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在綠茵場!
張力聽到這聲音,整個人頓時委頓了起來。他身上小人得誌的氣勢消了下去,連他的身體也像消了氣的氣球,漸漸的小了許多,最後倒真像隻虱子一般往遠處跳去。
“你們站著乾什麼!統統給我跑圈去!今天在比賽中沒用儘的全力,給我用到跑步中去!”韓春陽右腿揚起,不管大小,不分劉鬆還是張力,統統把他們踢上了跑道。
劉鬆拉住了想要發火的胡一一和傅海波,帶著球隊接受了韓春陽的懲罰。
“自以為謙謙君子的林峰,隻靠說漂亮話可帶不好球隊。”韓春陽以往說這種話的時候,必定會有些高人一等的炫耀,今天卻說得十分平靜。
“你剛才去哪兒了?”林峰問道。林峰並不是不會批評球員,隻是以往韓春陽在身邊擔起了這個責任,突然失去了韓春陽後,他像是剛接好雙手一樣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那些話。
“我說我在努力學習英語你信嗎?”韓春陽靠在場邊的替補席上麵說到。
“哈哈。”林峰笑了起來,“我信,不過我更相信你在學習某個食人族部落的語言。那樣的話,在你被正常社會放逐之後,還能勉強保住性命。”
韓春陽翻了個白眼,道“林峰,我成為食人族酋長後,第一個要吃的就是你!哦……呸,你的肉肯定又酸又臭,吃了多半要拉稀。不過我讓我手下吃,我不吃。”
林峰搖頭道“好了韓春陽,作為球隊的助理教練擅自缺席,還找這麼多借口出來,我要罰你和他們一起去跑圈。”
韓春陽看了看林峰,突然脫下外套放在一旁,扭動了兩下身子,道“什麼擅自?我說了去學習英語你又不信。”
說完後,韓春陽挪動著他肥胖的身子,慢慢的跑上了球場,向劉鬆他們的隊伍追去。
看到韓春陽越跑越快的動作,林峰驚愕得連田姍姍靠近自己說了什麼話都沒有聽見。
“韓春陽不會是去做換腦手術了吧?”田姍姍幾乎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站在林峰身邊瞬間變成了一座漂亮的石雕。
在他們後麵,還有陳琪琪和柳眉妍兩座美麗的石雕。
他們不敢相信跟在校隊後麵跑步的胖子,是那個傲氣十足的韓春陽!
在同時進行的另外一場小組賽中,飛翔職高居然也和市足校打平了!雖然兩所學校的實力差距有三中和市足校差距那麼大,但通過這個比分可以看出,飛翔職高已經意識到了出線的危機。
現在小組中四隻球隊,市足校積九分排名小組第一,最後一場不管比分如何,他們已經占據了出線名額。而其後的飛翔職高積六分,占據著小組的第二的位置。後麵是積五分排名第三的三中。
而東虹因為這場平局,雖然總積分成了三分,但即使最後一場戰勝了市足校,他們也依舊沒有機會出線了。
飛翔職高在最後一場比賽中和三中打成平局,那麼就會以七個積分出線。如果飛翔職高和三中之間分出了勝負,那麼出線的就是兩者之間的勝者。
“至少沒給左亮他們機會!“和東虹的兩場平局,雖然讓三中談不上一雪前恥,但也算是揚眉吐氣了,劉鬆在罰跑結束後,給黯然神傷的三中隊員鼓著氣。
三中的球員這個時候誰也沒有真的吐氣出來。
小組賽至今打了五場比賽。不管對手如何,不管自己表現如何,他們最後都隻能取得平局!
現在不僅出線成了遠處看不見的楊梅樹,連一場勝利也成為了楊梅樹。三中的人跑得疲憊不堪,嘴裡被刺激著流出來的唾沫也全部被咽了下去,卻依舊沒有看到兩顆楊梅樹上掛著的哪怕一片葉子。
”我們就像被詛咒了。“張力最近迷信了起來。特彆是看到美國的巫師和基督教徒們,圍繞著當政總統的詛咒與反詛咒大戰,讓他每天都有點神叨叨的。
連民主燈塔、科技最發達的國家中都有人大搞這種曾經的糟粕,他張力這下也僅算是緊跟時尚的步伐,甚至走在了很多自詡的有識之士前麵。
沒過幾節課,張力就和楊星他們差點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