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時有七成把握基因鎖的解開和強烈的生死危機有關。
“你這個騙子!!”
許琴還想質問林時,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然而下一秒,她又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了起來。
“8秒。”
從許琴躲開子彈到倒下的時間。
林時盯著許琴。
這次許琴沒有昏迷,身體又出現了和之前一樣反應。
“痛嗎?”
林時觀察發現許琴第二次基因鎖副作用明顯比第一次更厲害。
這次許琴的耳朵、鼻子、嘴角都滲出血來,眼中充滿了血絲。
許琴發不出聲音,她死死看著林時,眼中表達出的意思很明顯
殺了她!
林時冷漠旁觀。
最終十七分鐘後,基因鎖的副作用結束,許琴陷入了昏迷。
林時收起手槍,一刀插入許琴心臟,結束了她的生命。
林時看了一眼機械手表,已經是淩晨3點多。
他該走了。
想了想,還是將楚校醫和許琴的屍體裝進了空間。
以防以後有人通過屍體發現什麼。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刮起了大風,吹得跆拳道館的玻璃窗嗚嗚作響。
原本睡前還有十幾度的室內溫度已經降到了隻有十度左右。
室外估計隻有五六度了。
林時先拿出一套更保暖的衣服換上。
然後提著手電筒翻出了沙市藝術學院。
漆黑的道路上寂靜無聲,地麵還有冰雹落下留下的水漬。
走出幾百米後,林時拿出那輛共享單車,將手電筒綁在車頭上。
朝著沙市跨海大橋騎去。
如今空間內放了好幾具屍體,雖然有空間保鮮不會腐爛,但空間裡那麼多食物,放著總是膈應人。
林時準備趁著夜黑風高處理掉這些屍體。
駛出幾公裡,周圍開始起霧了,能見度變低。
路上偶爾能看到一兩具被冰雹砸死的森白屍體。
屍體有的半個頭都被砸爛了,腦漿迸裂。
有的血肉模糊,鮮血隨處流淌。
在這樣漆黑寂靜的夜晚,看起來格外陰森恐怖。
林時倒是沒有多少表情變化,他在末世裡見過的屍體多了,對這些場麵已經免疫。
沙市這場冰雹是在晚上,如果是和前世的海市一樣在白天,被砸死的人會更多。
……
二十來分鐘後。
幾具屍體“撲通”“撲通”如同下餃子一樣被林時扔進海裡。
他還順帶洗了一下那輛防彈越野車。
將車裡的血液都清洗乾淨後,直接開著越野車往安全屋駛去。
這個點基本不會有人在外麵活動,即使有人聽到車輛行駛的聲音,也看不到是誰在開車。
越野車底盤高,看到屍體也不用下車搬走,直接碾過去。
比共享單車方便多了。
林時自然不會傻乎乎地騎車吹冷風。
車輛行駛過城區的時候,有些人聽到了汽車從樓下經過的聲音。
“老公,快醒醒,我好像聽到汽車的聲音了?”
“老婆彆鬨,快睡吧,你肯定做夢了。”
“汽車?現在還有能開動的汽車?”
有人打開窗朝樓下張望,被灌了一嘴的寒風,趕緊將窗戶關上。
路上偶爾有些屍體和障礙物,因此林時沒有開太快,保持五六十碼。
在天色漸亮的時候,林時將車收回了空間,又換回了共享單車。
隨著天色亮起來,一路騎行而來林時看到行色匆匆的行人比昨天更多了。