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族也被李夜滅了後，整條古路炸開了鍋。
“神體又鎮殺一位準域境？”
“他練成了《大夢千秋訣》，施展前硬接對方一掌而不敗。”
“怎麼可能這麼可怕！”
這一戰讓李夜真正奠定了古路威名。
有人暗自揣度他的實力，認為即使沒有強大的神念，應該也有三品星帝左右的修為了。
要勝過金九霄在太古城的那道分身。
“時代變了。”
有老一輩人感慨。
第一次認識到自己老了。
他們的時代一去不複返，正被年輕一代取締。
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傳入太古城。
任逍遙神情恍惚。
那小子又殺了一位準域境？
他練成了《大夢千秋訣》？
是的，李夜閉關期間，外界也就過了三天多，不到四天。
遠在煉屍院的大道分身已經練成了《大夢千秋訣》。
任逍遙十分震驚，深知這部功法有多麼難以修煉。
他當初用了七十年才練成大夢無痕。
“不愧是那位的傳人。”
“時代真的變了……”
任逍遙盯著虛空發出感慨。
就在半天後：
轟！
天空巨響，整條古路不知多少萬光年天搖地顫。
虛空不斷裂開。
宛若末日降臨。
“出什麼事兒了？”
人們大叫，惶恐不安。
李夜一行人滅了白骨族後，便放慢腳步，研究起白玉兒給他的那張古老地圖。
那地圖上有天域分布圖，有仙種下落。
忽然遇到這種異象，幾人嚇了一跳，凝神看向虛空。
“大道崩塌。”
李夜表情凝重道，看出了什麼。
心中無比複雜。
“準仙帝的大道崩塌了……”
某處，有老輩人顫聲道，老眼含淚，滿心悲涼。
成仙之後，大道不朽。
即便真身隕落，若無外力乾擾，大道很難崩潰。
上古璀璨繁華，對抗大劫時打了數十萬年，這期間出現太多驚才絕豔的強者了。
那種情況下，唯有一些頂尖強者烙印宇宙裡的大道幸存了下來。
人們辨認出，這是上古末年無敵古路最後一位對抗大劫的強者的大道。
對方是一位準仙帝，名為豐羽。
人稱羽帝！
時隔十幾萬年，他的大道也崩潰了麼？
“羽帝！”
“羽帝啊……”
“老臣參見羽帝。”
“恭送吾帝！”
這一日，整條古路各處都有老古董出現，身穿破爛戰甲，破碎不下十餘處。
有的連頭上戴的盔甲都有密密麻麻的裂痕。
有的人手裡的兵器隻剩刀柄或劍柄，依然拿了出來，握在手中。
每個人身上彌漫濃濃的歲月氣息，部分人還帶著傷，有的人身上疤痕猙獰，數不清，有的近乎寂滅了，臉色蒼白。
他們仿佛一部部活著的古史。
察覺羽帝大道崩潰後，不顧傷勢走出。
隔空參拜。
送對方最後一程。
他們是……羽帝舊臣！
跟隨對方征戰過。
這一幕驚得世人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轟轟轟！
羽帝大道崩潰的極快。
幾個呼吸而已，就全麵崩塌了。
“羽帝！”
“羽帝啊……”
那些活化石大吼，昔日追隨羽帝征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後世生機勃勃，卻不見當年人。
“老前輩，你們是……羽帝舊部？”
李夜等人不遠處就有幾名這樣的存在，紛紛跑上去詢問。
但又感覺不可思議。
秦祖出世後，以極短的時間就橫掃了黑暗大劫。
後麵許多萬年裡，都在戰光明神殿。
一個人堵著所有敵打。
秦祖的時代應該不需要諸天萬界出力了。
如此算來，羽帝所在的年代是秦祖出世前的。
所以，這些老前輩活了十幾萬年？
李夜感到難以置信，跟對方一同跪拜了後，挨個兒攙起來。
對於那些對諸天萬界作出貢獻的先輩，李夜向來持尊敬態度。
其中一位頭發花白，穿著破爛黑甲的老者點頭。
幾人聽後，心中一顫。
對三位老者恭敬參拜。
“好，好，都起來，不必多禮。”
“你們都是這個時代的未來啊，而我們即將逝去，使命完成，注定看不到未來的繁華了。”
中間那位老者異常溫和地說。
他們生命即將走到終點，苦苦支撐這麼多年，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見到李夜這些年輕人身上散發的蓬勃朝氣後，心中感慨，仿佛夢回少年。
“十幾萬年，彈指匆匆。暮年至，再回首，隻若刹那間。”
老者說道。
“前輩，你們可有未了心願？”
“說出來，刀山火海晚輩也會為三位前輩完成。”
李夜鄭重道。
他看出三人傷勢不一般，元神都腐朽了。
世上任何大藥都無用。
真正走到了生命終點。
三人麵麵相覷，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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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心願沒有，他們活了十幾萬年，縱然狀態不佳，該完成的心願也完成了。
“惡疾纏身，許久沒喝酒了。”
“懷念跟老兄弟們開懷暢飲時，惡習都不在了。”
一位老爺子說道，渾濁的眼裡閃過追憶。
“前輩若是不怪晚輩無禮，晚輩們願代替那些前輩與三位痛飲。”
李夜從仿品諸天塔取出一堆美酒。
剛在白骨族與龍吟劍穀繳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