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魔看著前一刻還好好的白衣長老，轉眼變成一地肉泥，小腦袋也是嗡嗡的，掌心的七條道紋在不知不覺間潰散掉了。
她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家夥的實力早就超越我了？
花魔想到大半年前自己以馭物四層之境的實力跟李夜對話的冷傲語氣，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傾國傾城的臉蛋兒火辣辣的，羞憤欲絕。
“李哥威武！”
花魔笑顏如花，讚歎道，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位置’，並來到李夜麵前，露出仰慕、崇拜的表情。
此刻哪裡還能看出半點兒冷傲，儼然一個鄰家小妹的模樣。
嗯，花魔大人向來能屈能伸。
但它心中則是咕噥，短短一年多，這家夥到底什麼境界了。
與自己實力不相上下的長老，就那麼被他一巴掌就拍死了？
難怪他表現的這麼囂張。
李夜斜昵花魔，似笑非笑地道：“在下這點兒微末伎倆在花仙子麵前獻醜了。”
聽到李夜的調侃，花魔磨牙，臉頰更燙了。
上次與他通訊，他一定沒少在暗地裡笑話我吧。
故意不暴露他的修為，為的就是這一刻看自己出醜嗎？
可惡的家夥。
花魔表麵笑吟吟地拉著李夜衣袖說道：“李哥真討厭呢，這麼打趣人家。”
“您若是微末伎倆，那妹妹隻能是連螻蟻都不如了。”
哈哈哈！
李夜聞言，放聲大笑，似乎對花魔的表現非常滿意，很受用的樣子：“還是花妹妹會說話，我愛聽。”
“你們……”瘋魔臉色蒼白，見到兩人如此熟絡的關係後，不由嚇得蹬蹬倒退。
李夜與花魔同時露出戲謔的表情。
“唔，瘋魔，你沒想到吧，我已經馭物七層之境了。”
“而你似乎還在馭物一層。”
花魔笑嘻嘻地說道。
“你殺還是我殺。”
李夜也是笑著問道。
實際上他已經抬起手掌了，宏大的氣勢刹那爆發開來。
令得身邊的花魔震驚地瞪大眼睛。
她感覺在李夜的氣息之下，自己像是隨時會寂滅一樣。
這種層次太可怕了。
“住手，你們不能殺我。”
瘋魔急了，開口說道。
李夜與花魔同時來了興致，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不能殺你。”
瘋魔咬牙，說出了一個令兩人意外的理由：“因為……我也是臥底。”
什麼？
李夜二人出神兒，接著就大笑起來。
兩人一個都沒信。
“瘋子，你要笑死我，居然想要用這種理由保命。”
“好，你說你是臥底，哪個大派的臥底？有什麼證據！”
花魔說。
瘋魔沉默了，沒有說話。
轟！
刹那間，他體內爆發出一股強橫的修為。
由原先看起來馭物一層的氣息，轉眼攀升到了馭物七層。
跟花魔一樣。
“這！”
花魔整個人都呆住了。
馭物七層，他也突破到了馭物七層之境。
等等，他之前表現出的境界是馭物一層，我竟然沒有看穿他的真實修為。
這麼說瘋魔也從魔門得到了那門遮掩境界的秘術？
花魔猜測，然後意識到了什麼，質問道：“你沒有走火入魔？”
一年多前，魔門因為李夜的善惡之論，導致大多數高層中招。
瘋魔更是首當其衝。
一年多來，他們都忙著穩住道心了，哪裡有時間修煉。
瘋魔居然突破到了馭物七層之境。
唯一的解釋就是瘋魔的走火入魔是裝的。
李夜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兒。
哈哈哈！
瘋魔大笑：“不錯，我沒有走火入魔。”
“在我裝作走火入魔前，我實在壓不住境界，那時已經突破到馭物二層之境了。”
“隻是我以《幻息秘術》遮掩了真實修為，你沒看出來。”
原來瘋魔也不想聽從魔門長老的安排，跟花魔進行所謂的雙修。
兩人一個故意不修煉，拖著境界。
一個藏拙，故意壓製著境界不突破。
李夜不由得一陣驚訝。
“花妹，這位兄台，現在應該足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瘋魔說。
“你……你常取人血修煉《血魔大法》怎麼說？”
花魔質問。
瘋魔不屑地道：“隻是取血，又沒讓他們死。況且，正道就都是好人，沒有該死之人嗎？”
花魔啞口無言。
瘋魔繼續道：“《幻息秘術》乃是我進魔門前學會的，不是魔門的典籍。”
“若不是我看出花妹你的窘境，需要這門秘術，你以為你真的能找到，並在突破後瞞過魔門的老家夥？”
“那是我在你進藏經閣時，提前丟在地上的。”
……
瘋魔的身份已經確認，再無疑點。
兩個臥底了，不知道還有沒有。
李夜心想，也不知道那個大派到底在魔門裡麵投放了多少臥底。
對方布局如此之大，他猜測應該還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