”。
擁有的東西不一定能看到,沒有東西和突然失去的東西就很大可能會在心底烙下印記,經久不散。
甚至成為執念。
劉元靠到柱子上,也看著天空,腦海裡盤旋著她說的話。
以及她的願望。
那些對於他來說,隻能稱之為日常的願望。
想著,劉元突然扭頭看向身旁的人,她的兩隻手交疊攤開放著,小巧圓潤的下巴磕在上頭,眼底迷蒙一片,藏著什麼東西,看不太清楚。
不知不覺的,兩人就這麼過了許久,慎兒看著一盞又一盞燈飛起來,承載著無數人美好願景。
而他看著她,眼眸逐漸加深,直至漩渦一般,能將人卷入進去,再也出不來。
兩人回宮的時候已然是入了深夜,馬車搖搖晃晃,才吃飽喝足的慎兒裹著被子睡得昏天暗地。
待她熟睡過去,劉元輕手輕腳的將她平放到自己腿上,又吩咐外邊的人速度慢些。
原本蝸牛前行的馬車陡然變成了走走停停。
一個時辰的車程生生多磨了兩三倍,最後緩緩停靠在宮門口。
劉元就著毯子把慎兒抱下車,換上輦轎又繼續前行。
終於把人送回輕鸞殿後,宮中萬籟寂靜。
看了眼睛翻個身繼續睡的人,劉元輾轉回到自己的宮中。
剛合上門轉身,發現背後座椅上他的好哥哥正一個人布棋,看上去很認真的樣子。
“回來啦”。
劉元理了理寬大袖袍,坐到另一端,“嗯”。
喜歡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請大家收藏:()綜影視之炮灰不炮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