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慢？”
秦川見到李夜的修行方式後，好奇之下也跟著效仿。
卸掉一切防禦，坦然承受來自山頂的壓力。
結果差點兒沒站穩，身軀踉蹌。
“精氣神凝一，放空身心。”
“以體內小世界接納山頂大世界的力量。”
李夜說道，這是他以《寰宇真經》萬物境悟出的法門。
以體內小世界接納山頂大世界之力？
秦川一怔，依言照做，果然不再那麼狼狽，驚喜道：“多謝護法長老指點。”
李夜點頭：“修行是一個不斷合道的過程，合天道萬物，如此才能修成正果。”
“你現在可以把山頂之力當做天道來參悟。”
說罷，他眼睛一亮，暗道一聲：“成了！”
向前踏出一步。
隨著左腳抬起，體內竟然凝聚一個淡淡的大道符號。
實力出現一絲增長。
踏出三步了，終於有所收獲。
李夜心中微微激動，證實了自己的推測。
秦川無比驚訝，感應到了李夜的變化，當即沉下心來認真思索，咀嚼李夜話中意思。
領悟大道真義。
山頂阻力不斷灑落下來，他們身上像是時刻承受著萬條瀑布衝下的猛烈拍擊。
又像是肩扛億萬星河。
越往上，阻力越大。
李夜除了感悟山頂力量外，也在參悟煉化殺氣融入意誌的法門。
他每一步都要停留盞茶時間，每次有所悟時才邁出下一步。
秦川按照他的方式修行，需要的時間更長。
盞茶時間後，李夜體內又生出一個玄秘的符號。
此符號乃是他剛才結合山頂感悟凝成，化作了道果的一部分。
李夜氣息再漲一分。
但他知道，自己的領悟還不圓滿。
因為修為、精氣神等仍在消耗。
按照他的設想，圓滿的感悟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而是體內星域與山頂力量合一，接納進體內，不分彼此。
隻是李夜目前隻能做到這般。
一晃半個時辰過去了。
李夜登山一百零八步，力竭退下。
體內也生出一百零八個玄秘符號。
他回到原地，盤坐下來，一邊恢複一邊繼續琢磨剛才的感悟。
並不氣餒。
堅信自己的路是正確的。
秦川卻有些垂頭喪氣，因為他站在那裡一步也沒踏出去，一炷香後便力竭退了回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哥，你究竟有什麼收獲。”
“我傻站半天，除了消耗修為，啥感悟都沒。”
“你怎麼反而變強了一些。”
秦川請教說。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十次、百次。”
“終會有收獲。”
李夜沒有說他自己的收獲，因為他的收獲是他的收獲，每個人情況不同。
不一定對秦川有用。
“另外，你怎麼又亂輩分了。”
李夜質問道。
秦川臉色一垮：“不太適應新輩分，要不私下裡還是同輩相稱吧。”
他滿臉哀求。
李夜默然。
秦川心中一喜。
……
李夜沒服用任何資源，半日後靠自己恢複到巔峰。
再次嘗試。
秦川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跟著修行。
這次李夜登山一百一十步。
比剛才多了兩步。
體內又生出一些新的符號，但之前一些符號消失、潰滅。
某些感悟被李夜否決了。
而留下來的之前感悟凝成的符號顏色濃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