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兒一臉懵,“有母後頂著的,能出什麼大事兒?”。
“天外來人找咱們乾架了?”。
赤腳大仙:“……”,事到也沒那麼大。
“二公主,不是外來挑釁,也不是要開戰”。
橙兒一聽徹底放鬆,雙腿繼續懶懶盤著動也不動,“來來來,都坐下來說”。
“……”,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玉帝,真不愧是父女倆,怎麼都一個德性。
那人曾經領兵打仗的時候也是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若非扛著大刀上陣殺敵的模樣著實唬人,平日裡那妥妥就是一紈絝子弟啊。
三人默契對視,配合的打坐,太上老君搞丹藥的,這姿勢他手拿把掐,太白金星也還好,就是赤腳大仙最累,他還有腳臭來著,當年就被玉帝嫌棄過,稍微坐近點都能被他一腳踹飛出去,現在……
索幸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蹲遠了點,應當不至於再被公主也踢開。
嘰裡咕嚕說完後:七仙閣,母後莫名其妙的行為,公主們團團陪著……七公主還沒喝藥。
橙兒幾乎立馬可以肯定是個什麼情況了,想了想,覺得左右出不了大亂子,她將手中的薄片遞給幾人。
“那會兒我還小,幾位伯伯可還記得當年仙魔大戰的具體細節”。
赤腳大仙一噎:不是,話題怎麼跳躍到這裡的?
欸……不過。
他很誠實的湊過腦袋伸長脖子跟著看,“知道啊,我們仨都是當時的老將”。
橙兒來興趣了,“哦?說說看”。
她隻知道自家老爹跟對方大魔頭拚了個你死我活,大結局是兩敗俱傷,一個被囚,一個閉關,左右都好到哪裡去。
而後流傳下來的故事也都是些大誇特誇的說法,要不就是諱莫如深的描述,反正沒一個是靠譜的。
赤腳大仙沒藏私,一股腦什麼都抖落出來。
據說,最早的神乃盤古,那家夥一睜眼見天地雞蛋一樣混沌一坨,抬手就是一個斧頭下去將之劈成兩半,清而輕的部分上升化成天,濁而重的部分下沉化為地,他還擔心天地再次勾搭在一塊兒,雙手擎天,以腳底板撐地,讓它們如同彼岸花一般,永永遠遠花開花落,花葉永不相會。
他死後身體的各個部位零落於三界,眼睛是太陽和月亮,妥妥的陰陽眼,鼻息幻為風,也不知道正常吸氣的時候會不會有鼻毛,血液乃流動的江海湖泊,光想想就挺恐怖,聲音如雷鳴,雷公電母她們都是他的接班人,軀乾變做中嶽嵩山,東嶽泰山,南嶽衡山,西嶽華山,北嶽恒山,彆的不清楚,三聖母就擱華山跟人生的崽,最後的毛發也沒浪費,化就草木。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此以後,天地便仿若一幅如夢似幻的畫卷,而如此美輪美奐的環境下,天地萬物你爭我奪,咱一塊兒生長。
最開始是花草樹木,緊跟著是魚蟲鳥類,再繼續下去就出現了人類。
如今的王母娘娘,也就是她老母親,玉帝,也就是她老父親,還有一位,是畫麵裡的大魔頭,三人並非一母卻是同生。
他們愉快的玩耍,歡快的修煉,沒多久還抽空創造了天庭,大師哥就是後來的玉帝,二師姐就是後來的王母,三師弟就是後來的麵具男。
接下來當然不是兩男爭一女的陳舊戲碼,而是爭權奪利,麵具男沉迷於征服三界問鼎九重天無法自拔,另外兩人則更傾向於和平。
說不通的鐵三角分道揚鑣,大魔王帶著自己的小兵們脫離天庭負氣出走準備單乾,剩下的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塊兒,結成一對,皆大歡喜。
沒多久的生命大和諧便生了七個娃,再沒多久魔頭來犯,仙魔大戰。
橙兒木著臉,“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母後為何不跟我說?”。
她爹當年也是不說。
而且,真的隻是這樣嗎?三人之間是否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魔王是突然打上天庭的,毫無征兆,要說當年怎麼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麵,即便分家了也不至於開炮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吧。
還有啊,她老娘跟老爹之前幾萬年沒看對眼,那家夥一離開怎麼就一口氣生七個崽了?
中間可是並未間隔多久。
最後,他爹是大師兄,她娘是二師姐,兩人乾不過一個小師弟?還得他爹拚儘全力差點把自己整沒了才隻是將那家夥封印起來,連口血都沒見吐。
橫看豎看都跟拉過家裡小孩拍兩下屁股然後關他禁閉思過一樣。
橙兒想啊想,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她有理由懷疑一旦解開了這些扣子,她的修為就能再上一個台階了。
但很顯然,她娘沒準備跟她道出所有,又或者……她自己所看到的也並非全貌。
沒準兒那兩兄弟背著她也來了好幾出戲。
太白金星看著這位小公主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皺鼻子,一會兒摸嘴巴,一會兒又摸耳朵,到現在正撓自己胳肢窩下的癢癢。
難得有些無語的嘴角抽抽,“公主,這場大戰可是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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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位雖說看上去有時候吊兒郎當的,但正經事是一點不耽擱。
橙兒將薄片歸置原位,“沒什麼”。
“走吧,去給我母後治病”。
幾人:“……”。
治病?
治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