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前輩,您所說的傀儡煉製術,我確實未曾聽聞。
不知您是否是尋錯了人?”
淩雲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語調,故作鎮定地回應道。試圖讓那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相信她所言皆句句屬實,並無虛言。
“嗬嗬……,還挺狡猾的!”
那沙啞的聲音發出一陣冷笑,這笑聲猶如夜梟在死寂的黑夜中突兀地嘶鳴,尖銳且格外刺耳,聽在人耳中,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隨即,“嗒……嗒……嗒……”極有韻律的腳步聲緩緩響起,仿佛是命運的鼓點,不緊不慢地傳入淩雲的耳中。
對方的每一步都仿佛精準地踩在她心臟跳動的節奏之上,使得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隨之起伏,倍感壓抑。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一個枯瘦的老者身影,緩緩地從黑暗的陰影之中走出。
他整個人形容枯槁,站立在那兒,如一截已被燒得漆黑的木頭樁子般,周身毫無生機可言。
若不是親眼看到他還在行走,發出那“嗒嗒”的聲響,淩雲定會以為眼前之人早已死去。
畢竟她根本感覺不到對方身上屬於人類的任何生命氣息。也難怪之前無論她如何全力尋找,都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隨著老者從黑暗中完全走出,他的廬山真麵目也終於暴露在了淩雲眼前。
一張乾癟得如同被歲月抽乾了水分的臉,尤其是那兩個深陷的眼洞,從中閃爍著幽森且詭異的光芒,怎麼看都怎麼讓人慎的慌。
見此情景,淩雲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再次認真且無比堅定地重複道: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還請前輩……”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那沙啞陰森的聲音就再次的笑了起來:
“嗬嗬嗬……”
每一聲,都如千鈞重錘般,狠狠地敲擊在淩雲的心上,震得她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隻覺得氣血在體內翻湧奔騰,幾欲破喉而出。
淩雲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枯瘦老者的修為與她相比,簡直高了何止一星半點。
也許隻是對方隨意的一個舉動,對於她來說,都仿佛攜帶著磅礴的壓力。
這股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身上,令她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仿佛隻要對方輕輕動一動手指,她便會如螻蟻般被其輕易碾碎。
這段時間以來,淩雲一直憑借著虛彌裂空渡這一神妙遁術,在各種險象環生的絕境之中都能縱橫捭闔、無往不利。
然而此刻,在這枯瘦老者麵前,卻仿若飛鳥撞上蛛網,任那虛彌裂空渡如何玄妙,竟連半丈之地都挪移不得。
冷汗順著她脊背滑落……
現在虛彌裂空渡無法施展,那她又該如何破局?
想到此,突然,淩雲的思緒就是猛的一窒,她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