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恩怨，倒也有。”
“大荒林一戰，我殺了你兒子曹冰，還有一個為首者人們叫他五爺的家夥，我不知他是你哪個親兄弟還是堂兄弟。”
李夜說道。
不少人撓頭，cpu差點兒乾冒煙兒了。
誰是受害者。
這是恩怨？
好像應該曹家找你報仇才對吧。
你怎麼反而殺過來了。
曹鬥以及不少曹家人神情恍惚。
曹鬥身上的殺意立增幾分，咆哮道：“是你？”
李夜點頭：“是我。”
“至於今天的恩怨，那你就要問曹飛了。”
“歸根結底，這先後兩次都是你們的人惹的我。”
“本來我也沒想做什麼，但現在……”
李夜回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後，望不到邊際的人群。
他們眼中淚花閃爍，飽含期盼、希望、乞求、哀求、不安等情緒也在看著李夜。
“為了他們，我要把你們從世上除名！”
李夜認真道。
哈哈哈！
忽然，曹鬥大笑：“把我們從世上除名，為了他們？”
“小子，且不說你做不做得到。”
“烏月城原本叫做烏孫城，你可知從何時更名的？”
“從我曹家祖先受朝廷賞賜冊封侯爵,世襲罔替時。”
什麼，這曹家有爵位？
李夜微微驚訝。
“知道為何他們無處申冤嗎？知道為何官府不管嗎？”
“因為烏月城乃我曹家封地，我乃第六代烏侯！”
“這些人都是我的子民，當地官員都是本侯敕封的，換言之他們都是我曹家的人。”
“而封爵，我是有權利養兵的。我府上藏著八千精兵，你要滅我曹家，滅得了嗎？”
曹鬥大喝道。
下一刻，曹家的一重重高牆之上就出現了一隊隊身穿甲胄，殺氣騰騰的士兵。
有的手持寒光閃爍的長矛，有的手持冰冷的弓箭，目光全部鎖定這裡。
“除了這八千精兵，曹家還有後世子孫萬人。”
“滅我曹家？大言不慚！”
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傳來。
世人舉目望去，見到曹家深處走來一群老者。
他們踏著飛劍，氣息如淵，雙眸冷冽，有的身上閃爍著三條道紋，有的閃爍著四條道紋，有的則閃爍著五條道紋。
一條道紋一個境界。
還有一人，身上則閃爍著六條道紋。
代表他的修為是……馭物六層之境。
幾名老者身後，則是密密麻麻的曹家成員。
雖然沒有上萬那麼多，但也上千了，其他的應該在外麵。
世人發呆，臉色蒼白，鬥大的汗珠不住滾落。
這就是曹家的真正實力麼。
怎麼滅得掉。
有人絕望，當場大哭起來。
有的則在曹家的欺壓之下麻木了，已經起身，準備回去。
“這麼多人？”
“李聖，要不我們走吧。”
紫麟兒拉了拉李夜的衣袖，小聲說。
哈哈哈！
李夜沒回應，放聲大笑起來：“我隻說一次，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若助紂為虐，欺壓百姓，那麼就不配稱為軍人，而是我的敵人。”
“不想死的立刻離開，否則彆怪我劍下無情。”
曹鬥以及曹家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夜，因為李夜說完之後，他們的八千精兵無一人動搖。
顯然已經被曹家訓練成隻效忠他們的死侍了。
“想動搖軍心？小子，您還嫩了點兒。”
一名馭物三層之境的老者嘲諷。
李夜歎息：“那……我隻好大開殺戒了。”
“就讓我用你曹家的玄冰劍結束曹家好了。”
嗡！
光芒閃耀，李夜手裡多了一柄劍。
正是曹冰的玄冰劍。
見到這口劍的一刻，曹鬥眼睛都紅了。
這是他尋遍方圓數萬裡，為愛子找到的一塊千年玄鐵打造成的飛劍啊。
結果愛子死了，飛劍落入仇人之手。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曹鬥說。
“我也正有此意！”
“飄雪！”
李夜說，身軀一晃，衝向前方，手中玄冰劍刹那爆發出恐怖的毀滅劍意。
劍嘯震天，劍意肆虐，曹家上空忽明忽暗，天地萬物儘皆凋零。
噗噗噗！
李夜一劍一個，或一劍數個，劍光形成一朵朵雪花在半空綻放。
曹家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玄冰劍已經割破前方七八名曹家高手的喉嚨了。
絲絲血液濺向半空。
世人驚呆了。
仙人老爺真要滅曹家？
人們眼中重新浮現出希望的光芒，表情激動。
噗噗噗！
李夜不僅劍快，身法也快，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風，縹緲靈動，詭異莫測。
這樣的速度之下，飛劍、箭矢等，依然無法瞄準，失去了作用。
曹家唯一的選擇就是跟李夜近身戰。
但近身戰可能嗎？
他幾個閃爍已經殺到曹家家主曹鬥以及一群族中長老麵前。
“啊！”
一位白衣長老，馭物三層之境的老者慘叫，他的腦袋被李夜劈開了。
瞬間殞命。
“這是什麼劍法，怎麼會這麼快。”
“此子什麼境界。”
“此獠凶悍，家主快退。”
曹家高層臉色大變，拉著曹鬥迅速後撤。
八千精兵以及曹家其他高手迅速向李夜包圍而來。
李夜無懼，選擇一個方向迎敵。
紅光映天。
李夜的玄冰劍所過之處，敵人的兵器、甲胄紛紛爆碎，軀體被剖開，慘叫著飛出。
天地之間紅色的雷霆劍氣接連閃耀，淹沒大片敵人，收割著一名名曹家成員的性命。
不長時間，晴朗的天空就被血霧染紅了，空氣裡都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李夜的劍法靈巧多變，迅如雷霆，詭譎難測，如入無人之境。
隨著他殺人越來越多，劍勢在不知不覺間提升著，越來越強。
片刻後，李夜劍下忽然響徹一陣宏大的雷音。
劍音如雷！
他的劍意邁入了三成火候之境，一堵堵高牆，一片片建築，這一刻全在李夜的劍下倒塌、粉碎，灰飛煙滅。
一些巨石、假山等，直接蒸發，不複存在了。
周圍四麵八方直接被李夜的三成劍意清出一片真空地帶。
這一劍，他殺了八百人。
“哈哈哈！”
“毀滅劍意果然要在毀滅中參悟。”
“方才我未出全力，現在全部去死吧。”
李夜立身天地間狂笑，滿頭發絲肆意飛揚，劍意繞體，仿佛劍仙。
就在這時，李夜察覺到什麼。
猛然回頭，見到曹家一名馭物境的老嫗不知何時，摸到了紫麟兒身邊，嘴角帶著陰惻惻的笑容。
她已經探出兩根乾枯如柴的手指，插向少女雙目。
“你把這丫頭帶在身邊，應該很在乎吧。”
“現在就讓她先替你還一部分利息吧。”
老嫗一邊動手，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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